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晚旅行歸來,預計半夜四點回家。愉快的單身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十分悵惘。
於是,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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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雪指著劉軒轅:“這裡有個女人,用她來雙修。”
“哎?”陳煥大汗:“甚麼鬼提議?”
這個提案是真的把陳煥給驚到了,媽的智障,布吉島你四不四瘋了?劉軒轅辣麼喜歡你,你心裡就沒點B數嗎?居然讓我和她雙修?我他喵的倒是不介意,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會介意睡個美女,但是人家妹子聽了這話,怕不是得找根繩子吊死?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龍傲雪,心想:這話應該是說笑話,對對對,肯定是說笑話的,絕對不可能有人真的這樣想。
正在拼拿的自我安慰,就見龍傲雪站起身來,走到了劉軒轅面前。
劉軒轅感覺到有人靠近,趕緊收了功法,睜眼一看,是布吉島,居然坐在自己面前很近的地方,劉軒轅俏臉微紅,羞答答地道:“布少俠有甚麼事嗎?”
“嗯,我有個小忙找你幫一下。”
“布少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甚麼要求都只管提。我做得到的一定為你做到,就算做不到的,也會拼命去作。”劉軒轅一本正經,嚴肅無比,那樣子分明就是一個為了愛情,可以飛蛾撲火的痴情女子。
“既然劉姑娘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龍傲雪冷冷一笑:“我想請劉姑娘幫陳兄一個忙,助他修煉功法,嗯,你也知道,他煉的是雙修功法,所以……你就和他雙修一下吧。”
“噗!”劉軒轅一口老血噴出兩米遠。
坐在旁邊的陳煥也差點噴了,還以為布吉島這傢伙剛才開玩笑,沒想到他來真的?我去年買了塊表,超耐磨,你這傢伙四不四真的瘋了?
轉瞬之間,劉軒轅內牛滿面……
這下她是真的明白了,以前那些自我安慰,都真的只是安慰而已,布少俠從來沒有喜歡過她,甚至對她連一絲一毫的感覺都沒有,不然,怎麼可能讓她去和別的男人雙修?這已經不是甚麼“他傲嬌不好意思說”、“他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一類的藉口可以糊弄得過去。
這就是單純的——我他喵的不喜歡你!
劉軒轅“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就算不喜歡人家,也沒必要把人家往別的男人床上推吧?我……我……我真的是受夠了,嗚……為甚麼人家的初戀必須是這樣的收場啊。”
龍傲雪對她的大哭不為所動,冷冷一笑道:“喂,做人要實誠,說話要算話,你剛才明明說好會幫我的忙,還說了做得到的就去做,做不到的拼了命也要做。現在怎麼突然又一幅要反悔的樣子?人如果沒有了誠信,那還能叫人麼?”
劉軒轅哭道:“這……我哪知道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那我可管不著。”龍傲雪道:“答應過的事就要去做,這是人類的基本原則。”
她突然出手,在劉軒轅的肩頭上輕輕一拍,劉軒轅立即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將她禁錮住了,讓她不能動彈,一身功力居然無法提起,整個人軟綿綿的只能任由擺佈。龍傲雪輕輕一揮手,劉軒轅就飛了起來,飄向了陳煥。
陳煥這時候正在考慮布吉島是不是瘋了的問題,全沒提防到這樣一手,只感覺到香風撲面,劉軒轅居然飛了過來,出於條件反射,他伸手一接,就將劉軒轅接在了懷裡,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龍傲雪冷冷一笑:“陳兄,是她自己答應的,你不必顧慮,就拿她來練功吧,我先到山洞外面去了。”
陳煥:“……”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劉軒轅大哭道:“你不能這樣……”
龍傲雪理都不理她,轉身走出了山洞。
於是,山洞裡只剩下了一臉尷尬的陳煥,和淚流滿面,動彈不得的劉軒轅。
詭異的安靜持續了五秒,劉軒轅淚道:“陳煥,你拿我練完功,就把我殺掉吧。”
“啥?”陳煥大汗。
“不想活了。”劉軒轅黯然地道:“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不如干乾脆脆的去死,再也了無牽掛。”
陳煥大汗道:“喂喂,劉小姐,雖然布吉島那傢伙瞎扯蛋了一通,但我可沒打算用你來練功啊。”
劉軒轅道:“咦?你沒這打算麼?我是個動彈不得的女人,你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我們又不在地球位面,現在根本就不受法律和道德的約束,我又像智障一樣答應了布少俠的要求,這種情況下,你還收得了手?會放著這麼好的便宜不佔?”
“別把我說得和布吉島一樣不纖細。”陳煥苦笑著道:“我很疼女孩子的好不好,哪會像他那樣把女孩子的心意放在地上踩,踩完了還撒泡尿。”
劉軒轅“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
“好了,別哭了。”陳煥道:“剛才事情發生得太快,我懵逼了沒反應過來,現在我就帶你去找布吉島理論,這一次,說甚麼也得好好批評一下他了。”
“可是,你們是好友吧?”劉軒轅道:“我不想因為我的事,破壞了你們的友情。”
“哇,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在顧著這個?”陳煥沒好氣地道:“我不知道你中了甚麼禁制,沒法幫你解,暫時得罪一下,只能一直抱著你了,你睜大眼睛看好,看我怎麼和他理論。”
他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劉軒轅,邁開大步,走到了山洞門口。
兩人走出來時,龍傲雪很隨意地坐在山洞門外的一顆石頭上,石頭前面的空地上升起了一個火堆,火堆上還搭好了一個巨大的架子,一條巨大的龍正架在架子上燒烤著,龍傲雪不時地翻轉一下架子,讓火能把龍烤得更均勻一點。原來,就在陳煥和劉軒轅剛才說那幾句話的時間裡,她已經去很遠的地方殺了一條龍回來,還升起了火堆做烤龍大餐了。
見到陳煥兩人出來,她不由得問道:“你們怎麼出來了?不是在練功嗎?”
“練個鬼的功啊!”陳煥擺出了一張生氣的臉,一本正經,嚴肅無比地道:“布兄,我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想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