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
杉榮和姜孟山聽到葉辰的說辭,兩人的面色同樣有些難看。
要知道這《青雲劍》可是杉家的祖傳絕學。
但葉辰卻將其說的如此不堪?
“葉辰,不要以為你之前救了我,就可以對我指指點點。武道和風水可不一樣。”
姜林萱含恨的瞪著葉辰。
“萱兒小姐,劍是用來殺人的。你覺得,自己的劍術能殺人麼?”
葉辰一臉平靜開口。
“為甚麼不能殺人?”
姜林萱反駁道,“你看不到善夫子都被我的劍術打的節節敗退?善夫子可是青城府的教習老師!”
“你真這樣想?”
葉辰笑笑不說話。
“哼,就算善夫子放水又如何?有本事你告訴我,甚麼樣的劍術是殺人的。”姜林萱憤憤不平道,“光說不練假把式。”
“那你可看好了。”
葉辰隨手拿起一根樹枝,他輕輕一揮。
諍。
一股凌厲的劍氣瞬間拔地而起。緊接著,姜家大院的地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這才叫劍術。”
葉辰一鬆手,譁,他手中樹枝化作木屑,隨風飄散。
“這?!”
回想方才葉辰的一劍,姜林萱莫名打了個寒顫。甚至如今,她背後都溼了。
因為剛剛一瞬間。
她竟有種面臨死亡的錯覺。
“葉辰,你那一劍是怎麼施展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等姜林萱回過神後,她立馬目光炙熱的看向葉辰。
不知星河浩瀚,又怎麼去追逐星河?
姜林萱見識到了葉辰如此可怕的劍術,她自然不想再學《青雲劍》了。
“萱兒,不得無禮。”
看到女兒糾纏葉辰,姜孟山寒著臉道,“《青雲劍》是你姥爺的成名劍術,你可不能忘本。”
“是啊,萱兒,你如果不學《青雲劍》,你姥爺知道會生氣的。”
杉榮也連忙道。
“我、我知道了……”
姜林萱極不情願的點頭,但她心裡,卻深深留下了葉辰那一劍的影子。
……
傍晚的時候。
葉辰在姜家吃過飯離開。
“爸,你說葉辰是武道大師麼?”
姜林萱看著葉辰背影,她忍不住詢問姜孟山。
“應該不是。”
姜孟山搖了搖頭,“他的劍術雖然凌厲,但他體內的氣血卻非常薄弱。”
“武者鍛血養身,不可能像葉辰那般。”
姜林萱點了點頭,“也對……葉辰年紀輕輕就是厲害的風水大師,他哪有時間再去習武?”
“怎麼,你對葉辰有意思?”
姜孟山沒由來的問了句。
“爸,你亂說甚麼呢……”
姜林萱俏臉一紅,“我對他可沒意思,再說了,葉辰不是和白馨兒有婚約麼?”
“有婚約又如何?他們不是還沒結婚麼?再說了,我們姜家招攬葉辰,你覺得他會拒絕?”
姜孟山不可否置的笑了笑,“那年輕人不錯,為了白馨兒肯得罪東漢市魏家,他很有擔當。”
“爸,你調查葉辰?”
姜林萱微微一愣。
姜孟山不答,他只笑了笑,“萱兒,你若對葉辰有意思,大可表達愛意,我姜孟山的女兒,還犯不著偷偷摸摸的暗戀。”
“我才沒有……”
姜林萱一個勁搖頭。
……
晚上回到馨月藥鋪。
白馨兒把飯菜端在葉辰面前,“我做了你愛吃的排骨。”
葉辰啞然一笑,“我已經吃過了。”
“啊?那我自己吃了。”白馨兒默默吃著飯,原來她一直在等葉辰回家吃飯。
吃飯的途中。
白馨兒又對葉辰道,“葉辰,我想和你商量個事情。”
“你說。”葉辰微微一笑。
“是這樣的,我爺爺明天過壽,你說我給爺爺送個甚麼禮物好?藥鋪還有些餘款,我要不要買個好些的禮物?”
白馨兒一臉認真。
“白爺爺要過壽了?”葉辰把之前餘哥送給自己的紫玉葫蘆拿了出來,“白馨兒,你給白爺爺送它就行。”
“原來你已經準備好了禮物啊。”
白馨兒露出開懷的笑容,“葉辰你真好。”
……
第二天。
白家在曲江市的萬斯國際酒店舉辦壽宴。
不少曲江市的豪門都來祝賀。
“白爺爺,祝您七十大壽快樂,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白爺爺,祝您長命百歲。”
一名名賓客到場,他們被安排在不同的位置。
等葉辰和白馨兒來到萬斯國際酒店後,兩人則被安排在最為角落的位置。
對此,白馨兒已經習以為常,反倒是葉辰找到白蔓蔓,他蹙眉道,“給我們換個位置,那座位挨著衛生間怎麼吃飯?”
“換?你想換哪啊?”
白蔓蔓頓時就笑了,“葉辰,我爺爺壽宴,每一桌都是按照身份來排序的,你葉辰和白馨兒身份不夠,自然只能坐在角落。”她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這就是命,誰讓你和白馨兒都是被人拋棄的可憐貨。”
“你這是甚麼意思?”
葉辰目光微沉。
“甚麼意思?呵呵,葉辰,你別在這裝蒜了,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在江南被蘇宣儀拋棄,最後難以立足才來了我們梧州省。”
白蔓蔓譏諷道,“你啊你,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蘇宣儀可是京城王家的千金,你根本高攀不起的!”
“你怎麼知道蘇宣儀?”
葉辰錯愣。
“哼,因為蘇宣儀如今就在梧州省。”
白蔓蔓正說著,突然,穿著嫩黃長衫的白夢兒便和一名青衣女子來到了萬斯國際酒店。
譁。
看到這兩名絕色傾城的佳人。
在場不少賓客都投去仰慕的目光。
“好美啊……她們是誰?怎麼之前在曲江市沒見過?”
“這顏值比起姜家的姜林萱都不遑多讓了。”
“啊,我想起來了,那黃衫女子是白家的白夢兒,過去曲江市的第一美女。”
隨著一名男子道出白夢兒的名字,其他人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夢兒姐也回來曲江市了?”白馨兒走過來給白夢兒打招呼。
但白夢兒卻看都不看她,而是熱情的給身旁青衣女子介紹白蔓蔓等人,“蘇小姐,這位是我妹妹,這位是我爺爺……”
“見過蘇小姐。”
白老爺子等人很客氣的給蘇宣儀問好。
“白爺爺不用客氣,我初來梧州省,沒有朋友,多虧遇到夢兒妹妹,才沒有在機場迷路。”
蘇宣儀淺淺一笑。她正說著,突然嬌軀微微一僵,就像是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葉辰?你怎麼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