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寨看上去就像是搭建在幾塊高聳的山岩之間,巨大的木樁子交錯搭建出了近十米的高牆,徹底封了進出城寨的路線。
有山匪在高牆上頭走動巡視。w.
不用想,隊伍若是再靠近些,必然會被察覺。
但他想要完成探索副本的通關條件,這個黃巾寨就肯定是要進去的。
正面強突,以他現在的陣容強度肯定是不夠的。
別看此前幹山匪小隊這般順手,但跟硬闖黃巾寨絕對不是一個難度係數。
屆時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湧出無數山匪,狼爺跟兩猴再強也不頂用。
根據現實中得來的情報,這裡的山匪數量可不是一般的多。
想到這,許顧安操縱著退走,迂迴繞向黃巾寨的其他方向。
這個城寨比他所想的還要大,且一看就是由專門的匠師設計建造,並非是胡亂堆積起來。
幾乎每一面都有高牆依託著巨巖,封死了所有路線。
許顧安不得已繼續繞行,一路上的大小巖塊石頭給了他很好的繞行掩體,又過了一會,他來到城寨的背面。
這裡的山岩一下陡峭了起來,猶如貼近懸崖邊上一般,巨大的巖塊傾斜,讓尋常人幾乎找不到落腳點靠近。
此地倒是沒有山匪在高牆上晃盪了,興許也是認為沒有人能從這個方向靠近城寨。
“就說區區一幫山匪,怎麼可能會這麼嚴謹…”
許顧安看著這一面腐爛嚴重的高牆,諸多地方甚至還乾裂著,一看就是許久沒有維護過了。
靠的近些,他還能透過這層高牆縫隙,看到裡面的情況。
有一片草垛,打磨的巖塊堆放,還有一些木材。
有山匪在其中穿行走動,似是在幹著甚麼活計。
顯然即便是山匪,發展到了這個規模,也不僅僅只有外出打家劫舍一個工作,平日裡還要為山寨幹些其他的日常工作。
再遠處則是一片橫七豎八的茅草屋。
許顧安試著讓隊伍湊上去。
他此前有過嘗試,如果朝著一個方向一直推動方向杆,若是那個方
向存在路障,隊伍的第一選擇必然是破壞路障前行。
這回也果不其然,面對那乾裂並逐漸腐爛的高牆木樁子,山狼上前嗅了嗅,隨即果斷張口就咬。
那本就沒甚麼質地的木樁根本難擋山狼的利齒,很快就被咬的稀碎。
一旁的兩猴同樣能咬得動,硬生生的在高牆下破開了一個不大的洞。
“甚麼聲音?”裡頭忽而傳出山匪疑惑的聲音,似是聽到了甚麼。
“甚麼聲音,聽錯了吧。”
“好像是木頭碎響……”
“那可能是鼠蟻在鑽木頭吧,你小子耳朵甚麼時候這麼靈了……”
“……”
山匪交談的聲音隱約飄出,表明對方正離得不遠。w.
許顧安也及時停下山狼兩猴的啃咬,耐心觀察。
只等山匪離得再遠些時,這才讓隊伍繼續。
一陣細碎的脆響,不得不說山狼和兩猴的咬合力也著實驚人。
這般咬起來如同磨牙一般輕鬆。
這交錯搭建的木質高牆約莫一米寬。
沒過多久,兩猴已經站進了裡頭,山狼半個身子也已經探了進去。
到了這個程度,許顧安發現已經無需再破壞了。
剩下的木牆,兩猴一狼伏下身子,就能徑直穿過。
同時這也能遮掩牆外破開的大洞,不會被山匪立即發現。
透過木牆稍作觀察,趁著周邊山匪走遠之際,兩猴一狼已經悄然鑽出。
藉著堆放的木材,石材,草垛等掩體,許顧安憑藉優秀的操作,肆意穿梭在寨子內。
“山,山狼!!”
忽而高牆另一處,傳來一聲大叫。
讓還在秀操作的許顧安瞬間沒了好心情。
果然初次潛入,想要避開對方所有視線,這並不容易。
很快,一群山匪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吼!
狼爺原地暴起,直接撲倒一名拐角的山匪,將其脖子咬斷,兇戾無比。
一時間讓其餘的山匪都嚇的退開了幾步,沒敢真的衝上來。
“都閃開!”
一聲爆喝這時炸響,人群中鑽出了一個光頭。
正是白天許顧安所見的
那個山匪三當家。
馬安抽出自己那銀亮雙斧子,周身肌肉鼓起。
許顧安只見他的身上,裸露的面板驟然變得暗沉,隱隱還有一塊塊的條紋,充滿了奇特的質感。
“這是,甲皮?!”
許顧安心中一動,回憶許辛年為他科普的煉體常識。
煉體磨皮的四個階段,硬皮層,牛皮層,甲皮層以及最後的銅皮層。
眼前馬安所展現的面板特徵,明顯是煉體修為達到了甲皮層次。
也難怪白天,許如山面對這位山匪三當家如此鄭重其事。
整個許家村,就他所知道的,達到這甲皮層次的人,不超過五個。
一個是村長許如山,不過對方年事已高,隨著身體機能退化,實力自然也要大打折扣。
另外還有兩個狩獵隊長達到了甲皮層次。
再接著是去年,許大軍剛練成甲皮,榮升村裡的第三位狩獵隊長,也是最年輕的一位。
最後是許二隗,據許辛年所說,二隗叔是村裡下一個最有希望練成甲皮的村人了。
論牛皮層次,村裡尚還有不少人練成,不算太過稀有。
但這副甲皮,卻是村裡村外都少有的,算得上是東郊這一帶村子的高階戰力了。
山狼見血,顯露兇性,沒有想躲,而是直接再次撲向馬安。
“死!”馬安雙目瞪圓,壯實的手臂發力,雙斧重重落下,劃出一道破空聲。
山狼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馬安的速度更快幾分。
快準狠的雙斧直接命中山狼的腦袋。
咚!
一聲巨響,山狼在地上打起了滾,腦袋鮮血淋漓。
它的狼頭其實很硬,尋常拿刀都砍不壞,但此刻能看出這狼頭捱了對方一斧子,傷的著實不輕,頭骨幾乎要徹底裂開。ノ亅丶說壹②З
“這麼硬!”沒能直接劈爆狼頭,這讓馬安神色也有些詫異。
像這樣的山狼,他可是劈過,縱然是狼頭部位,也抗不過他的力氣,基本斧子劈中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哪像現在這頭,又翻身暴起,兇惡的模樣令他都有些發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