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到這來到風月包廂的老者,在場馮小青等人只覺得呼吸困難,就像是溺水般,渾身不自在。
“武、武道大師?”
作為江南的半步武道大師,陸文卓第一時間認出了老者的身份。
畢竟只有武道大師,才能擁有如此可怕的氣場!
“甚麼?這老人家是傳聞中的武道大師?”
“我還是第一次見武道大師。”
“……”
馮小青等人一臉駭然。
“爺爺,他們欺負我!”司徒雪看到唐裝老者出現,她立馬委屈的喊道。
“好了,不要哭了,爺爺會幫你出氣。”
司徒嶽說著,他一步邁出,下一秒,這老者就憑空出現在了陸文卓面前。
“好快!”
看到唐裝老者的舉動,陸文卓嚇了一跳。這麼快的速度,只怕對方不是一般的武道大師。
“年輕人,你膽子很大,敢欺負我司徒嶽的孫女。”
司徒嶽一揮手。
轟!
陸文卓只覺得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嘴裡一個勁吐血。
可老者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拿起桌上一酒瓶,然後狠狠砸在陸文卓的腦袋上。
嘭!
酒瓶碎裂,陸文卓一頭鮮血。
“前輩,我是江南陸家的人,你如此做,就不怕和陸家交惡?”陸文卓忍著疼痛問道。
“陸家?陸蕭峰是你甚麼人?”
司徒嶽冷不丁問道。
“正是家父。”
陸文卓不卑不亢的回答。
“原來你是陸蕭峰的兒子,當年你父親被我砍下了右腿,他可是治好了?”
司徒嶽說了句讓陸文卓恐懼不已的話,“你就是那名八品大師?”陸文卓驚呼。
“八品?嘿嘿,我三年前已經晉升九品了!”
司徒嶽似笑非笑道。
“九品大師?!”
一瞬間,陸文卓心涼了大半。
九品大師,距離宗師只剩下兩步之遙,這等大人物,放眼九州都不是無名之輩。又豈是他可以得罪的?
“前輩,我錯了,我不知道這位美女是您孫女……”
陸文卓一個勁給司徒嶽磕頭求饒。希望對方能原諒自己。
至於拿陸家說事?
在九品大師面前,區區江南四大家族又算甚麼?
這些年慕容羽之所以能傲視江南四大家族,正因為他有著凌駕江南眾生的力量!
“不知道?”
看著低聲下氣的陸文卓,司徒嶽只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就可以隨便欺負女孩子麼?”說完,嘭,他又一酒瓶砸在陸文卓頭上。
看到陸文卓頭破血流的跪在地上,楚天龍等人只紛紛倒吸一口氣。
反倒是王玲夢意外的看了眼葉辰,因為陸文卓的下場,葉辰之前就已經說過了。
“老爺爺,求求您不要打陸少爺了,您再打下去,他會死的。”
馮小青見司徒嶽沒有停手的意思,她苦苦哀求道。
“賤婢,你給我閉嘴!”
不等司徒嶽開口,司徒雪就一耳光扇在馮小青臉上,“方才就你說我不知死活對吧?”
“司徒小姐,我錯了。”馮小青連忙低頭道歉。
“錯了?道歉有用的話,我們還學甚麼武?”司徒雪又是狠狠兩耳光抽在馮小青臉上。
啪啪!
兩巴掌過後,馮小青的牙齒都被打掉了三顆,她一嘴血的蹲在地上哭泣。
“還有你!之前說我下場死路一條?”司徒雪目光又看向蘇宣儀。
“我……”
蘇宣儀打了個寒顫,她面色十分蒼白。
連陸文卓都不敢得罪這司徒家的老少,她一個北海市的千金小姐,又哪敢觸怒武道大師?
“咦,你頭上怎麼戴個玻璃?”
看到蘇宣儀頭上的‘青羽龍鳳簪’,司徒雪直接被逗笑了,“你們小縣城的女人都這麼虛偽麼?沒錢買古玉,就帶一個假玻璃?”
“這古簪不是假的!這是陸少爺送我的。”蘇宣儀漲紅臉的解釋。
她不信陸文卓會給自己送一個玻璃!
“哼,司徒雪可是雲州那邊的鑑寶宗師,她說這玉簪是玻璃,那就一定是玻璃,你喊甚麼喊?”
風月包廂中的幾名女子冷笑開口。
“鑑寶宗師?”
蘇宣儀嬌軀一顫,顯然她也知道,鑑寶宗師有著一眼掌乾坤的本領。
“怎麼會這樣……那龍鳳簪真是玻璃啊?”
“我說這東西怎麼會反光。”
“可陸少爺為甚麼會送給蘇小姐一個玻璃?他不是很寵蘇小姐麼?”
周圍不少蘇宣儀的好友面面相覷。
而陸文卓聽到司徒雪拆穿自己後,他更是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陸少爺!”
蘇宣儀面色大變,她連忙跑到陸文卓身旁對司徒嶽道,“老爺爺,您放過陸少爺,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錯了。”
“放不放過你們,不是我說了算,而是我孫女說了算。”
司徒嶽面無表情道。
“司徒小姐,求求您放了我們吧……”
蘇宣儀一臉卑微,可司徒雪卻指著陸文卓道,“讓我放過你們?做夢!今天不光他要斷一條腿,你們也別想安然無恙的從這裡出去!”
“甚麼?!”
馮小青等人嚇的花容失色,王玲夢更是嬌軀一顫,她不安和害怕的看向葉辰,“葉辰,怎麼辦啊?”
“別擔心,你把那一塊泥土交出去,這些人不會為難你的。”
葉辰高深莫測道。
“你說那泥土能救我?”
王玲夢樣子古怪。
“你不信?”
葉辰笑著看向她。
“信,我當然信了!”王玲夢連忙取出息土對司徒雪道,“司徒小姐,我把這東西送您,您能讓我們走麼?”
“這是?!”
看到息土的一瞬間,司徒雪和司徒嶽臉色齊齊一變。
楚天龍卻冷笑道,“王玲夢,看來你和葉辰走的太近,連你也糊塗了。你指望這泥土能救你?你是沒睡醒麼?爛泥就該被踩在腳下!”
“是啊,王玲夢,葉辰在這譁眾取寵就算了,怎麼連你也陪他發瘋?趕緊給司徒小姐道歉!”蘇宣儀不滿道。
“楚天龍,要是這泥土能救我們怎麼辦?”王玲夢賭氣問道。
“哼,這泥土要能平息司徒小姐的怒火,那你們自己走,我和陸少爺留下來行吧?”
楚天龍漫不經心道。
可他話音剛落,司徒雪就對王玲夢道,“好,這息土我收下了,你們可以走了!剛才誰說要留下來的?!他們不許走!”司徒雪用不可否置的語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