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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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陳煥一行人在精靈城裡住了下來,雖然他想盡快開啟傳送門回雙慶去,但卻抵不住精靈們的盛情挽留,非要他在這裡住一晚上好好招待。面對熱情的精靈們,陳煥也不想太掃人家的興,就乾脆住下。
希瓦坐在樹下,將她這一次的經歷講給了別的精靈們聽,當然,其中故意省略了她和陳煥、艾爾西亞三個人睡一張床的事情,這種和“劇情無關”的裡番情節沒必要讓別人知道。
聽到她和陳煥一行人在幽暗地域裡製造內亂,阻止了黑暗精靈們攻打妖精之森的事蹟之後,精靈們不禁大為感動,紛紛來向陳煥道謝。
上一次陳煥救了一隻精靈小隊,這一次又救了整個城市的人,如此大恩大德,讓精靈們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他才好,說謝謝似乎已經不夠份量,送東西嘛,似乎精靈們也沒甚麼拿得出手的東西,精靈們最後還是隻好給陳煥編了許多花環送來,在城中的英雄牆上刻下陳煥的名字等等。
當天夜裡,陳煥和艾爾西亞則享受著貴賓待遇,住在城主府最豪華的客房裡。當然,荻靈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她被陳煥點了啞穴,暫時關進了精靈城的監獄,等著陳煥要回家時再放她出來。
精靈們舉辦了盛大的晚會,所有人都不醉不歸。
精靈們釀造的果子酒又香又甜,陳煥不禁多喝了兩杯,結果,酒宴才進行到一半,他就醉倒在地,人事不省。
第二天大清早,陳煥是在希瓦和艾爾西亞的拼命搖晃中的醒來的,他吃力地睜開眼:“哎呦,酒喝多了,腦袋好痛,你們別拼命搖我啦,頭都要炸了。”
“出事了!”艾爾西亞在他耳邊飛快地道:“荻靈越獄,打傷了一名精靈守衛,很重的傷勢。”
“甚麼?”陳煥的酒瞬間就醒了一大半,趕緊翻身坐起。
跟著希瓦和艾爾西亞跑出客房,來到外面的廣場上,只見地面上躺著一個穿著護衛兵衣服的高等精靈,胸前血肉模糊,看來是被狠狠地紮了一匕首,鮮血流得到處都是,生命垂危。
陳煥葉了一跳,趕緊跳過去,點了他胸前幾處要穴,暫時幫他止了血,然後將內功輸入精靈的體內,幫他續命。過了幾分鐘,幾名牧師匆匆趕來,對著那精靈連續施放了好幾個治療術,才終於將他的生命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該死,發生了甚麼?”精靈城主在旁邊氣急敗壞地問道。
被牧師們治好的精靈守衛兵爬起身來,有點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對不起,城主!剛才天快亮的時候,我正在監獄裡巡邏,荻靈那壞蛋,她突然倒在牢房的地面上,口吐白沫,還全身抽筋,看起來好像得了甚麼急病要死的樣子,我嚇了一跳,就進入牢房裡檢視她的情況,沒想到,她跳起來就給我一刀……然後……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眾人:“……”
精靈城主怒道:“你個笨蛋,人家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心和善良,把你騙進去打倒!你居然這樣也會中招?”
精靈守衛滿頭大汗:“以前沒碰上過這麼狡猾的人。”
“夠了,你這傢伙笨得要死。”精靈城主道:“快,所有斥候出動,去把那女人找回來,她還沒有逃出去多久,應該就在近處。她是法師先生的俘虜,如果被她逃掉的話,我們怎麼對得起法師先生?”
陳煥汗了一把:“嘛,沒事,不能怪你們,你們好心好意幫我看管俘虜,走丟了也怪我自己不看管好她,怎麼能怪你們呢?真正的問題是,如果讓這女人走脫,她會回家去帶大軍來攻打你們的城市。”
“啊,對,這倒是個大問題。”精靈城主急得直跳:“快去把她找回來。”
所有人都急匆匆的向外跑,陳煥也帶著艾爾西亞和希瓦兩人跑出城去,不過,他們三個剛跑到城門口,就見到樹人RoyZ站在城門邊,向著他們揮手示意:“哈,你們好,看看我抓到了甚麼。”
RoyZ舉起自己的巨臂,只見它的手掌心裡抓著一臉尷尬的荻靈。
荻靈的啞穴還沒有被解開,不能說話,她只好用無奈的目光看著陳煥等人。
希瓦對著樹人揮了揮手:“多謝你,RoyZ叔叔!”
陳煥卻黑著一臉走過去,將荻靈從樹人的手上接了過來。拎著這狡猾的女人回到城裡,精靈城主也收回了追擊的部隊,大夥兒把荻靈押到了廣場上,一群人圍著她,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她。
陳煥解開了荻靈的啞穴,還沒來得及說半個字,就聽到荻靈沉聲道:“我知道,這次我死定了,是吧?我不會再有機會了,來吧,痛快點給我一刀。”
“哦?關於這個問題!”陳煥轉向了那個被他砍傷的精靈:“兄弟,你怎麼說?”
“我?”那高等精靈尷尬地道:“要我說啥?”
“你差點被她殺死,就不想殺掉她報仇?”
“呃……這個嘛。”高等精靈守衛尷尬地摳了摳後腦勺:“倒是沒有這樣想過,報仇甚麼的就不要啦,我又沒死,不需要報仇。只是覺得自己好笨,想找塊豆腐撞死。如果我撞死在豆腐上,你們找豆腐報仇就好。”
荻靈:“……”
陳煥轉向荻靈:“你看,這就是善良正直的人們,對待別人的辦法,他因為看到你倒地難受,而想去幫你,你卻趁機捅他一刀。他差一點就被你殺死,但卻並沒有想過要殺死你。相對來說,你總是在一次又一次地踐踏別人的善良,你這樣壞,心裡難道就沒有一點B數嗎?”
荻靈咬著下唇:“所以我就說了,這次我死定了,對吧?”
“殺你是肯定不會的。”陳煥攤了攤手:“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必須嚴肅地警告你,你再敢這樣踐踏別人的好意,我就會讓你感覺到比死還要痛苦,說到做到!”
他拿出一根繩索,將荻靈雙手雙腳都捆了個結實,補點上她的啞穴:“本來只是讓你說不出話,現在開始,還得讓你無法動彈了,這都是你自己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