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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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煥醒了,迷迷忽忽中,他感覺到有個溫暖柔軟的身軀在自己身上靠了一下,似乎是個女人吧,香香的,賊好聞的氣味,肌膚的胸膛還能感覺到那女子的手輕撫過的酥麻感。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修真者的感應非常靈敏,是夢還是現實,是很難騙過他的。
他“嗯”了一聲,刷地一下坐了起來,大叫道:“傲雪!”
這一聲喊過,才發現自己還睡在未央宮的客房裡,床前明月光,屋子裡一片冷藍色,哪裡看得到傲雪的影子。奇了,剛才感覺到的是誰?
陳煥嚇了一跳,趕緊遊目四顧,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飛霜四月只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衣,就睡在自己的床沿上,海堂春睡的樣子十分撩人。
陳煥亂尷尬了一把,原來剛才睡夢中感覺到的是她。
他趕緊抓住飛霜四月的肩膀,輕輕搖晃:“喂喂,四月妹子,快醒醒,快醒醒啊。”
飛霜四月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眼一看,陳煥光著膀子在她面前很近的地方,這一下所驚非小,她趕緊雙手抱胸,緊張地道:“陳少俠,你這是要做啥?”
“不不不,現在不應該是你問我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陳煥攤手道:“四月妹子,你這是要做啥?”
四月道:“你深更半夜,只穿一條褻褲,闖進我房間,爬到我床上,掀開我的被窩,還問我?”
陳煥道:“然而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的被窩。”
四月:“……”
整個世界突然一起無聲,四月啞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後看看,喵了個咪的,這裡還真不是自己那個客房,而是陳煥的客房才對:“啊啊啊啊,發生了甚麼鬼事情?”
陳煥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剛睡得正香,突然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又摸又粘,好像有個女子在我懷中撒嬌似的,我就醒過來,然後醒過來一看,就看到你躺在這裡。”
四月:“……”
滿頭大汗淋漓而下,四月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四月妹子,你這是咋了?”陳煥道。
“我……我也不知道咋了,我剛才也在睡覺啊,然後突然被你搖醒,就發現自己在這裡了。”四月一臉懵逼:“我真的……在睡覺,我發誓。”
陳煥道:“看你的樣子,真的是甚麼也不知道。看來,你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從你的房間移到我的房間,還在我身上蹭了幾下。”
四月聽到這話,差點就要哭了,心想:甚麼叫我在你身上蹭了幾下?這說出去多丟人。但是,這好像是事實,無法反駁腫麼辦?
陳煥皺起了眉頭:“四月妹子,你仔細想想,睡覺前究竟發生了甚麼?或者說,睡夢中有沒有感覺到甚麼?”
這話一問,四月的臉立即就變得一片煞白,她結結巴巴地道:“我……我……我夢到了素昧謀面的母親……她正在……”她頓了一下,好幾秒後才艱難地道:“她正在採補,把一個年輕的武者那……那個了,吸乾了他的精氣。”
陳煥心想:媽蛋,這不就是做春夢麼?哦,似乎有做春夢又有輕微的不同,你這個是恐怖春夢。
“接下來呢?”陳煥問道。
“接下來,母親說要教我這門功夫。”四月的臉色變得更白了,一片蒼白:“我不願意學,母親就一臉邪笑地向我走過來,說‘不願意學也沒用的,你身體裡流著我的血,這門功夫會無師自通的’,然後我就跑呀跑……接著就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四月說到這裡,自己似乎意識到了點甚麼,她驚呼了一聲道:“難道,我在睡夢中夢到的東西,有一半是真的?我……我其實是發了夢囈症,在睡著的情況下,從自己的房間跑出來,跑進了你的房間,還爬上了你的床。”
陳煥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這說這個夢囈症,也許就是我們那邊所說的夢遊症吧,這是唯一說得通的解釋了,除了這個,沒有別的辦法能解釋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四月全身顫抖:“我……我發了夢囈症也就罷了,可為甚麼會跑到陳少俠的床上來,還……還對你……莫非?真的像我夢中夢到的那樣,我母親那門不要臉的功夫,我……我無師自通了,我其實是來趁著你睡覺的時候害你的?”
陳煥大汗:“別瞎說,這種功夫怎麼可能無師自通,起碼也得看上幾部扶桑室內愛情動作片才能學到一二。”
“啥?甚麼扶桑動作片?”四月問道。
“咳,沒甚麼,請忘了我剛才說的話。”陳煥嚴肅地道:“四月妹子,採補吸取男人精元和鬥氣,是一門很高精的功夫,不是隨便甚麼人,隨便一下子就會的,就像你修習別的鬥技一樣,需要長時間的學習與練習,最終才能掌握的絕學。”
四月汗:“別把這種事說得這麼高大上啊,還練習?這種事要怎麼練習啊?那不是得和很多男人那啥……才能練習麼?那是多不要臉的事。”
“呃,好吧,是我用詞不當。”陳煥道:“總之,這功夫是不可能無師自通的,你母親已死,你現在想學都找不到地方學去,放心,事情不會是像你想的那樣,你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也許只是夢遊時隨便亂走,至於爬上我的床,那也許是夢遊累了之後想找床睡覺,誤把我的床當成你自己的床爬上來了,然後難免在我身上碰了兩下,對,事情肯定就是這樣。”
“真的嗎?你肯定是這樣嗎?”四月有點緊張地道:“真的不是我想吸你的元陽和鬥氣嗎?”
“絕對不是,你只管放心吧。”陳煥知道她這樣問自己只是想要個安慰,當然要趕緊把妹子安慰好:“你快回自己房間去睡覺吧,明天一覺醒來就甚麼事都沒有了。”
四月將信將疑,但她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選擇相信陳煥的話,趕緊從陳煥的床上跳了下去,這時候她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身上居然只穿了貼身的小衣,剛才就這樣賴在陳少俠的床上,天啊啊啊啊!不知道陳少俠看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