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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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海心中大吃一驚:這人……怎麼知道我父親的名字?我……我父親當年被龍傲天所殺,堂堂鬥帝,卻落得屍骨全無,幸虧我當時不在皇城裡,才撿了一條小命,後來為了躲避龍傲天的追殺,我就捨棄了皇子身份,到渝州城來建了個金竹宗,這身世從沒對任何人說過,怎麼這人會知道?
毛海心中驚疑不定,但是,眼前這個人散發著恐怖的殺氣,嚇得他全身顫抖,對於他提的問題,也是不敢不答,毛海本想說個謊,硬說不知道甚麼邪帝毛睿,但不知道為啥,一張嘴說出來的卻是實話:“沒錯,我就是邪帝毛睿的兒子,你……你為甚麼知道?”
“我為甚麼知道不重要。”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男人冷冷地道:“我就問一句,你想為你父親報仇麼?”
“廢話,哪有人不想報父仇的道理?”毛海道:“我天天都在修煉我的鬥氣,早晚有一天,我要找到龍傲天那傢伙,強上他家所有的女人,殺光他家所有的男人……”
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男人,當然就是龍傲雪了,聽了這話,她心中不由得大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說要殺光我家所有的男人,我家所有的男人就是煥……煥一個!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殺了煥……煥嗎?果然,這種威脅是不得不除的,不然,等我自廢武功之後,這種混蛋就會去襲擊煥……煥了。
她冷冷一笑:“明白了,那你可以去死了。”她隨手一指,一道恐怖無比,比陽電子破城炮還要恐怖的鬥氣,比指尖激射而出,轟地一聲,將毛海轟成了一堆肉醬。
毛海的金竹宗部下們正好從前院跑進來,見到宗主被殺,部下們頓時大怒,不過,他們才剛剛喊了一聲,就見龍傲雪又隨手一指,這些助紂為虐的部下也全部化為了肉醬。
“哼!這樣就解決了一個仇家了,斬草已除根,風吹也不會生。繼續繼續,下一家。”龍傲雪刷一下飛了起來,瞬間消失不見。
陳煥驚訝無比地看著這一幕:“甚麼鬼?我還在猶豫要怎麼處理毛海,沒想到這裡突然就跳個人出來把他殺了……三十二公公,你不是說你搏通古令,甚麼都知道嗎?剛才那是甚麼人?發生了甚麼事?”
戒指裡的三十二公公暗暗叫苦:女主子在這裡剪除仇家,沒想到被男主子看了個正著,這他喵的,你們兩個有沒有這麼扯啊?我這個卡在中間的公公好難做啊。
三十二公公鬱悶得不行,但這事情似乎也沒甚麼好隱瞞的,陳煥只要在這個世界多待一陣,關於龍傲天與邪帝的事情早晚也會知道,在這裡撒謊並不明知。
他只好道:“剛才那個男人,名叫龍傲天。”
“啊?”陳煥一拍腦門:“原來是他,難怪我覺得他有點眼熟,聲音好像也聽過,原來是龍傲天啊,我曾經在逢魔大陸裡見過他一次,當時他還說我恐怖若斯,要趁早把我除去呢,後來又說甚麼蕭火要和他打架,他就走了……後來再也沒見過他,原來他在這裡。”
三十二公公哭笑不得,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哇,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龍傲天想殺你,你居然沒死,你可真是了不起。”
“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嗎?我不覺得。”
“嘛,這不是重點。”三十二公公趕緊把那件事糊弄過去,道:“剛才那個叫毛海的壞蛋,是邪帝毛睿的兒子,幾十年前,邪帝毛睿橫行天下,做了不少壞事,是有名的大壞蛋。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碰上了龍傲天,當時的龍傲天神功未成,只是一個‘鬥者’級別的新人,不是毛睿的對手,毛睿卻感覺到了龍傲天身上無窮無盡的潛力,就對部下們說‘此子恐怖若斯,若不趁早除去,必成後患’,於是就開始追殺龍傲天。”
陳煥:“……”
三十二公公道:“龍傲天當時打不過邪帝,只能一邊逃亡,一邊應付邪帝派出去的追兵,一邊拼命修煉,邪帝勢大,手下能人無數,沒過多久就有一個鬥師追上了龍傲天,當時才是‘鬥者’的龍傲天完全不是‘鬥師’的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喪命的一瞬間,龍傲天突然爆發出‘臨陣突破’天賦,秒殺了鬥師。”
陳煥:“這故事,我怎麼感覺好像聽過?”
三十二公公道:“接著,邪帝派去的追兵不斷地追著龍傲雪,這些追兵越來越強,但龍傲天一次又一次地臨陣突破,最後不知道怎麼的,龍傲天就變成鬥帝了。”
陳煥:“……”
三十二公公道:“然後龍傲天就找上門去,和邪帝打了一架,把邪帝幹掉了。邪帝的兒子毛海當時正好不在城中,逃得一命,龍傲天也懶得去找,這事情本來就這麼過去了,這一次……不知道為啥,好像龍傲天又來斬草除根來了。”
陳煥聽完道:“好吧,總算明白了,就是一個簡單的江湖仇殺,正好被我碰上了而已。”
“是的,就是普通的江湖仇殺,陳先生不用放在心裡。”三十二公公趕緊道:“這種事直接忘了就行。”
“好吧。”陳煥也懶得去管別人家的恩怨情仇,對於他來說,現在只有找到龍傲雪才是最優先的事項。對了,還有一個可憐的小姑娘要照顧。
陳煥回到破房子裡,對小姑娘道:“現在我送你回家去吧。”
小姑娘淚道:“我……我就算回去,金竹幫的人也會再殺上門來的。我的父母只是小商人,根本不敢和金竹宗的人作對,我回到家裡,說不定會害他們也被殺。”
“哦,姑娘不要擔心,金竹宗已經全滅了。”陳煥道:“死光了。”
“啥?”小姑娘嚇了一跳:“死光了?”
“你如果不怕看死人,可以看一眼。”
小姑娘半信半疑,把腦袋伸出去一看,外面一地的肉醬……明明說好的看死人啊,怎麼給我看一地的肉醬?小姑娘感覺鴨梨山大,頭一歪,暈倒在了陳煥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