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常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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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不住氣的壞蛋們,一浮上去就被水上公安給逮住了,販賣違禁物品,夠他們關上個十年八年的。
陳煥見這情況,當然更不能上去,他拉著六花,向下潛了一點,然後拼命的向前遊。
六花剛才有點呼吸不暢,但被陳煥渡了一口氣息之後,倒是沒問題了,她畢竟是名特種兵,肺活量比普通人要大很多,憑著陳煥給她渡的那口氣,撐上一兩分鐘並不困難。
兩人用力划水,在江底潛游。
江水渾濁,並不是清澈見底的那種,兩人潛在水底只要不浮上去,倒也不用擔心被公安發現。潛了兩分鐘,六花的氣息又開始不暢了,陳煥只好又將她摟過來,嘴對著嘴將氣息渡過去,他內功深厚,氣息綿長,簡直就像自帶著一個氧氣瓶。
六花抱著這個氧氣瓶吸呀吸呀,居然吸出了快感來。
兩人好不容易潛到了江邊,陳煥正要拉著六花爬上岸去,六花突然向後扯了扯他,搖了搖頭。陳煥馬上會意過來,岸邊必然也有公安埋伏,咱們國家的刑警們,辦事情還是很靠譜的,既然打定了主意要端掉那個窩點,必然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前門後門堵上,水上公安撈人,岸上當然也會有埋伏,一上岸必定要被逮個正著。
六花指了指遠方,示意他繼續遊。
陳煥只好拉著她繼續潛,兩人沿著江邊一直向前,潛了足足一公里,六花有好幾次缺氧,不過她現在有了氧氣瓶,對缺氧甚麼的一點也不害怕,感覺有點憋氣就立即把陳煥摟過來,美美地吻上一口,這不光有補充氧氣的效果,還有刺激荷爾蒙分泌等神奇功效,讓她樂此不疲。
到了後來,連陳煥的氣息也不暢了。
他雖然內息綿長,但並不是無限,實在撐不住時,也只好上岸了,拉著六花游到江邊。還不敢直接上去,先在岸邊的一塊礁石邊浮起來,躲在礁石後面終於換了一口氣,然後偷偷向外張望,江邊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長草搖晃,前面不遠處是長長的濱江路,除了偶爾有一輛汽車駛過,看不到別的東西。
“好了,差不多安全了。”陳煥道:“警察估計也想不到有人能潛游一公里,這裡肯定沒有布伏了。”
六花點了點頭:“嗯,我們上岸去吧。”
兩人慢吞吞地爬上岸來,果然,這裡並沒有埋伏,兩人爬到濱江路邊的樹林裡坐下,身上的衣服全都溼透了,粘在身上,兩人看了一眼對方的狼狽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喂,衣服這樣溼著,不方便回去了啊。”六花可憐巴巴地道:“你是男人倒還好,我是女人,身上衣服一溼,就會透出Bra的帶子,你看你看……我這樣子怎麼上街?”
她湊到陳煥面前,讓他看自己溼衣服裡透出來的Bra,這動作簡直喪心病狂,陳煥只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了眼光:“喂喂,一般來說,女人不是應該用手護住這種尷尬的地方嗎?你為甚麼反而湊過來讓我看?搞反了吧。”
“Bra的輪廓有甚麼不能給人看的?”六花滿不在乎地道:“連這種事都要害羞的話,那得是多傻的女人?你覺得我身為一個軍人會在意這個?”
陳煥仔細想了想,嘛,好像也是。也許女子高中生會為這種事害羞吧,但軍人如果也去在意這種事,那還當個屁的兵。
不過他剛想到這裡,就聽到六花道:“對別人倒是在乎,但對你無所謂啦,反正剛剛還被你又摟又親。”
陳煥:“……”
“喂喂,那不叫又摟又親吧?那是事急從權的應急處理。”陳煥大汗:“和人工呼吸沒有區別。”
“哦?真的沒區別嗎?”六花笑嘻嘻地湊過來:“你現在閉上眼,回想一下我嘴唇的味道。”
陳煥還真閉上眼回想了一下,不想還沒啥,仔細一想,便想起了在水底裡渡氣時,碰觸到她柔軟的嘴唇,那種讓人舒服的,軟綿綿的感覺,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哇,看吧!看你動作和表情就知道了,明明就不是人工呼吸的感覺嘛。”六花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佔了我的便宜想說成人工呼吸糊弄過關,哪有這麼容易。”
陳煥:“……”
“算啦,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雖然心中暗爽,但畢竟還是在幫我渡氣,我也不會怪你啦。”六花笑嘻嘻地道:“現在的問題還是衣服問題,這麼溼,怎麼辦?”
“烤乾唄。”陳煥唸了幾句咒文,伸手在面前一揮:“FireWall!”
一道火牆立即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陳煥把自己的衣服褲子脫下來,放到火牆上面烤了烤,那衣服很快就幹了。
六花卻一臉尷尬地道:“你們男人倒是好,隨便就能脫下衣服來烤乾,只穿著個四角胖次也可以大搖大擺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可我腫麼辦?”
“呃,這個嘛……”陳煥道:“你只能自己湊到火堆邊慢慢烤了。”
“衣服穿在身上烤起來很難乾的啊!”六花左右前後看了看,這段濱江路沒甚麼車和人,樹林也比較茂密,外面的人看不進來,她嘿嘿笑道:“我也脫下來烤吧。”
陳煥大汗:“喂喂,我還在這裡呢。”
“嘛,被你看看也沒甚麼。”六花嘆道:“反正都又摟又親過了。”
“說了沒有!”
“那你想看麼?”六花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想不想?你如果想看,我說不定會答應讓你看看哦。”
說不想肯定是假的,那太違心,但說想的話,不就顯得很好色,很沒品了嗎?她說的是“說不定會答應讓你看”,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說不定會不答應”,小心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陳煥苦著一臉站在那裡,過了好幾秒,才艱難地道:“不看,我到樹林外去等你。”
“好啦,和你開玩笑呢,其實也沒甚麼不敢讓你看的。”六花伸手一拉,將他拉了回來站在原地,然後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和外褲,只穿著Bra和胖次站在火堆前,烤起衣服來。
陳煥汗了一把:還真不把我當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