謝府大院。
譚小雅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嗯?這裡是……”當看到面前的呂晴川等人,小姑娘立馬膽怯的開口,“你們是誰?你們為甚麼要抓我?我姐姐呢?!你們也想讓我陪酒?”
這一刻,譚小雅突然想到了不久前譚月詩的經歷,難不成,眼前這些人也是鳳陽市龍王的人?他們想讓自己去夜總會那骯髒的地方討好男人?
“安靜點!”
朱玉榮瞪了眼譚小雅,“謝家豈是你能大喊大叫的?”
“謝家?這裡是謝家?”
譚小雅一臉蒼白和畏懼,“你們為甚麼要抓我?在鳳陽市,我一直本本分分,從來沒得罪過謝家!”
譚小雅雖然不認識謝齊天,但她從小在鳳陽市長大,自然知道,謝家是鳳陽之主。
“你是沒得罪過謝家,可惜啊,你認識的人不開眼,他得罪了我們謝師兄。”
朱玉榮話音剛落,外面便走來一名神武不凡的年輕男子。
“謝師兄,您的手好了?”
“恭喜謝師兄,賀喜謝師兄。”
蒲悅等人見謝齊天被通玄劍棋砍下的手臂重新長了出來,他們紛紛上前道賀。
“葉辰呢?那廢物還沒來謝家麼?”
謝齊天冷眸瞥了眼譚小雅,他聲音低沉道。
“還沒有……”
呂晴川搖了搖頭,這時外面又走來一名謝家下人,“謝少爺,您讓我準備的擂臺已經準備好了。”
“甚麼擂臺?”
謝紫靈疑惑道。
“在梧州,我輸給葉辰那廢物太多次,這一次,我不想再輸了!”
謝齊天聲音格外陰森和沙啞,“我會用我最引以為傲的《滄瀾刀》在擂臺上殺了那小子。”
“我要讓程子瀟明白,螻蟻就是螻蟻,無論他葉辰風水術多厲害,無論他葉辰射箭賽馬多厲害!但在武道大師面前,他……永遠都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丑。”
謝紫靈忌憚道,“你就不怕程子瀟秋後算賬?”
“算賬?哼!玄帝大限將至,程子瀟能不能活過這個月都難說!”謝齊天冷笑道,“更何況鶯鶯她……”
“謝師兄,謝師兄。葉辰他來謝府了!”不等謝齊天把話說完,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名青城府弟子。
“哦?那螻蟻來了?”
謝齊天目光一亮,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對謝紫靈道,“去,把我的大雀刀拿過來。”
“我知道了,哥。”
謝紫靈雖然討厭被謝齊天指手畫腳,可她還是乖乖轉身。
……
謝府中。
譚月詩正一臉拘謹的站在葉辰身後。
突然這時。
“葉師弟,別來無恙啊?”謝齊天帶著蒲悅等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葉辰,你在萬盛會所得罪謝師兄,你不蜷縮在程子瀟身邊當一個縮頭烏龜,你還敢在梧州亂跑?你膽子不小啊!?”
朱玉榮冷笑的看著葉辰,如同在看一名死人。
“謝齊天,你想找我,直接告訴我一聲就行,何必要牽連無辜的女孩子?”
葉辰無視了朱玉榮,他只平靜的看向謝齊天。
“告訴你一聲?哼,你這廢物除了會躲在程子瀟身後,你還會幹甚麼?”
謝齊天說著,他指了下不遠處的擂臺,“葉師弟,之前在萬盛會所,我雖輸給了你,但是我不服,有膽我們再比一次!就比武道!”
“比武道?”
葉辰啞然一笑,“謝師兄,我之前不是說過了麼?比武道是會死人的啊……”
“葉辰,你少廢話!謝師兄今天就是要殺了你!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蒲悅咄咄逼人道,“就算你拒絕,你今天也無法活著離開謝府!”
“不錯,葉辰,今天沒有程子瀟救你!你已經沒有退路了!你,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呂晴川也附和一聲。
當初杉薇薇的生日宴結束後,她和朱玉榮等人就把昏迷的謝齊天送到了鳳陽市,而王思橘則有事離開了。
“嘿嘿,葉小子,這些人真是可笑啊,幾個梧州的小角色竟說你大難臨頭?如今你得到了玄月劍,殺三皇如殺雞仔,可他們卻天真的以為你不如謝齊天?”
一旁嘯風玩味的傳音。
聞言,葉辰只輕嘆口氣,“謝齊天,之前在閩江市,你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你又何必急著送死呢?你想和我比武道?可以。”
說話間,葉辰直接走向了不遠處的擂臺。
“哦?”
見葉辰這麼爽快,謝齊天等人反而一愣。之前他們都還以為,葉辰會要死要活的拒絕。可沒想到……
“哼,一定是葉辰知道自己反抗無用,索性他自暴自棄了。”
呂晴川理所應當道,“能在擂臺上和謝師兄比武道?他葉辰死而無憾了!”
“是啊,梧州天驕眾多,可有資格和謝師兄在擂臺上比武的又有幾人?”
朱玉榮附和一句,“謝師兄願意和葉辰比武道,那都是看得起那小子。換做是我,只怕根本不屑於和葉辰一個廢物動手!”
旁邊謝紫靈解釋道,“我哥先後在射箭騎馬上輸給了葉辰,他若不找回場子,只會心氣不通。如今看沒甚麼,但如果我哥今後突破宗師,葉辰是會成為他的心魔。”
“宗師?”
聽到這兩個字,蒲悅等人立馬沉默了。畢竟以他們的天賦,這輩子能成武道大師都不錯了,至於宗師,根本想都不敢想!
“整個梧州,年輕一代有希望成宗師的也就只有寥寥無幾的兩、三人。若謝師兄今後真成宗師了,那葉辰今天死在謝師兄手裡,反而還是一件好事了?”
呂晴川表情異樣。
“是啊,能死在未來宗師手裡,這對葉辰一個小人物而言,的確是一樁天大造化。”眾人交談時,譁,謝齊天直接一步躍起,他來到了謝家的擂臺上。
與此同時,哐的一聲。擂臺上傳來刺耳的刀鳴聲。
很多謝家族人聽到動靜,他們紛紛趕來此地,結果就看到一名年輕人正在擂臺上和謝齊天對峙。
“那人是誰?齊天怎麼擺這麼大的陣勢和此人交手?”
謝齊天的母親滿心不解。
“霜姨,那人就是程子瀟的男友,葉辰。”謝紫靈走過來解釋道。
“是他!?”
黃文霜的目光頓時泛起寒芒,“他就是害我兒被砍下一條手臂的風水先生?”
“很快他就是一個死人了。”
謝紫靈微微一笑,不過她心裡卻在盤算葉辰身上的七星蓮。
只等葉辰一死。
七星蓮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