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老婆做算數題加她加出來居然等於我頓時笑翻在地。
於是,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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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車的後輪被扎爆了一個,車子立即就劇烈搖晃起來。高速行駛中的汽車爆胎是非常危險的,好在開車的也是經驗老道的黑手黨成員,不是蘭子醬的秘書那樣的恐怖女司機,不然只怕要出慘禍。
前車在一陣拼命的搖晃之後,終於平安地停了下來,然而這時候食人花的車也追近了,嘎地一聲停在了旁邊。
車上的幾名小嘍囉一起拿出了自動步槍。
陳煥轉頭對頭食人花道:“小姐姐,還是看你表演嗎?”
食人花聳了聳肩:“算啦算啦,我老了,不中用了,還是讓年輕人表演吧。”
“明明還辣麼年輕性感。”陳煥笑道:“還屬於男人看了就想啪啪的年齡,要說老還早著呢。”其實陳煥平時不是這麼口花花的人,但是在米國這個“自由奔放”的國家,似乎說話的風格也受到地域的影響,這就好像你去一個程式設計師多的地方上班,就容易變成眼鏡死宅。在美女如雲的金融街上班,就容易變成現充大佬一樣。
食人花確實也不在意:“笑道,好啊!你要是五秒內把敵人全部打倒,我和你啪啪也沒關係呀。”
陳煥吐了吐舌頭:“才不要,我可是傳統中國人,喜歡含蓄點的美女。”
食人花笑道:“切,快去收拾壞蛋去,別在這裡跟我皮了。”
陳煥哈哈一笑,竄出了車去,剛一出去,幾把自動步槍一起掃了過來,陳煥本來不想躲,讓這些子彈轟自己算了,但又轉念一想:身上穿著剛買的西裝,而且是在米國買的,據說米國街頭很難買到假貨,也就是說,我身上這件衣服是正宗的好牌子呀,和淘寶上那些標著“正品行貨”的垃圾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要是在這裡莫名其妙打爛了,豈不是很可惜?
有念即此,那當然是必須得躲啦。
他手上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破空飛出,劍氣在半空中又飛裂成無數道彎月型的劍芒,每一道都迎向一顆子彈,錚錚錚錚地陣響,所有的子彈都在半空中被劍氣斬成為了半兩截,頹然掉落。
當然,這一瞬間的事情太快,其實不論是黑手黨們還是食人花,都看不清楚剛才發生了甚麼,只聽到一陣古怪的聲音響過之後,地上全是被刀子剖成了兩半的子彈頭。
然後陳煥人隨劍走,化為一道金光閃進了黑手黨的小轎車裡,車子裡響起幾聲悶哼,然後金興又一閃,陳煥拎著對方的頭目飛了出來,回到了食人花的身邊,而那個頭目不知道被他做了甚麼手腳,全身動彈不得,被扔在了後排座上。
“小姐姐,開車,咱們在這裡搞了槍戰,火箭炮啥的,警察很快要來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食人花發動了汽車,緩緩駛向來路:“好吧,只用了四秒,這就是你說的喜歡含蓄美女?結果緊巴巴地趕在了五秒之內完成。”
陳煥嘿嘿笑道:“不管喜歡不喜歡,先把啪啪的資格弄到手再說,至於啪不啪就完全在我掌控之中了。看,現在你開始慌了,你在擔心我要你兌現承諾怎麼辦。你開始後悔剛才禍出口出,一句話就把主動權都送給了我。”
“法克!狗帶!”
陳煥哈哈一笑,將腦袋轉過去看著後排坐的黑手黨頭目:“喲,哈羅!”
那頭目現在眼珠子能轉,也能說話,就是身體完全不能動,明明沒有被捆著,他心中驚懼不已,大叫道:“?”(誰能告訴我發生了甚麼?)
食人花攤手,用美式英語對那傢伙道:“你就別嚷嚷了,連我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你現在乖乖安靜,等著他提問,他問甚麼你就答,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你也看到了他有多厲害。”
頭目只好苦笑著道:“你們究竟要甚麼?”
(以下開始預設食人花在翻譯)
陳煥笑道:“你派到中國去搶原始碼的兩個手下,已經被我幹掉了。”
“啊?”頭目道:“難怪,他們老是過一陣子就給我傳一下檔案包,但還沒傳完又斷了網,原來是你在搞鬼。”
“這怎麼能叫搞鬼呢?這是我睿智而又英明的計策!只要他和你的聯絡不斷,就能透過你的IP地址鎖定你的位置。”陳煥嘻嘻笑道:“本以為要找到你挺麻煩,沒想到你傢伙一直沒挪窩,真是奇蠢如豬。好了,現在告訴我,是誰叫你搶奪那份原始碼。”
頭目臉現尷尬之色,咬了咬牙:“我不能說,否則黑手黨的信用……”
“我剛才也說了,你就算不說,我們也知道是誰,不就是那個競爭對手的大公司麼。”陳煥笑道:“我現在隨時可以殺上門去,把那公司的人都宰了,但是,我是個好人,不能以武犯禁,我也尊重法律法規,所以我需要走司法程式弄死他們的證據,所以我才留下你的性命,如果你不說,你覺得你還有活著的機會?如果活下不去了,你還守著信用有啥用?”
“不不不,黑手黨可以死,但不能不守信。”那頭目居然是個狠角色,一幅你就算殺了我,我也甚麼都不說的模樣:“我必須保護僱主,失手時,自己頂下罪名,也不可能將僱主出賣,你不要太小看了我們黑手黨,要殺就殺吧,我甚麼也不會說的。”
“哇,這麼牛逼?”陳煥轉向了食人花:“米國黑手黨都這麼屌?”
食人花攤手:“如果他只是個小混混,你一嚇他,他多半甚麼都說了,但既然是黑手黨,就和小混混的格調完全不同。”
“原來如此啊,那你有沒有啥好辦法讓他開口?”陳煥道。
“並沒有。”食人花道:“我是殺手,擅長把人殺掉,可不擅長把人留著活口逼供。”
“絲,這就有點尷尬了。”陳煥仔細想了想,這事情還真有點難辦了。
“放棄吧,想走司法程式哪有這麼簡單。”食人花哼哼道:“如果司法程式那麼好走的話,還要咱們殺手來做甚麼?我看你不如花點錢請我去把對手的公司首腦幹掉,就像他們對你們做的事一樣。哦,不對,我忘了你自己就有這樣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