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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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多柄飛劍載著妹子們和海南派的幫眾,貼著海面飛行。雖然沒有大船這個大目標了,但是這麼多人還是滿容易被人發現的,陳煥擔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提前放出了自己的神識,向著前方的邪龍島掃了過去。
神識彷彿一雙開在半空中的眼睛,將整個島嶼盡入眼中。
原來,這個叫邪龍島的島嶼,是一個長條形的島嶼,它在海面上蜿蜒數里,看起來樣子很像一條海龍的脊背,估計它就是因此而得了邪龍島這樣的稱呼。像這種扭來扭去的島,天然地形成了許多個海灣,其中一個最大的海灣裡搭著木頭做成的碼頭,還停了兩艘大海船。
有一群模模糊糊的人影守在這兩艘大船邊上!
凡是有鬥氣的人,都無法用神識掃到他們的體貌,所以陳煥只能掃出個人影,不過這也就夠了,只要能偵察到邪龍幫的人的位置,就能避免麻煩。
他很快就發現,已方飛劍正對著島嶼的那片海岸線上,長著一顆大樹,樹梢里居然蹲著個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來是邪龍派安排在那裡的哨探,他趕緊轉了轉劍決,讓飛劍們繞了個彎兒,打算繞到遠離那顆大樹的地方上島。
搭在劍上的海南派眾們立即感覺到了劍在轉彎,中年大叔奇道:“咦?怎麼在轉向?”
陳煥笑道:“我們如果這樣筆直地向前飛,會正好撞到他們的哨兵,會被發現的。”
“咦?你怎麼知道的?”海南幫的幫眾們大奇。
他們對邪龍島的地形倒也是有研究過的,從這個方向過去,應該正好避開了邪龍島的碼頭,是一片比較避靜的海岸,那裡通常沒有邪龍幫的哨兵才對。
陳煥道:“我運功感覺到的。”
海南派的人大汗:“這……這裡距離邪龍島岸還有八九里遠呢,你運的甚麼功能感覺到那麼遠的樹上躲著人?”
陳煥笑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這也算雕蟲小技?哇,這種本事給我掛在牙齒上啊。”
大夥兒雖然不敢確信陳煥真的有這麼牛逼,但還是決定尊重他的“感覺”,都不說話,乖乖等著看,飛劍群繞了一個大圈,到了島嶼另一側的一片懸崖下面,這裡有一片小小的沙灘,飛劍將所有人放到這片沙灘上。
陳煥用神識掃了一圈周圍,笑道:“很好,這裡沒有邪龍派的哨兵,非常安全。”
“這究竟是怎麼確定的?”海南派的人理解不能。
倒是慕容飛霜淡定得一逼,反而幫著陳煥說話道:“你們這些傢伙少見多怪,不就是遠距離感覺到敵人所在的位置嗎?用得著大驚小怪的?當年龍傲天一身奇技異寶,隨時隨地拿個讓人理解不能的鬥技或者寶物出來,是常有的事。陳少俠現在展露出來的本事雖然已經讓人大開眼界,但和他相比,尚有一定的距離。”
海南派的人只好不說話了,小姐說得對!
他們不說話了,但五月、六月、七月那一群妹子卻有話要說,她們笑嘻嘻地道:“哇,搭飛劍真好玩啊,嗖地一下,十里路就飛過來了呢,海風吹得頭髮在腦後揚呀揚的,真是暢快。四月姐,你最近半個月一直都在搭乘飛劍,肯定玩得很開心吧。”
四月頗有點得意,不過她想起了半個月前陳煥對她說的話,現在趕緊複製過去,裝出淡定的樣子道:“這玩意兒嘛,也就是剛開始乘上去興奮一下,天天都乘,就沒啥感覺了,你們也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要淡定。”
“不愧是咱們的大師姐,就是比師妹要穩重。”五六七八九到十三月都露出了敬佩的眼光。
四月還想再得意地聊一聊旅途見聞,突然想起自己是妖雪陰姬的女兒,哪裡還有資格在這些出身清白的師妹們的面前得瑟,她的表情又轉為了黯然,不說話了。
海南派的中年大叔站出來道:“現在成功登島了,但是,要想攔截住龍傲天,還不能在這麼邊緣的地方,我們得儘量靠近邪龍宗的總舵。因為龍傲天殺人是非常快的,轟的一聲一個門派就沒有了,我們如果隔得太遠,甚至來不及趕到,必須在距離邪龍宗很近的地方監視才行。”
慕容飛霜點頭道:“是的!這邪龍宗的總舵在島上何處?”
中年大叔有點尷尬地道:“這個嘛……咱們沒能偵察清楚。”
“我知道在哪裡。”陳煥剛才用神識掃島時,早就將整個島的地形都記在了腦中,他拿樹枝在地上畫了個邪龍島的地圖,在其中一處畫了個圈道:“就在這裡。”
“陳少俠真是厲害。”中年大叔佩服得五體投地:“有了陳少俠這樣的異士相助,感覺要偷偷消滅別的門派都易如反掌。”
慕容飛霜瞪了大叔一眼,那大叔趕緊改口道:“當然,咱們是名門正派,才不會偷偷地消滅敵人呢,我們只剛正面。”
大夥兒從海灘上走出來,穿過島上的樹林,向著邪龍宗的總舵行去,一路上,陳煥知道所有的哨兵和巡邏的位置,幾百人的隊伍,硬是沒有被邪龍宗的人發現,輕輕鬆鬆就潛到了距離邪龍宗總舵很近的地方。
這裡有個小小的山凹,山凹的另一邊就是邪龍宗總舵的一片房啥,大夥兒就在這裡待了下來。
由於距離太近,與邪龍宗的總舵之間只隔了一片山崖,很容易被發現,海南派的幫眾們全都保持著靜默。
中年大叔湊到慕容飛霜面前,低聲道:“小姐,咱們在這裡等龍傲天,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也許他一轉眼就到,也許十天半個月都不到,所以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了。”
“嗯。”慕容飛霜沉聲道:“我都等了他十年了,又何俱再多等上十天半個月?你叫手下們準備一下,做好要在這裡待上很多天的準備。”
海南派的幫眾們立即行動起來,輕手輕腳地砍了幾顆樹,搭了一個樹屋,上面蓋滿樹葉,弄得非常隱蔽。這樹屋當然是供給慕容飛霜和她的女弟子們的,至於別的男人,全都在外面露天席地自己找地方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