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常規更新
-----
陳煥明白,這個世界上的事兒,大抵上都是你幫我,我幫你,大家互相幫助才好。陳煥單方面的跑來請人家幫自己找人,人家多半是不太肯用心的,隨便找一找就了事的話,效果不好。
但如果自己先幫對方做點甚麼,那麼人家感恩戴德,在幫自己做事的時候就會更用心一點,禮尚往來就這理。
所以,陳煥道:“我們趕緊去血手宗幫忙吧。”
玄衣男子道:“血手宗就在錦官城西南邊的大山裡。”他拿出一張錦官城周邊的地圖,在其中一處畫了個圈,然後將地圖遞給了陳煥。
有了地圖,就沒必要再廢話了。陳煥趕緊御起飛劍,與飛霜四月一起飛了起來,向著西邊飛去,那玄衣男子見陳煥和飛霜四月都很年輕,還以為他們也沒啥本事,突然見兩人居然飛起來了,倒是嚇了一跳:“哎?鬥氣化翼?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有此修為?看來他們趕過去倒是能幫宗主出點力啊。”
巍巍山河,在腳下一劃而過。
從錦官城飛起向西,一轉眼就進了蜀山地界。雖然在這個世界不知道是不是也叫蜀山,也許會叫鼠山也有可能。陳煥看了看地圖,那個甚麼血手宗,就在蜀山裡面。
“陳少俠,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古怪?”
“沒事,只是覺得這地形似曾相識。”陳煥道。
說話間,數十幾裡已經一閃而過,下方出現一座深邃的山谷,谷裡亂石林立,樹木叢生,從天空中居然看不到谷中的情況,全都被樹林和山崖遮蔽了。
陳煥指了指下面:“就是這個谷了,血手宗的老窩。我們趕緊下去吧。”
不知道谷裡的情況,陳煥也不敢胡亂往谷裡降落,萬一裡面高手如雲,降到中間去被圍毆搞不好要出事,他和四月降落到了谷口……
雙腳剛剛落地站穩,四月就叫了起來:“快看!”
陳煥轉頭一看,谷口邊倒閉著兩具屍體,一具屍體穿著玄衣,看起來和剛才那個在錦官城裡見到的玄衣男子明顯就是同一路數的,看來是臥龍宗的人。而另一個穿著紅衣,看起來明顯是血手宗的人。
“已經打起來了。”飛霜四月道:“咱們得快了。”
兩人趕緊向山谷裡鑽進去,只見一路上到處都是屍體,有穿玄衣的,也有穿紅衣的,山谷兩邊的山壁上也到處可以看到掌印,被打斷的大樹和石柱倒得到處都是。
兩人又加快了一點速度,進到谷裡最深處,前面的樹林裡終於聽到有人聲,不過,這聲音低沉壓抑,不像是正在戰鬥或者在吵架的聲音,倒像是一群人在低聲商量著甚麼。
飛霜四月心中大奇:“前面怎麼了?”
兩人加緊了腳步,穿過樹林一看,谷心的空地上,站著一大群玄衣人,有男有女,看來是臥龍宗的人,他們臉上全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而穿紅衣的,卻一個也沒站著,而是全部躺在地上,屍體軟綿綿像沒骨頭一樣,彷彿被人震斷了全身骨骼經脈一般。
飛霜四月鬆了口氣:“原來臥龍宗已經大獲全勝了,血手宗的人好像全死光了。”
陳煥瞥了一眼場中的氣氛,低聲道:“你看臥龍宗這些人,一臉茫然,就像看到甚麼很稀奇的事情一樣,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兩人大步走過去。
臥龍宗的人聽到腳步聲,一起回頭,有人還以為是血手宗的殘餘,一轉身就想動手,但看到陳煥和四月穿的不是紅衣,便放下了手裡的武器,喝問道:“你們,是甚麼人?”
飛霜四月趕緊抱拳道:“臥龍宗的師兄們,我是飄渺門首席弟子,飛霜四月,奉師門來找貴宗宗主。”
人群一下子散開,走出個玄衣老頭,看起來起碼六十歲了,但一身修為明顯不弱,身上一層鬥氣鎧甲肉眼可見,背上居然還有一雙鬥氣翅膀,這明顯就是修為在鬥王以上的強者。
老頭雖然是強者,但表情怪怪的,就像吃了大便一樣難受的模樣,強行對著四月擠出了一個笑容:“原來是小姐的弟子,好久沒見小姐了,不知道她是否安好。”
四月抱拳道:“師傅一切都還好。”
老頭道:“她還在修煉那個《虛空破碎決》嗎?”
四月點頭道:“是的,師傅說距離煉成已經不遠了。”
老頭苦笑:“其實煉不成也好啊,何必非要為了那人去煉那怪功夫……啊,不過我這個老屬下也沒資格說小姐的不是,咳咳……”
陳煥見這老頭一幅打算開始敘舊的模樣,心想:你們有沒有抓住重點?站在這一堆紅衣人的屍體裡敘舊真的好嗎?給我抓住重點啊!
他趕緊搶過話頭來:“宗主前輩,這裡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老頭兒趕緊道:“飄渺門的人可別叫我前輩啊,不敢當,我當年只是小姐家的一個下屬而已,你叫我老張就行了。”
“所以說這裡究竟發生了甚麼啊啊啊啊啊?”
老頭兒在陳煥再三提醒下,總算抓住了重點:“呃,剛才我率眾來找血手宗理論,在門口就和血手宗的人打了起來,一路打進來,本以為會在這裡碰上最終BOSS呢,結果走到樹林外時,突然聽到樹林裡面有人在說‘你想找……報仇嗎?’,後面有幾句沒聽清,然後聽到血手宗主在喊‘老子必報血海深仇,殺了他全家’,然後就聽到‘轟’的一聲響……接著就安靜了,我趕緊率眾進來,就看到血手宗的人全都死了,你看,那邊躺著的中年男子,就是血手宗的宗主,有鬥尊級的實力,我和他對上的話,不打個兩三千招別想分出勝負,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在‘轟’的一聲響後就沒了。”
“啥?”陳煥心想:不是吧,莫非,又是龍傲天來光顧過了?
老頭兒一臉憂愁地道:“不知道是甚麼人滅了血手宗,感覺好詭異,能這樣輕易滅掉血手宗的人,滅我臥龍宗怕也就是一聲‘轟’的事兒,我感覺到有甚麼大陰謀,所以我正和門人弟子們商量著呢。”
陳煥心想:我要不要把龍傲天的事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