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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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煥正在鬱悶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街道上響起了警車的警笛聲,轉頭過去一看,一輛警車呼嘯而過,然後,周圍一大群歪果仁狂奔起來,用各種南腔北調的英格利洗高呼起來。
陳煥的英格利洗水平非常糟糕,那些路人甲乙丙丁吼的話,他基本上都沒聽懂,但是,有一個詞卻聽明白了,那就是“莽勒”,所謂“莽勒”就是錢啊!哇!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再想到剛才衝過去的警車,陳煥馬上明白過來,這怕不是有人當街搶錢或者甚麼的?
陳煥腦子裡立即浮現現在一個畫面,一位金髮大波的大洋馬被壞人當街搶錢,拿槍指著頭,大洋馬嚇壞了,就在這時候,他突然從旁邊跳出來,一腳踹翻了劫匪,拯救了大洋馬,事後,大洋馬對他暗暗傾心,柔情密意地用雙慶普通話問他:“你要甚麼?我甚麼都給你。”至於大洋馬為甚麼說雙慶普通話,那是因為陳煥想像不出來她該說甚麼英格利洗。
於是,陳煥就禮貌地還以大洋馬邪魅一笑:“我要一個硬幣打電話。”
這樣一想,不是挺帶感麼?
不行,這麼好的業務不能被警車搶了,陳煥趕緊躍到了旁邊最高的屋頂上,放眼向旁邊的街道上一望,果然,兩個街區外的街道中間,似乎正在發生甚麼事情,大群歪果仁正在四散奔逃,那裡看來就是案發的中心。
陳煥趕緊御劍飛了過去……
一輛運鈔車翻倒在路邊,開車的警員已經頭破血流地死在了車裡,兩個劫匪正用自動步槍向天空亂掃,嚇退周圍的人群,另外還有兩個劫匪正在把錢袋子從運鈔車裡拿出來,丟進他們開來的小車裡。
原來,這裡正在發生的是運鈔車劫案,而且是當街槍殺運鈔的警員然後搶劫,其喪心病狂的程度簡直已經突破了天際,這種事只有帝國主義國家才會發生,在咱們和諧的社會主義國家裡是絕對不會有的。
一輛警車衝到了現場附近,兩名警察跳下車來,以警車為掩體,向著劫匪大聲喊話道:“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下武器,將雙手放在頭頂,出來投……”話還沒說完,兩個拿著自動步槍的劫匪已經一梭子掃過來。
兩個警察在警車後面抱著腦袋瑟瑟發抖,抖了好一會兒,聽到劫匪的槍身停了,才摸出自己的小手槍,碰碰地還擊了兩槍,然而啥也沒打中。
接下來就是一番華麗的槍戰開始了……
也就是劫匪用槍掃射警察,打得警察雞飛狗跳的單方面槍戰。
“呼叫增援,我們需要大量的增援。”警察一邊拿小手槍碰碰的還擊,一邊對著步話機瘋狂地吼叫。
街道兩邊的房子裡,無數普通老百姓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來。但還是有少數勇敢者,拿著自己的手機,想把面前發生的事情全都拍下來。
然而,他們拍的卻是劫匪扔出了一枚手雷,落到警車後面,躲在警車後面的兩名警察頓時被“轟”的一聲巨響送上了天。
圍觀老百姓嚇得瑟瑟發抖,這劫匪真的是喪心病狂,連警察都敢殺,怕不是殺起普通人來連眉頭都不會皺?
就在這時候,街頭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頭髮的蒙面人走了出來,從蒙面巾沒有遮到的地方能看到黃色的面板,看起來像箇中國人,他穿著一身很普通的T恤牛仔褲,背上揹著一把奇怪的古典中式長劍,慢吞吞地走向了戰場的中間。
躲在旁邊一個商店裡的好心人頓時大汗:“Getout!”
“啊?你在對我說話嗎?”來人正是陳煥,他對著好心人笑道:“抱歉,我的英格利洗不好,聽不懂你在說啥,給特奧特,這是啥意思?”
好心人大汗:“Getout!Getout!”
陳煥充耳不聞,繼續向前走。
“噠噠噠!”自動步槍的掃射聲響起,劫匪對著陳煥身邊來了幾槍阻嚇射擊,沒直接崩人,畢竟殺人殺太多也不好,沒有威脅的目標嚇跑就行。
不過,阻嚇射擊並沒有甚麼用,陳煥依舊一步一步向前走,向著劫匪的車子筆直地走了過去。
眼看他越走越近,兩個劫匪不耐煩了,舉起自動步槍,對著陳煥一梭子掃了過來,陳煥不閃也不避,只顧筆直地向著走,子彈BiuBiuBiu連打了數發在他胸口,但除了衣服上多了幾個破洞之外,也沒甚麼別的效果。
兩個劫匪頓時嚇得尿都差點出來了,趕緊又拿起一個手雷,對著陳煥扔了過來。
“轟!”
手雷就在陳煥腳下爆炸,煙塵四起,然後圍觀群眾就看到蒙面人從一大團煙霧中淡定地走了出來,筆直地走到了劫匪的車子前面。
兩個拿槍的劫匪徹底斯巴達,兩個在提錢袋的劫匪也楞在了原地。
陳煥倒是懶得理他們,也沒說話裝逼,語言不通,想裝逼也困難啊。
他現在只想弄點“莽勒”,儘快打個電話給葉美景,走到劫匪的車前,穿過車窗可以看到裡面堆滿了錢袋。
陳煥大喜,揮掌如刀,猛地一掌劈在了車子上。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輛小轎車居然被他的掌刀從中切斷,斬成了兩半截。
數個錢袋被掌風激得飛了起來,在半空中袋口敞開,大量的鈔票被掌風激盪,就像天女散花似的四散紛飛。陳煥伸手接住了一張鈔票,笑嘻嘻地道:“好了,我的目標達成了,再見。”
說完,他轉身就走。
劫匪們:“……”
圍觀群眾們:“……”
劫匪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連搬動鈔票那兩個劫匪,也放下了手裡的錢袋,拿出兩把槍來,然後四個人一起對著陳煥的後背開火,四把自動步槍打得好不熱鬧。
這次陳煥要躲了,再不躲衣服可不是隻打出幾個小洞的程度,怕是要被打爛到不能穿,在這異國他鄉,沒有手機就罷了,要是沒有衣服那可就慘哭。
他左搖右晃,躲開了大部份子彈,繼續向前走,消失在了前面的街道拐角處。
四個劫匪一起大汗,滿頭都是黑人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