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今天我們這裡有雨夾雪?”
“爸爸,聽說加更就能逢凶化吉,晴空萬里。快加一更,這樣你就能帶我出去玩了。”
好,為了滿足女兒的願望,公公決定加一更。
(書友一汪萌寵提供的加更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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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折騰了好幾次,所以,陳煥睡得很沉,第二天大清早,當敲門聲將他叫醒時,他的腦袋還有點天旋地轉找不著北,敲門聲裡還伴隨著一個未央宮女弟子的叫聲道:“陳師兄,起床了嗎?師傅叫我來拿放在客房書架上的一本書,我能進來嗎?”
陳煥腦袋有點蒙圈,迷迷糊糊地應道:“我還沒起床,不過,你要拿琴就進來拿嘛,我又不介意……”
“哦!”門外的女弟子心想:你一個大男人睡在床上,我進來拿東西,你居然不介意?你不介意我還是有點介意的啊!不過,師傅催得急,罷了,硬著頭皮進來拿吧。
古代的門就是木板門,也沒鎖,頂多門後有個栓,陳煥也沒把門栓掛上,那女弟子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她剛剛一進屋,突然就“啊”地一聲尖叫起來,指著床上大叫道:“甚麼情況?你們……”
陳煥本來迷迷糊糊搞不清東南西北,被她這一叫,一下子清醒了,這才突然想起,昨晚是摟著四月妹子的睡的,兩人的腦袋並排擺在枕頭上,那未央宮的女弟子進來看到兩人睡一塊兒,不嚇一大跳才怪。
他趕緊刷地一下坐起來,揮手道:“請聽我解釋。”
他沒坐起來時,被子把兩人都蓋著,還沒事,這一下坐起來,被子掀開,未央宮的弟子定睛一看,四月居然是被捆著的……
“啊啊啊啊!”那未央宮的女弟子慘叫一聲,轉身就向外跑,邊跑還邊叫:“別……別過來……別把我也捆上床去……師傅,救命……”
陳煥:“……”
她這一叫一喊,不得了,這裡畢竟是未央宮的後院,一聲大叫,瞬間來了無數人,門外一下子擠了好幾十名未央宮的弟子,還有人用最快的速度去通報宮主,那宮主正好住的院落離這裡也不遠,一轉眼,宮主也來了,外面一群人大叫道:“陳煥,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綁了飄渺門的師妹行那不軌之事,你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剛剛逃出去的女弟子在外面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道:“他在屋子裡做那種事,居然還叫我進去拿書,肯定是對我也不安好心,想把我像四月師姐那樣欺負……師傅你要為我做主啊。”
未央宮的宮主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站在外面叫道:“陳煥,你出來!我家小姐的首席弟子,居然被你這樣……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來道道來,別怪我未央宮翻臉無情。”
屋子裡的陳煥:“……”
四月一臉尷尬:“抱歉,我又坑了你。都是我讓你上床來擠,才會這樣。”
“沒,你沒坑我。”陳煥一把捂住臉道:“是我自己的問題,睡迷糊了隨便就叫她進來,我應該搞清楚狀況,先把你藏起來再讓她進來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有巨大責任,你甚麼錯都沒有。”
四月感動地道:“陳少俠,明明就是我的錯,你卻要往自己身上攬鍋,你做人怎麼能善良到這個地步呢?還是我出去好好解釋一下吧。”
她手腳上的繩子都顧不上解,衣服也顧不上穿,就在床上打了個滾,把被單裹起來,把自己裹得跟一個春捲似的,然後雙腳在地上跳,跳呀跳,跳到了門口……
門外的未央宮主和弟子們見到她這個造型跳到門口,頓時嚇了一大跳。
四月道:“你們誤會陳少俠了,並不是他把我捆起來非禮,是我讓他把我捆起來的,而且也是我叫他上床來挨著我睡的,不是他的錯,你們不要錯怪了他。”
門外眾人:“……”
四月道:“嚇著了各位師兄弟弟師姐師妹,萬分抱歉。”
陳煥這時候才走到門邊,將四月拉進去,不讓她再裹著個被子站在門口被人笑話。他對著外面道:“抱歉抱歉,驚擾各位,實在是無心之失,一會兒咱們穿好衣服再出來和大家說話。”
未央宮主頓時大汗:“原來是自願的玩法麼?呼!現……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厲害,居然玩得這麼過火,我……我感覺自己老了。”
他手下那群弟子也一頭大汗,看著陳煥的眼光裡明顯地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光芒,好幾個男弟子差點就要給陳煥跪了,好想求他指點一下怎麼才能讓女人心甘情願,主動地提出玩這種遊戲。
陳煥道:“抱歉抱歉,四月妹子要更衣了,我關一下門哦,官主前輩,一會兒大廳見,晚輩還有事要求教。”
未央宮主哭笑不得地道:“好的!一會兒前廳見。”轉身,對著弟子們吼道:“散了,都散了,還圍在這裡看甚麼看?胡亂看戲的,罰他挑100擔水。”
弟子們小聲議論道:“嫉妒使師傅質壁分離,我們快閃。”
陳煥回到屋子裡,把裹在四月身上的被子一圈一圈地旋開,幫她解開了手腳上的繩索,嘆道:“這下藥丸,在別人眼裡,我們已經是一對狗男女了。”
四月道:“我倒是沒甚麼,反正我這種女人也沒名節可言,但連累了陳少俠的名聲受損,實在是過意不去。”
陳煥有點不敢直視她穿著小衣的樣子,這畫面看久了是容易化身為狼的:“好啦,別說這些了,快穿衣服啊。”
“可是……我的衣服在隔壁。”
“呃,我幫你去拿過來。”
陳煥只好又開了門出去,門外的人雖然都散了,但還有好些未央宮的弟子躲在遠處偷看,只見陳煥進了四月的房間,拿了她的外裳,然後又回到自己這邊來。
那些未央宮的弟子大汗:“甚麼鬼?原來四月師妹在自己房間脫的衣服,然後連衣服都沒穿,光著身子跑進陳師兄的房間去了!這……這是甚麼操作?為甚麼有這麼秀的送貨上門。啊啊!啊,人和人相比,為甚麼差距這麼大呢?”
未央宮弟子們吐血吐了一地,橫七豎八躺了……
後來,未央宮裡就流行起了一個奇特的文化,一名女弟子如果想要證明自己有多愛一個男弟子,就要光著身子從自己的房間溜到男弟子的房間去,把自己捆起來自薦枕蓆,這形成了未央宮人獨特的戀愛觀與人生觀……
百年之後,因為觀念的轉變,未央宮慢慢變成了一個邪派,改名為——陰陽合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