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禮服食指和拇指互相交叉磨擦了一下。
這是他思考時的慣有動作。
“或許……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那位曾經的王,不管是有多麼強大,立下了多麼偉大對人類又有何種意義的功勞,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的國家裡沒有晟曦帝國!”
黑禮服如此說道:“那麼,便也不必去歌頌這位亡國之君。”
“嘶!咦?亡國之君?”
星隕突然驚叫一聲,“不是吧!這麼偉大的一位王怎麼會是亡國之君呢?”
他漏了啥?剛剛是不是錯過了甚麼劇情動畫,咋突然這位王就成為了亡國之君了呢?
星隕滿臉疑惑。
然後又想到了那本晟曦紀元,難道里面記載了這事?
這樣想著,他掏出了晟曦紀元打算咬牙在這本厚厚的書籍裡面,翻找出內容來了。
黑禮服:“別看了,那本書裡全都是歌頌稱讚的詞語句子,怎麼可能會記載這些東西,這本書著成的時間,一定是在晟曦紀元還沒有隕落之時。”
“那位王還高高坐在王座之上。”
“如果《晟曦紀元》裡面有一絲對那位君王不好的記載,著作人估計當時的墳頭草都有兩米高了。”
“而《晟曦紀元》這本書也就不可能存在了。”
黑禮服是翻看過那本晟曦紀元的,說實話,裡面的讚詞之豐富,語句之華麗,是真的做到了誇讚一個人用不重複的十萬個句子!
這是怎樣一個崇拜精神?
估計著作這本書的人,絕對不止一個,看裡面有些讚詞,明顯有著不同地域的語氣之分就能看出來。
星隕撓了撓頭,“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位君王是一位亡國之君呢?”
難道剛才我走神聽漏了那麼幾句話?
一旁站著的破曉倒是挑了挑眉,他其實也有些猜測和佐證。
沒想到,這個叫做黑禮服的玩家竟然也猜出來了。
不錯,腦子挺好使,他就需要這種腦子好使的玩家來為他打工。
於是破曉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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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關於那位王,我確實聽說過一些事,不過那些只是一些後世流傳下來的猜測。”
“聽說在他的統治下,人族擁有了五百八十七年的長久和平時間,其實晟曦紀元前,人族的數量稀少,現在的國家之所以這麼多,大部分都是在那和平的五百多年中繁榮衍生出來。”
“晟曦的君王是一個突破了超凡界限,擺脫凡人之身,可以稱的上是最為接近神的人,按理來說,他的壽命十分長久,甚至於比那些生來就是長生種的種族要活的更長。”
其實,現在這些強大的種族,都是以前那些長生種遺留下來的後裔,這些後裔的力量壽命,都比新紀元之前的那些長生種們要弱的多。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的壽命力量都比人族要多出許多。
比如異族中,公認的最弱小的種族矮人一族,他們的壽命有三百年!
比人族最鼎盛時都要多出一百年!
而現在的人族,唉,不提也罷!
“所有人都認為,君王能成為長生種,擁有與神一般天地同壽的生命。”
黑禮服想了想,“如果他真的有那麼長久的生命,那麼晟曦國也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滅亡了,只可能是出了甚麼意外,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位被譽為地面上的日輪、不滅的明燈的君王,終究還是熄滅了。”
而且還死的十分突然,甚至在還來不及留下後代的時候突然隕落。
晟曦帝國本來就是這位君王一手建立,以他的實力庇佑,才能在黑暗中屹立不倒,創造萬族來賀的繁華時期。
這位君王一旦倒下。
那麼晟曦帝國迎來的結局,必然便是分崩離析,隨之滅亡。
星隕唏噓不已,他滿臉感嘆的說道:“就算是因為君王的突然離世,導致曾經不可一世的晟曦帝國一夜倒塌,那也沒必要去抹除這位君王的存在啊!”
黑禮服思索了一下,“這其中必然還有其它的原因。”
他又看向導師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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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破曉在感嘆了一下,這位偉大的君王的可惜可嘆之事後,便不再理會他了。
“叮!你從導師破曉那兒瞭解了更深一步的歷史,史詩級任務——揭露歷史的進度加1%,目前進度:1%。”E
黑禮服見在導師那兒問不到其它事後,只能離開這裡,去其它地方繼續找答案。
“我們需要再去一次那個村莊,問一下那個守在那兒的長老。”
“好,我帶你去找他。”
星隕帶著黑禮服,還有其他幾位在新手村的隊友,一起前往那個村莊。
村子裡面的人現在已經不再防備著玩家。
特別是在玩家來到這邊後,無償的給他們做一些雜活後,便對他們的態度緩和了不少。
星隕找到長老後,先是介紹了一下他的同伴。
“這幾位是我的同伴,我們決定一起肩負把歷史帶出去的責任!”
“他們是黑禮服,不服來槓,小苗苗,血咒,禁錮之靈,精神病患者。”
長老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外面的人,取名字都這麼古怪的嗎?
還是某個地區的古老習俗?
奇怪啊,他派人出去買東西也沒見過有人取名字這麼,這麼不正常啊!
星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尷尬的差點就要往地縫鑽進去,取網名的時候沒發現,現在這樣讀出來就感覺到玩家的名字實在過於奇葩了。
你就說誰會取這種當自己的名字?
——玩家。
黑禮服但是臉皮很厚,至少沒看出來他在尷尬,他甚至十分禮貌的上前,向長老問好。
“你好,我叫黑禮服,我們同樣是抱著揭露歷史,為了不讓古老歷史埋沒在時間之下而付出努力的一群人。”
長老聽完他的話後,眼中流露出了對他的讚賞,“是嗎?那你們的志向真不錯。”
他再次嘆了一口氣,“如此,我們耗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保留下來的歷史,才不算是白費力氣了。”
黑禮服笑著說道:“當然,我們無比佩服您這樣的歷史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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