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旁白馨兒,葉辰心中莫名有些悸動。
恍惚間。
他腦海想到了一個身影,跟著他嘆息一聲。
自己註定不可能在梧州省駐留太久。
他這一生,必須要成為練氣士,去報夢珂的滅門之仇,還有挽回雲煙。
至於白馨兒……
葉辰別無選擇,九陽絕脈的治療,需要結緣解緣。他只能辜負白馨兒的深情。
“白馨兒,你在這晃悠甚麼呢?趕緊坐到你的角落去!”
壽宴上,白蔓蔓瞪了眼白馨兒,她不近人情道,“還有你!葉辰,別在這礙眼!別以為你認識蘇宣儀,你就可以在白家無法無天!想換座?門都沒有!”
“葉辰,我們走吧。”白馨兒不想惹事,她拉著葉辰離開。
時間流逝。
很快到了白家小輩給白老爺子送禮的環節。
“爺爺,聽說您愛喝茶,這是我專門從崑崙山給您買的雪井茶。”
白蔓蔓第一個表態,送上了她的壽禮。
“蔓蔓有心了。”
白老爺子看了眼白蔓蔓送的茶品,他欣慰一笑。
“爺爺,聽說您喜歡收藏玉葫蘆,這是我從緬州那邊買的和田玉。”
白夢兒也遞上了她的壽禮。
“不錯,是一對兒好玉。”白老爺子笑著收下禮物。
一名又一名白家小輩送禮。
轉眼,就輪到了白馨兒。
“白馨兒,你的禮物呢?爺爺今天七十大壽,你不會沒準備禮物吧?”
白蔓蔓冷不丁開口道,“別忘了,馨月藥鋪都是白家施捨給你的。如果你連禮物都不給爺爺準備,那你趁早滾出白家算了!”
“蔓蔓,我準備禮物了。”
白馨兒一邊說,她一邊拿出一個禮盒遞給白老爺子,“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哦?”
白老爺子開啟白馨兒的壽禮,裡面竟是一對兒通體透徹的紫玉葫蘆。
“紫玉葫蘆?”
看到這一對兒葫蘆,白老爺子神色動容。要知道……他這些年一直在梧州省打聽紫玉葫蘆的下落,想花重金收藏。
只奈何。
紫玉本就稀有,能雕刻成玉葫蘆的紫玉更是鳳毛麟角。
“白馨兒,你甚麼意思?你拿一個山寨品給爺爺當壽禮?你是想讓人笑話我們白家麼?”
看到那紫玉葫蘆的一瞬間,白蔓蔓立馬惱怒的責罵起來。
真正的紫玉葫蘆在梧州省價值千金,根本不是白馨兒能買起的。
“甚麼山寨品?”
白馨兒微微一愣。
“你還裝?這紫玉葫蘆滿是瑕疵,一看就是玻璃做的仿品!”
白蔓蔓譏諷道。
“仿品?”
白馨兒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葉辰被人騙了,於是她趕緊解釋道,“爺爺,您不要生氣,我從小眼瞎,分辨不出玉石的好壞,這才被人騙了。您要怪就怪我吧。”
她止口不提壽禮是葉辰準備的,就是不想白老爺子遷怒葉辰。
“哼,你眼瞎不會去正規的玉石店買?自己貪圖小便宜,最後被人騙了不是活該?”
白蔓蔓理所應當道,“白馨兒,今天你送的壽禮爺爺很不滿意,你重新送一個吧。”
“重新送一個?”
白馨兒頓時難住了。她可沒有給白老爺子準備其他的壽禮。
“你就把馨月藥鋪送給爺爺吧。”白蔓蔓不懷好意的說道。
“不行!”
白馨兒連忙搖頭,“馨月藥鋪是我爸留給我的。”
“你的?哼,簡直放屁,馨月藥鋪分明是白家的,要不是爺爺看你可憐,早就收回馨月藥鋪了,現在我讓你把馨月藥鋪送給爺爺當壽禮,已經是你莫大的榮幸,你還不懂珍惜?怎麼,你真想被白家掃地出門,然後去曲江市流浪?”
白蔓蔓陰陽怪氣道,“白馨兒,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流浪了,葉辰會不會娶你一個叫花子都還難說。”
“我……”
白馨兒緊緊咬著薄唇,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白蔓蔓,誰告訴你,這紫玉葫蘆是仿品了?”突然這時,葉辰抬頭看著她,“你不懂玉石就不要亂說,免得禍從口出。”
“我禍從口出?真是可笑,難道你葉辰認為這紫玉葫蘆是真的?”
白蔓蔓諷刺道。
“不錯。”葉辰點了點頭,“這紫玉葫蘆的確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找人品鑑。”
“品鑑?哼,幾百塊的仿品你讓我花幾萬元去品鑑,你當我白痴啊?”
白蔓蔓一邊說,她一邊拿起紫玉葫蘆摔在地上。
咔的一聲。
成對兒的紫玉葫蘆支離破碎,留下一地晶瑩玉屑。
“葉辰!看到了沒有?這紫玉葫蘆根本就是玻璃,真正的玉石哪有這麼脆弱?我看不懂玉石的人是你吧?”
白蔓蔓眼神鄙夷。
“紫玉和尋常玉石不同,質地偏軟,更像琉璃,你如果拿玉石的標準衡量紫玉,我無話可說。”
葉辰看了眼地上碎成玉屑的紫玉葫蘆,他面露惋惜。
“質地偏軟?編,你繼續編!”
白蔓蔓對白老爺子道,“爺爺,白馨兒拿一個仿品給您賀壽,她其心可誅,要我看,您乾脆收回馨月藥鋪算了。”
“白馨兒,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離開白家,要麼把馨月藥鋪交出來。”
白老爺子俯視著白馨兒。
他擔心魏家滅了葉辰後,要求白馨兒拿馨月藥鋪贖罪。
如此一來。
白家損失就大了。
“這……?”面對白老爺子提出的刁難要求,白馨兒難以選擇。
倒是葉辰一笑道,“白爺爺,如果因為白馨兒送的紫玉葫蘆是仿品,你就把她攆出白家,那你更應該把白蔓蔓攆出白家。”
“葉辰!你他媽甚麼意思?”白蔓蔓露出惡毒的目光。
“你說白馨兒的紫玉葫蘆是仿品,你怎麼不說自己送的崑崙山雪井茶是假貨?”
葉辰似笑非笑道。
“一派胡言!爺爺,你千萬別聽葉辰胡說八道,那雪井茶可是我去年親自從崑崙山收購的,怎麼會是假貨?”
白蔓蔓漲紅臉解釋。
“葉辰,你少在這誣陷我妹妹。”白夢兒也瞪著葉辰道,“蔓蔓自小就懂事,她不會拿假貨騙人的。”
“你們不信?”
葉辰語氣玩味。
“哼,白痴才信你。蔓蔓又不像白馨兒是個廢人,幾百萬的壽禮,蔓蔓還是送的起的。”
“說的沒錯。”
不少白家長輩都站出來給白蔓蔓撐腰。
可就在這時。
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年輕男子來到了萬斯國際酒店。這年輕人容貌英俊,給人萬丈雪山般的冷酷氣場。
“姚公子?您怎麼來了?”
看到這年輕人,白老爺子頓時面露恭敬之色。
姚家。
梧州省北方的帝王,是和杉家平起平坐的三皇四帝勢力。
而姚鹿此人,更是梧州省最為年輕的武道大師,也是青城府無數學子的大師兄。
“我來找白夢兒。”
姚鹿看了眼白夢兒,他面色平靜道,“老師讓我給你帶個話,青城府的考驗三天後開始,你可不要遲到了。”
“是,姚公子!”
白夢兒肅然點頭。
“好好準備考驗,老師可是很好看你。”
姚鹿就打算離開,可突然這時,他餘光被地上的玉石殘屑吸引,“嗯?當年我送給餘博易的紫玉葫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