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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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煥笑而不語。
身後響起了脫衣服時發出來的那種很細微的希嗦聲,接著“譁”一聲水響,麗塔也跳進了大木桶裡。陳煥這才轉過身來,只見兩個妹子一人一個大桶,桶裡的水面上飄滿了花瓣,她們只有腦袋和香肩露在外面,這倒別有一翻景緻。
陳煥就坐在旁邊,持續著五行道法中的火法術,持續地給木桶加熱。
“喂,你坐在這裡不太好吧。”葉美景叫道。
陳煥攤手:“我又看不到桶裡面,你怕啥?反正花瓣擋著。”
“我要搓身上的汙垢,動作很不雅觀的。”
陳煥道:“沒事,你在水底下搓,反正我看不著。”
葉美景:“……”
雖然看不到,但是在一個男人面前很近的地方,一堆花瓣擋著視線的情況下,要她在自己身上某些隱密的位置搓汙垢的動作也夠丟人的,這種事葉美景還真做不出來,她揮了揮拳頭,但仔細一想:算了,以前還和他泡過一個浴缸呢,丟人的事也做了個遍,無所謂了,感覺甚麼都無所謂了。
水桶裡的水晃盪起來,陳煥甚麼都看不到,但卻能猜到她在水下搓自己的身體,想像這種東西有毒,有時候想像比眼睛看到還要讓人帶感,陳煥感覺到鴨梨山大。
“喂,搓起來很吃力啊。”葉美景叫道。
“還不是怪你很久不洗澡,身上都有老垢了吧?”陳煥道。
“那個……”旁邊的麗塔也臉紅紅地道:“我也覺得搓得好吃力,就沒有點甚麼香皂肥皂一類靠譜的清潔物品嗎?”
陳煥攤手:“同學們倒是知道怎麼造槍造炮造肥皂,但是肥皂工廠還在建設中,還沒開始投產呢,我到哪裡去給你們弄香皂來?”
聽他這麼一說,麗塔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過了好一會兒,麗塔才幽幽地嘆道:“在這裡生活雖然自由,卻一點也不方便。”
“是啊,我也老想回去了。”葉美景道:“這破地方,真的是甚麼都沒有,而且我們在這個世界還背了口大黑鍋,東木黨那群壞人明明做了壞事,我們殺他們理所當然,卻反而被人認為我們是壞人。”
陳煥聳了聳肩:“我也想回去了,想家裡的妹子們羅。好久沒有看到艾爾西亞、荻靈、莎瓦娜、劉軒轅她們幾個了,她們要是也和我們一起穿越過來就好了,可惜當時她們幾個不在逢魔谷裡……”
“不知道原世界那邊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亂了套。”葉美景道:“在山谷裡一下子被埋了這麼多學生,學校怕是已經慌了吧。”
不說這事還說,一說這事,陳煥也擔心起原世界來。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安靜了好一陣子。
過了許久,葉美景才道:“煥煥,班上的女生晚上睡覺前商量過好幾次了,如果回不去原世界,大夥兒就一起嫁你算了,我剛聽到時還笑她們二貨,但現在,我們已經在這個世界裡待了兩個多月,連我也忍不住開始考慮這件事了。”
“少來,不愛洗澡的女人我才不娶。”
“哎?不娶嗎?”麗塔突然嚇了一跳似的:“真這麼嚴重?”
陳煥笑道:“你緊張個啥,這事和你又沒多大關係?”他一句話說完,突然猛地反應過來:“咦?咦咦咦?麗塔小姐,你這句話的意思……”
“啊啊啊!”麗塔驚覺自己失言,趕緊大叫幾聲,想要掩飾過去,然而這時候掩飾已經晚了,她頓時覺得羞得沒法見人了,嘩地一下將頭縮到了水裡面,閉著氣,好幾十秒都沒把腦袋再伸出來。
陳煥依稀彷彿好像大概明白了點甚麼,心中突然大喜:喲喲喲,原來麗塔也有這個打算啊,嘿嘿嘿,這種好事,我可不會拒絕,不拒絕,完全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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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
蘭子醬高坐龍椅,旁邊站著陳煥,後面照例是一大群歪七倒八的同學們。
文武百官則規規矩矩,站得筆直,分列兩側。
蘭子醬對著陳煥使了個眼色,陳煥點了點頭,走到了前面,大聲道:“今日早朝,我們有一件事要向各位大臣們宣佈。”
大臣們精神一振,趕緊洗耳恭聽。
陳煥笑道:“在場的大臣中間,還有東木黨人吧?來來,站出來我看看。”
這句話落入大臣們耳中,滿堂文武官員都為之一楞。
隨後,兩個年輕文官站了出來,將頭一昂,大聲道:“我們就是東木黨的。”說話聲音很大,仔細聽就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憤怒。
以前陳煥沒在意,但現在刻意體會了,就能感覺得到他們對自己的敵意。
兩位年輕官員道:“皇后叫我等出列,不知有何事?”
陳煥知道,並不是所有東木黨人都參與了弒君叛國的陰謀,其實還是有很多東木黨人是好人,總有些有氣節的文官,他也不會一竿子就打翻了一船人,對著這兩個年輕官員也不會有任何成見,笑道:“你們老實告訴我,你們對東木黨的錢遷益等人喪心於城外的事情,有何看法?”
兩個年輕官員微微一楞,隨後低聲道:“他們出城巡視,被韃子斥候部隊所殺,為國而死,我們沒有甚麼看法。”
“哦?這是你們真心的想法嗎?”陳煥哈哈大笑道:“少在這裡騙人,來,我來幫你們說出你們內心的想法吧。”
他大聲道:“還有,這滿堂文武官員,應該都是一樣的想法。你們想的是,錢遷益等人根本就不是韃子殺的,是因為我和皇上聽信了宦黨的讒言,將東木黨的忠臣們引出城外,讓侍衛假扮成韃子,將這些大臣秘密處死了,對吧?”
這一句話說出來,滿堂文武官員的身子都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工部尚書劉由第一個站了出來,拱手道:“皇上,皇后,你們英明神武,率領我們打退韃子,保住了大萌國江山,文治武功震古爍今,那些小事,其實不提也罷,微臣根本就沒有去揣摩過……咳,沒去揣摩過那種事。”
“少來,阿由,你說這話的時候眼光閃得厲害,擺明了就是一樣的想法?對吧?”陳煥道。
“呃……這個嘛……”劉由汗了一把:“這個問題先放一邊!如果皇后一定要叫我的小名,請叫我富得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