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場外。
白鶴陽看著人山人海的群眾,他忍不住詢問一旁的白老爺子,“爺爺,我們白家還是沒有弄到地下拳場的門票嗎?”
“今天地下拳場的門票一票難求,我們白家託了不少關係,可最後還是沒弄到一張。”
白老爺子語氣滿是苦澀和無奈。
畢竟海外火神來到曲江市,不少梧州省的大人物都收到了風聲,白家只是曲江市一個小勢力,他們弄不到門票也在所難免……
“唉,如果我們白家也有一名半步武道大師就好了。想必姜家會給我們白家幾張門票,但現在……”
白鶴陽輕嘆一聲,他看著那些進入地下拳場的人群滿是羨慕。
“鶴陽,你記住,人生一時的落寞不算甚麼。”白老爺子語重心長道,“就算現在白家勢弱,不被人重視,但以後,我們白家一定可以成為梧州省赫赫有名的勢力!”
“對!我們白家有兩人前往青城府,未來可期,只等白馨兒突破武道大師,就算姜家也得對我們禮待三分!”旁邊一名穿著旗袍的貴婦也重重說道。
“二姑,說起馨兒姐,我怎麼聽人說,青城府的大師兄想追求她?那葉辰怎麼辦?”
白鶴陽突然想起了甚麼。
“葉辰?”
聽到這名字,在場白家長輩齊齊陷入沉默。
因為他們早就知道姚鹿追求白馨兒一事,甚至……姚鹿還在梧州省撂下狠話,誰敢和葉辰走的近,誰就是他的敵人!
“白鶴陽,葉辰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哼!他不過是一個梧州省的小人物。聽人說,他之前被江南的雲煙、蘇宣儀先後拋棄,就算我們白家的白馨兒拋棄他,那也理所應當。”
穿著旗袍的貴婦理直氣壯道,“誰讓他不如姚鹿那麼優秀?技不如人,那就活該被拋棄,活該淪為梧州笑柄!”
“可如果馨兒姐不肯和葉辰分開怎麼辦?”白鶴陽憂心重重道。
比起葉辰,他自然也希望未來姐夫是青城府的姚鹿。沒辦法……人,總是想往高處走,往高處看。
“不肯分開?”旗袍貴婦譏笑不已,“白鶴陽,這點你無需擔心,過去白馨兒眼瞎,她身邊都是些乞丐,沒錢的小人物。但今後不一樣了。白馨兒拜師宇文烽,她身邊可都是三皇四帝勢力的豪門子弟。”
“正所謂,見過了梧州繁華,誰又會甘願留在曲江市一個小地方?”
這貴婦止口不提葉辰,但卻又彷彿處處在說葉辰卑微。
“那就好,只要馨兒姐和姚少爺在一起,今後梧州,誰又敢欺我白鶴陽?”
白鶴陽正說著,突然,他身體一僵,然後目光難以置信的看向遠處一名走向地下拳場的人影,“是他?!這怎麼可能?”
“白鶴陽,你看到誰了?”白老爺子隨口一問。
“爺爺,我方才好像看到葉辰了。”白鶴陽不太確定道。
“葉辰?呵呵……怎麼可能,那傢伙不是在青城山麼?”旁邊旗袍貴婦漫不經心道,她還不知道葉辰下山的訊息,“更何況,今天海外火神來到曲江市,葉辰一個青城府的外院弟子,他憑甚麼能拿到門票?那小子又不是半步武道大師!”
“這倒也是。”
白鶴陽若有所思點頭,連白家都沒資格拿到地下拳場的門票,葉辰自然也沒資格!
不知白家族人的議論。
如今葉辰已經和餘舒欣來到了地下拳場的裡面。
“葉辰?是你?”
突然這時,迎面走來幾道身影。
“你們是……?”看著眼前的俊男靚女,葉辰面露疑色。
“呵,葉辰,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不就認識個熊老大麼?你神氣個甚麼?當初要不是劉子航不想麻煩姜小姐,你覺得熊老大敢在我們面前放肆?”
穿著連衣裙的顧琴琴聲音幽怨。
之前就因為她調侃了葉辰幾句,結果便被熊老大狠狠打了一頓,現在腿上的傷都沒好呢。
“我想起來了,你們是白馨兒的初中同學。”一聽熊老大的名字,葉辰立馬露出恍然之色。
“葉辰,聽人說,你最近好像有麻煩了。”劉子航看著葉辰,他一改之前的頹勢,反而耐人尋味道,“你打算甚麼時候離開梧州?”
“我為甚麼要離開?”葉辰反問道。
“哼,你裝甚麼糊塗?整個梧州省,誰不知道姚鹿看上了白馨兒?你不離開梧州,難道你還想和姚鹿搶女人?”
一旁季夢鴿尖酸刻薄道,“葉辰,我承認,之前在熊老大面前,你很風光,但那又怎樣呢?你再牛逼,你也只是曲江市南郊的地頭蛇,可姚鹿公子和你不同。”
“姚鹿公子身為武道大師,背靠青帝,即便在整個梧州省,他都是位居高權的大人物。而你?離開曲江,你甚麼也不是!”
“你和姚鹿公子搶女人?最後只會輸的一無所有!”
聞言,葉辰只輕輕一笑,“你以為自己很瞭解我麼?或許在你眼裡,姚鹿高不可攀,但在我眼裡,他甚麼也不是。”
“你說甚麼?!”
季夢鴿頓時被氣笑了,她在曲江市,不是沒見過自以為是的年輕人,可葉辰竟連梧州雙龍都敢看輕?簡直是狂妄自大。
“好了,夢鴿,別說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既然葉公子這麼自信,連姚鹿都不放在眼裡,那我們就等他和白馨兒早日辦婚禮了。”
顧琴琴陰陽怪氣的冷笑一聲,跟著她看也不看葉辰,直接拽著劉子航等人離開。
他們走後。
餘舒欣目光疑惑的看著葉辰,“葉辰,方才那些人說的話是甚麼意思?甚麼搶女人?你招惹姚鹿了?”
這些天在曲江市,餘舒欣一直在忙他哥留下的爛攤子,所以她並不知道梧州省發生了哪些大事。
“些許小麻煩罷了,不足為慮。”
葉辰話音剛落,遠處又走來幾名豪門公子,千金小姐。
“景媛姐?”
看到李景媛走來,餘舒欣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是你們?”
李景媛看到葉辰後,她冰冷的目光頓時一閃而逝出幾分幽怨和惡毒。
如果不是葉辰在夜總會給餘舒欣出頭。
她又怎麼會被姜齊九掰斷一根手指?成為彭玉市和曲江市上流圈子的笑柄?
“媛媛,你認識他們?”
看到李景媛和葉辰兩人相識,身旁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英俊男子立馬投來好奇目光。
“謝少爺,景媛姐的指甲就是這人掰斷的!還有我的腿,也是他打斷的!”
身後輪椅上的馬淼一臉惡毒的指著葉辰,她眼紅且憋屈的告狀道,“您可一定要給我們出氣,現在景媛姐就只有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