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琉璃燈座被買走了?”
葉辰眉宇緊皺,他低聲問道,“甚麼人買走了?”
此物對葉辰而言,他勢在必得。
“是閩江市韓家的韓從菡小姐。”
郭呂絲毫不敢隱瞞。
半個小時後。
葉辰來到了韓家。
“找誰?”韓家別墅外,一名保安看到葉辰走來,他冷不丁問道。
“韓從菡小姐在麼?”
葉辰詢問。
“你難道是徐旌醫生?”
那保安見葉辰是來找韓從菡的,他立馬熱情道,“我家小姐已經在等您了,請,快請……”
來到韓家。
保安恭敬的走到一名短髮女子面前,“韓小姐,徐旌醫生來了。”
譁。
一瞬間。韓家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葉辰。
“徐旌醫生,您快給我爺爺治病,他乾嘔發燒,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
韓從菡一臉懇求的看向葉辰。
她沒見過徐旌,只知道徐旌醫生是馮神醫的弟子。在梧州醫術界名氣不小。
“哦?”
葉辰看了眼病床上滿臉雀斑的老者,跟著他微微皺眉,“這是……”
走到近處,葉辰給雀斑老者把脈,然後他意外道,“果然是蠱蟲。”
蠱蟲是安苗省那邊的毒術。
當初程挽風給葉辰的屍骨毒同樣出自安苗省。
“你爺爺中毒了。”
看著一臉緊張的韓從菡,葉辰平靜道,“他這病不好治。家裡有冰塊麼?”
“有、有的。”
韓從菡找到一盆冰塊遞給葉辰。
葉辰拿起冰塊,呲,他直接將冰塊放在雀斑老者的小腹處。
頓時間。
雀斑老者的身體開始抽搐,“涼,涼死我了。”
“喂,你幹嘛啊!?”
一名韓家的婦女抱怨道,“拿冰塊凍老人?有你這麼治病的嗎?”
“我就是這麼治病的。”
葉辰說完,他又把一塊冰塊放在雀斑老者的小腹上。
“你!”
韓家婦女被葉辰氣的不輕。
“算了,二姑,徐旌醫生可是馮神醫的弟子,他不會害爺爺的。”
韓從菡在旁安慰道,“而且我們清風市的大夫都治不好爺爺,你如果惹得徐旌醫生不悅,他離開了,那我們後悔都來不及。”
“可我就沒見過醫生拿冰塊凍老人。”
韓家婦女沒好氣道,“治病不應該寫處方開藥麼?”
“沒事的。”
韓從菡遞了個放心的眼神,“他畢竟是徐旌醫生。”
聞言,韓家婦女沒再吭聲。
可就在這時。
方才離開的韓家保安又回來了。
“韓、韓小姐,徐旌醫生來了。”那保安看著韓從菡,他聲音滿是拘謹和不安。
“你說啥?!”
不等韓從菡開口,旁邊的韓家婦女就失聲道,“徐旌醫生不是在這治病呢麼?”
“那……那人不是徐旌醫生。”
保安話音剛落,一名穿著白褂子,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便來到了韓家別墅,“我是梧州省醫院的徐旌。今天專程來清風市給韓老爺子看病。”
“你是徐旌醫生?”
韓從菡表情古怪的張了張嘴,“那他是……?”
嗯?
徐旌目光看向葉辰,跟著他怒斥道,“你在幹甚麼?你拿冰塊凍老人家?你不知道這樣容易讓老人家患病麼?”
譁!
此言一出,在場的韓家族人紛紛變臉。
“小子,你給我住手!”之前就看葉辰不順眼的韓家婦女立馬打斷了他,“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徐旌醫生?”
“我甚麼時候說過,我是徐旌了?”
葉辰平靜的反問。
“你、你既然不是徐旌醫生,你為甚麼要給我爺爺治病?”
韓從菡銀牙咬著薄唇,她有些生氣道,“萬一我爺爺出了甚麼好歹,你承擔的起麼?”
“不是你讓我給你爺爺治病的?”
葉辰笑著看向韓從菡,“再說了,你爺爺的病不好治,整個梧州,只有我能治好。”
“真是笑話!”
徐旌譏諷的開口,“只有你能治好?你當自己是梧州的神醫?告訴你,在梧州,除了我老師,沒人敢說甚麼病只有他能治好!”
“你不信我?”
葉辰似笑非笑開口。
“想讓我信你,可以,把你的從醫資格證拿出來我看看。”
徐旌冷不丁道。
他在梧州醫術界沒見過葉辰,心想對方口氣這麼大,難道是九華省那邊的醫生?
畢竟天下醫術皆出九華。
在九州。
九華省就是醫術的發源地,當今三大醫聖也住在九華省。
“我沒有從醫資格證。”
出乎徐旌的意料,葉辰竟說了句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話。
“你、你說甚麼?你連從醫資格證都沒有,你就敢給我爺爺治病?”
韓從菡臉色唰的蒼白,她清澈的眸子散發著寒意和不滿!
“臭小子!你玩我們是吧?!”
韓家婦女衝上前把葉辰旁邊的冰塊打翻,她怒斥道,“你沒有從醫資格證,你在這治甚麼病?我就說……怎麼會有人拿冰塊凍老人家,感情你根本不是醫生啊?”
“小子!我們韓家沒得罪過你吧?你為何要來報復我們家老爺子?”
“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一時間,別墅中的韓家族人都向葉辰投去敵意眼神。
見狀,葉辰只不緊不慢的笑道,“我的確不是來治病的,我來韓家,只是為了找韓從菡買一件古董。”
“買古董?你大爺的,你買古董不早說?快走,我們韓家沒古董賣你。”
韓家婦女不近人情的瞪了眼葉辰。
“你們確定要讓我走?”
葉辰也不生氣,他只耐人尋味的笑道,“我說了,韓老爺子中毒了,而且他的毒只有我能解。我走了,你們韓家三天內必辦喪事。”
“臭小子!閉上你的烏鴉嘴?你詛咒誰呢?”有韓家族人勃然大怒。
“徐旌醫生,這傢伙說的是真的麼?”
韓從菡看了眼葉辰,她一臉遲疑的詢問徐旌,“我爺爺真是中毒了?”
“韓小姐稍安勿躁,先讓我給韓老爺子檢查一下身體。”
徐旌醫生走到雀斑老者身旁,他拿出聽診器放在雀斑老者的心口處。
不多時。
徐旌醫生取下聽診器,他冷笑的看向葉辰,“中毒?你果然是外行!韓老爺子根本沒中毒,他之所以吃不下飯,是腸胃反流。等下我用馮神醫傳我《玄門素針》扎兩針,他就平安無事了。”
“真的?”
韓從菡一臉驚喜。
“當然,我徐旌可是有從醫資格證的大夫,我又怎麼可能騙人?”
徐旌春風得意道。
“那就麻煩徐旌醫生了。”
韓從菡很相信徐旌,因為在梧州,徐旌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韓小姐不用客氣,救死扶傷,醫者本分。”
徐旌從袖口拿出兩枚銀針,他正要下針,葉辰卻突然道,“你這一針下去,韓老不說當場斃命,起碼也得鬼門關走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