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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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檢查是不是處把兩個妹子嚇得魂飛魄散,兩個妹子慌慌張張地起身來,在自己身上一陣摸索,好在衣服穿得還算整齊,胖次和Bra都還好好穿在身上,這不像是失過身的樣子。
“呼!”兩女同時鬆了口氣,但接下來還是尷尬到不行,卞玉京急問道:“我們醉倒之後究竟發生了啥?為甚麼會睡在客廳裡,還和陳先生摟在一起?”
董黃哭喪著臉道:“為啥我的衣服釦子會解開成這樣?陳先生,是你乾的嗎?”
陳煥大汗:“不是我,我甚麼也沒幹。”不過他剛說完這句話,馬上又尷尬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啥也不知道了。”
董黃:“……”
她拼命回想,然而也是甚麼都想不起來,最後一點記憶是在歪果餐廳裡吐。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卞玉京。
卞玉京一臉尷尬地搖了搖頭:“抱歉,我也甚麼都想不起來了,我還想問陳先生為甚麼會把我摟在懷裡呢。賤妾雖然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小小歌女,但也是有名節的,豈能讓人隨意摟摟抱抱,讓賤妾以後如何嫁人?這事情得和陳先生好好算算。”
陳煥頓時大汗,趕緊拼命回想,然而,所謂斷片酒嘛,就是喝了之後斷片兒了,中間發生了啥,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陳煥唯一能依稀記得的事情,就是自己感覺到好像要醉倒了,得趕緊回家,於是結了帳叫了車,送兩個妹子回家來,至於後面發生的事,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記憶。
“碰!”荻靈不知道甚麼時候坐到了飯桌邊上,拍著桌子道:“現在,本法官宣佈開庭,審理煥煥喝醉之後對兩位小姐做了甚麼事情的案件,請被告人在沙發上坐好,證人們都到桌邊來陳述案情。”
“咦?荻靈你鬧甚麼妖蛾子?”陳煥大汗道:“為甚麼突然在這種時候要搞甚麼審理啊?”
荻靈嘻嘻笑道:“你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以前好歹也是黑暗精靈族的女王啊,很擅長處理各種糾紛,擅於發現隱藏起來的真相,由我來審出案情原委,如果你沒做壞事,就還你一個清白,如果你真的做了,就要賠罪,不是挺好嗎?”
眾人一聽,都覺得有理。
妹子們刷刷刷地坐滿了一張飯桌,陳煥一個人被孤零零地扔在沙發上坐著,像個坐錯事的小孩子,哦,不對,沙發上還有一隻在思考人生的毛毛蟲。
荻靈道:“好,首先出庭作證的,是一號證人,小風。咦?小風呢?”
葉美景道:“報告法官,小風還在隔壁做木工。”
荻靈哼哼道:“庭警,立即去把小風帶來。”
葉美景飛快地出去了,不一會兒,她就把小風拖了進來,小風手裡還拿著一把雕刻小刀,一個半成品的木製機器人。
荻靈一本正經地道:“小風,你所在的小木屋,就在屋前的院子裡,也就是說陳煥和兩位姑娘回家的第一時間會被你看到。”
小風馬上舉起手來:“事發當時,我出門買木頭,所以沒有看到他們回家的一幕,回家路上,我碰到了法官女士,與你一起返回家。”
荻靈道:“對,所以我和小風都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他們回家。”
荻靈巧妙地自證了不在場,然後才道:“請證人小風說出你看到的現場情況。”
小風道:“我們不是一起進來的嗎?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一樣,為啥要我做證?你也能說啊。”
荻靈道:“我是法官,要中立,絕對的中立,我不能作證言。”
原來如此,妹子們全都被她糊弄了過去,卻不知道荻靈這樣做只是為了把自己從證人席裡摘出去,就可以避免別人問她看到了甚麼,做了甚麼,這樣就不會有人想到她搞了鬼。玩這種陰謀小詭計,正是荻靈的拿手好戲。
小風只好道:“我買了木頭回家,在半路上碰到了法官女士,與她一起回家,一邊聊天,一邊推開了家門,結果,我看到董黃小姐與卞玉京小姐躺在地上,而煥煥他……他……”
眾妹子大奇:“咋了?為啥突然在這裡停下?”
小風尷尬地道:“他正壓在麗塔上尉的身上。”
眾人:“……”
“哇,哇!”妹子們哇哇怪叫:“甚麼鬼情況?為甚麼又有了新的受害人?”
陳煥也大汗道:“甚麼鬼?我啥時候做過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
“不過……麗塔上尉好像不是受害人。”小風是個誠實的好妹子,當然要說實話了:“我看到煥煥壓在麗塔身上的同時,麗塔也伸手抱著煥煥,兩人似乎正在激烈的擁吻,所以……所以……應該算是兩情相悅,好像不算是受了害吧。”
荻靈嘿嘿一笑,她就是故意把要話題引到這裡來,立即一拍桌子:“傳新證人麗塔。”
葉美景汗道:“報告法官,麗塔在沙發上不動,無法傳上法庭。”
“庭警,把她扛過來。”荻靈哼哼道。
於是,葉美景把毛毛蟲扛在了肩頭上,走到飯桌前,放下,於是一條碩大的毛毛蟲就在桌面上蠕動起來。
毛毛蟲作證道:“我才不是相情相悅,我也是受害者。當時躺在沙發上,和平時一樣一動不動,突然,陳煥先生回家來了,還半抱半抱著兩個喝醉酒的小姐,一回來,他就說要把卞玉京抱回房間裡去。”
眾人:“……”
卞玉京大汗,趕緊抓緊了自己的衣襟:“沒想到陳先生居然想趁賤妾喝醉時做這種事。”
毛毛蟲接著道:“他抱著卞小姐走到沙發邊上時,突然把卞小姐放在了地上,然後一下子壓在了我的身上。艦長和荻靈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那一瞬間的事情。我並沒有和他擁吻,只是伸手拍他的背,趕他離開。”
眾人一起大汗:“如此喪心病狂?原來煥煥是喝醉酒之後見女人就想上的型別嗎?好可怕啊好可怕。”
陳煥也嚇了一跳:“喂喂,我真的這麼過份?我……我自己一點記憶也沒有啊。”
毛毛蟲心想:接下來的事,就是我懶得動,讓陳煥一直壓在我身上睡了一覺,這事情,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啊,本來大家都在嫌棄我很懶了,荻靈說連陳煥先生都煩我了,要是我把自己懶得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這種事說出來,絕對要壞菜。
她只好違心作證道:“於是我奮力地推開了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