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
葉辰就接到了姜林萱的電話,“葉前輩,您今天有空吧?三天前我們可是……”
“放心,今天我會參加你的慶功宴。”
葉辰微微一笑。
“那好,我等下就把邀請函送到明月佳苑。”
等姜林萱掛了電話後,很快,一名姜家的下人就把‘蜀都山莊’的邀請函送到了葉辰手裡。
“老師,您要出去?”
馮瑤心事重重的找到了葉辰。
“有事?”
葉辰笑著問道。
“老師,是這樣的,我已經把《百草經》第三篇‘河洛九針’學會了,我、我想出去給人治病……順便回老家看看。”
馮瑤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且把河洛九針施展一遍。”葉辰平靜的看著她。
“是,老師。”
馮瑤白暫的小手從袖子裡取出九枚銀針,就見小姑娘一揮手,嗖嗖,九枚銀針如弓形落在了嘯風的背上。
“嗯……好舒服。”嘯風懶洋洋的趴在地上,他擺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不錯,是河洛九針。”
葉辰微微點頭,“馮瑤,按照《百草經》的記載,學會三篇,可治百病,現在的你,的確有資格當一名大夫,但梧州魚龍混雜,你一個人出門,為師不放心。”
“葉先生,我陪瑤瑤姐一起。”
身旁寧安生立馬毛遂自薦,“我從小在梧州長大,我舅還是天南商會的會長,在梧州,沒人敢欺負我和瑤瑤姐。”
“也好。”
葉辰想了想,他微微點頭,“不過出門在外,須得以防萬一。把這枚符籙拿上,一旦遇到危險,就將撕毀符籙,我自會來救你們。”
“是,葉先生。”
“多謝老師。”
馮瑤和寧安生兩人同時一喜。
兩人皆還年少,他們心裡都有一股貪玩的勁,所以想要出去走走。
等馮瑤和寧安生離開後。
嘯風伸了個懶腰,“葉小子,你就這麼放寧小子出去了?姚家不是在找他麼?”
“所以我把千里傳音符給了寧安生。”
葉辰平靜道,“更何況,姚家一旦有所動靜,董振龍會通知我的。”
“也是,那小子背後也有武道大師。只要塗媚兒那賤狐狸一死,梧州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動他。”
嘯風懶散的打了個哈欠。
“嘯風,如今我和白馨兒已經退婚,很快我就要去九華省,梧州的那件法器還有多久出世?”
葉辰突然問道。
“還有二十二天。”
嘯風回答。
“二十二天?那足夠了。”
葉辰微微點頭。
離開梧州前,他還要安頓一些人,處理一些事。
……
曲江市蜀都山莊。
如今這裡已是人山人海。
“爺爺,好多人啊。”
幾名白家的小輩跟在白老爺子身旁。
“今天是姜林萱小姐的慶功宴,不少梧州省上流圈子的人都會到場,說不定白帝也會出現。”
白老爺子肅然道。
“白帝?真的假的?”
有小輩驚疑不定。
“白帝不一定來,但劍帝一定會來。”不等白老爺子開口,一旁白夢兒就期許說道。頓了下,她又看向白鶴陽,“小陽,我聽說葉辰昨天得罪人了?”
“是啊,姐。你有所不知,昨天葉辰在四季飯店……”
白鶴陽把葉辰毆打方國豪一事說了出來。
“甚麼?葉辰把方國豪打了?”
聽到這個訊息,白夢兒臉色滿是異樣,“瘋了,這葉辰真是瘋了。他如今又不是青城府的弟子,他怎麼敢去招惹方國豪?”
“哼,葉辰那小子天生禍害,他本來就不是甚麼安穩的人。”
旁邊一名白家女子冷笑道,“你們還記得麼?當初葉辰為了白馨兒殺了東漢市的魏老頭,也幸好,魏老頭的兒子死了,不然,你們覺得葉辰還能活到現在?”
“魏海夕死了?”白夢兒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個訊息。
“是的。”
白老爺子點頭,“魏海夕死在劍帝手裡。這是姜家傳來的訊息。”
“呵……沒想到葉辰這小子運氣這麼好,竟被劍帝無形中救了一命?”
白夢兒話音剛落,她身體就猛的一顫,“他怎麼來了?”
“夢兒姐,怎麼了?”白鶴陽投來目光。
“是葉辰。他居然也來蜀都山莊了。”
白夢兒指了下不遠處的葉辰。
“葉辰!”
白鶴陽當即喊道。
“有事?”葉辰回頭看向白家族人。
其中寧槐蘭也在場。
“小葉。對不起,馨兒她……”
寧槐蘭剛要道歉,可旁邊的白牧就出聲制止,“嫂子,你和葉辰道甚麼歉?是他技不如人,被姚鹿比了下去,馨兒拋棄他理所應當。”
“對!理所應當!”白夢兒的母親白秋詞也附和道,“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過去馨兒沒見過世面,如今她成為宇文烽的弟子,自然不該坐井觀天,守著芝麻丟了西瓜。”
說完,白秋詞又冷漠的看著葉辰,“葉辰,你來蜀都山莊幹甚麼?這是你能來的地方?”
“連你們白家都能來,我為甚麼不能來?”葉辰平靜反問道。
“真是笑話,你和我們白家能一樣?”
白夢兒譏諷道,“葉辰,醒一醒吧,你現在已經不是青城府的弟子了。葉家滅門,你在梧州連個靠山都沒有,你來蜀都山莊丟人現眼甚麼?你難道不知道,來這裡是要邀請函的?”
“沒錯!葉辰,你的邀請函呢?把你的邀請函拿出來,不然你……”
白鶴陽剛說著,結果遠處姜齊九匆匆跑了過來。
“姜少,怎麼您還親自接我們?”
白鶴陽有些受寵若驚。
姜齊九作為姜孟山的兒子,對方在梧州省的豪門圈子影響力都不小。
“接你們?你們他媽誰啊?”
姜齊九朝著白鶴陽吐了口痰,“少他媽在這攀關係!”
說完,他趕緊走到葉辰面前,“葉先生,您怎麼才來?快,快請。”
看到姜齊九帶著葉辰離開,白家眾人的神色都有些異樣。
半晌後。
白夢兒譏諷一笑,“我當葉辰怎麼敢打方國豪,原來他是和姜齊九這個癮君子玩到一起了。”
“呵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姜齊九自己都不是甚麼好東西,葉辰和他混在一起簡直臭味相投!”
白夢兒說完,白鶴陽就冷笑道,“姐,要我看,姜齊九隻是把葉辰當身邊的一條狗,只有葉辰傻乎乎的真心換真心。不信我們看著,一旦方國豪的哥哥找上葉辰,姜齊九肯定第一個拋棄葉辰。”
“這不廢話麼?連姜林萱都不敢得罪方國豪的哥哥,更何況是姜齊九這個癮君子?”
說到這,白夢兒的笑容更是帶著濃濃的輕蔑,“估計啊,葉辰是把姜家想的太厲害,所以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可他又哪裡知道,梧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姜家不敢招惹的人比比皆是,除非葉辰能達到三皇五帝的高度,只是……這可能麼?””
白夢兒不理解。
為甚麼白馨兒會因為葉辰這樣的小丑哭一個晚上,她不禁為妹妹感到不值。
比起姚鹿。
葉辰這種男人,猶若海灘邊的一粒砂石,泯然眾人,絲毫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隨著時間推移,葉辰的名字,只會漸漸在梧州銷聲匿跡,不再被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