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看一朋友打LOL,他輸暴了,太慘,為輸暴的朋友加一更。
-----
就在陳煥用神識掃著那個女人的同時,宇迦也在貓眼裡打量著那女人。他見那女人一身迷彩服,第一時間還以為來的是個中國女兵,但他再認真看了一眼之後,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女兵哪會一幅這種風塵氣質?這種他喵的女人如果能成為天朝的女兵,天朝怕是早就塌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靠牆站好,將受彈面積減到最小,以防門外的女人突然拿把槍出來隔著門突突,這才開口問道:“甚麼人?”
“夜留香鮮花配送公司的。”那女人笑嘻嘻地道:“您點的鮮花配送服務來啦。”
“鮮花配送服務?甚麼鬼?”宇迦一下子警惕起來,他可不記得自己點過這種東西,心中暗想:這一定是敵人安排的詭計,我明白了,黑手黨還想脫罪,想從我這裡探口風,或者把我殺掉?或者想陰謀殺掉蘭子醬小姐滅口?再或者是甚麼別的目的?總之,壞蛋已經出招了,我現在應該立即把門外的女人抓起來嗎?不,這樣做沒甚麼好處,這女人明顯只是個外行,是個嘍囉或者幌子,就算收拾了她也不會有任何收穫……我應該從她身上,摸出她後面真正的黑手。
宇迦將手上的槍往腰間一插,那槍居然別在了浴巾裡面,藏得妥妥的。然後,他臉上露出了微笑,拉開了門:“原來是送鮮花的啊?請進。”
門開了,穿著迷彩服的女人笑嘻嘻地走了進來,手上根本就沒拿花。
不過,宇迦也不會傻傻地問她花在哪裡,他向門外看了一眼,左右沒人,這才關好了門,把那女人請進屋子裡。
女人一進屋就很隨便地往床上一坐,笑道:“先生,現在就開始麼?還是先玩點別的甚麼?”
宇迦微微一笑,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區區壞蛋們有甚麼招只管來,我國際刑警會怕你們這種宵小之輩不成?他哈哈一笑:“小花樣就別玩了,咱們直接進正題吧。”
“喲,看來先生你很急啊!”女人咯咯直笑。
宇迦哈哈大笑:“早點完事省得心裡老是掛念著這件事,我還要忙別的呢。”
“也罷,我也想省點時間,說不定下半夜還能再接個活。”女人刷地一下撲進了宇迦的懷裡。
“咦?”宇迦微微一楞:直接就來色誘?
他趕緊抓住那女人的肩膀,將她推開了一點點,沉聲道:“小姐請自重。”
“你都知道我是小姐了,還叫我自重?”女人一句話說完,突然想起來,上頭給她打過招呼,這個男人喜歡欲拒還迎。不是要女方欲拒還迎,而是他欲拒還迎,享受被女人逆推的感覺。
女人從業已經有數年,甚麼變態男人沒見過?只要花得起錢,不管多離譜的玩法,她也會盡力配合,既然顧客點的是逆推服務,那就逆推給他看唄。
女人刷地一下變得兇了起來:“老孃今天要睡你,你給老孃乖乖躺好,少說廢話。”
“啥?”宇迦大汗,甚麼情況?怎麼突然畫風大變?這群壞蛋莫非強行給我塞個女人,為了從精神上腐化我?
女人用力一推,想把宇迦推倒在床上,但是宇迦那一身結實的肌肉,賊大的塊頭,區區一個小姐哪裡推得動,這一推不但沒把他推翻,反而把她自己從床上給彈了下去,摔在了地毯上。
“好哇,原來要玩這麼刺激。”女人大笑:“我就喜歡你這種拼命反抗的男人,等我把你榨乾的時候,會格外的有成就感。”
宇迦汗道:“喂喂,你們別來這一套,跟你上面的人說,不管你們開出甚麼條件,都別想讓我妥協,不管你怎麼迷惑我,我都不會動搖我的原則。”
女人心想: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你堅決要求逆推對吧?
她像發情的母貓似地喵地一聲叫,又一次對著宇迦撲了上去:“今天老孃非睡了你不可。”
“我擦,都說了別來腐化我。”宇迦趕緊躲避,那女人一撲撲了個空,見宇迦躲到旁邊,她刷地一下又撲了上去。
但是宇迦身手極為敏捷,那女人哪裡撲得到,兩人在屋子裡一追一逃,一轉眼就鬧得雞飛狗跳。
窗外的陳煥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是玩的哪一齣?我他喵的為啥看不懂啊。
屋子裡一陣子追逃,過了許久,那女人還是推不到宇迦。她哪能有國際刑警的身手好,老鷹抓小雞徹底失敗,最後反而累得像狗一樣趴在床上吐舌頭。
宇迦也鬧煩了,沉聲道:“說吧,你們究竟想對我做甚麼?”
“我擦。”女人雖然是小姐,也是有脾氣的,忍不住罵了起來:“我說你這傢伙太變態了吧,你點了逆推服務,咱倒也不覺得有甚麼不對,但你明明說好的要‘欲拒還迎’,那就不能光是拒,偶爾也得給我迎一下啊,你這樣一直躲來躲去,我怎麼可能得手?”
“你究竟在說啥?”宇迦道:“甚麼逆推服務?”
“別裝傻了。”女人怒:“我是你叫的外圍女,你要的女兵逆推服務啊,你他喵的倒是讓我給你服務一下啊,別光是躲來躲去,我畢竟是個柔弱的女人,你要假裝反抗也別過了頭,不然我哪裡逆推得了你?”
宇迦:“……”
窗外的陳煥頓時大喜:“哈哈哈哈!原來如此。你小子終於被我逮住品行不端了,居然利用於雙慶出差的機會,在酒店裡點外圍女服務,好好好,這下我有理由不讓美景喜歡你了,你丫等著,我馬上帶美景來看熱鬧。”
陳煥趕緊御劍回飛,他現在必須抓緊時間,趁著宇迦和小姐那啥的時候,趕緊把美景帶來看熱鬧,當著美景的面,掀穿這男人的假面。
時間緊逼,所以陳煥飛得極快,一轉眼就飛回了自己家,也來不及走正門了,直接從葉美景的窗戶穿窗飛進去。
這時候葉美景正和食人花兩人並排躺在床上,關了燈,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聊一些過去發生的舊事,正聊得開心呢,突然人影一晃,陳煥刷地一下穿窗飛進來,站到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