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廢料不好處理。
它們連著一大塊,混合著泥沙石子還有一些木頭。
玩家們沒有合適的切割工具,清理不了它們。
只能花費更多力氣,找出一些工具錘把它們敲碎。
之前鎮上的垃圾廢料到處都是,這些大塊的沒人動。
現在其它的垃圾都清理出去,統一填埋在了一個挖好的大坑裡。
這些大塊的垃圾也要開始處理了。
於是帕諾小鎮上響起了嘿呦嘿呦的喊口號聲。
錘子擊打在石塊和大塊廢料上,發出震天的響聲。
看到玩家們自己把自己管理的很好,勤奮的一批,沈無旭便把精神力投向另外一邊。
集中注意力,放在了伯拉帝身上。
萊亞城
處理好那些傷員,不讓汙染擴散,幾乎消耗光了守夜者協會所有的驅除藥劑儲備。.
本來分配給分部的驅除藥劑就不多。
每個月都有一定的額度。
限量供應一批藥劑,用完了只能向總部提交申請,用錢低價購買。
現在就算向總部申請,估計要送過來也得等到下個月。
其他守夜者已經恢復了消耗的禍源。
正在萊亞城裡面巡視,追蹤那群異化獸的去向。
守夜者協會里那隻看家的黑狗,這次也出動了。
它來到那場堪稱為地獄的戰場。
這裡的屍骸已經被收斂,拿去一一火化,埋葬入土。
城裡的哀嚎哭聲一直沒有停下來。
而被沖洗了幾遍的地面,總算看不到太多的血跡,只不過,那股硝煙和血腥夾雜的氣味還一直凝而不散。
狗子在周圍嗅了嗅,鼻子差不多快要貼地,似乎嗅到了那股濃重的抹之不去的血腥味,它抬起頭,打了一個噴嚏!
“嚏!”
“怎麼樣?”一旁一位中年守夜者問道。
狗子又聞了聞,最後朝著城北的一處巷子跑去。
其他守夜者連忙跟上。
克萊西特他們也在其中。
城北這邊很大,建立在這兒的房間大部分都是獨棟的,它們是那些貴族們購置的房屋。
每座房屋的樣式不
:
同。
它們有別院,有城堡,有三層的別墅,它們是甚麼模樣,取決於這塊地的主人喜歡甚麼樣的房子。
每座房屋之間的間隔都非常遙遠,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這種做派,一看就是那群貴族的手法。
他們買下這些地,在上面建造房子卻不會常住,只為了偶爾來這座城的時候有個能落腳的地方。
所以,這片奇特的住宅區裡,裡面住著人的地方不多。
狗子把他們帶過來後。
萊亞城的守夜者們就大概猜測到了,那群異化獸大概是闖入了哪座貴族的別院中。
他們有些頭疼。
那些貴族一個個都非常難纏。
萬一為了這事讓守夜者協會負責,估計夠負責人頭疼好一會兒。
狗子在這些地方聞了聞後,掉頭跑了。
他們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把這些貴族們摻和進來……
就在他們還懷著僥倖心理的時候,狗子領著他們,徑直來到了一座破舊的古堡前面。
“這是……”
這座古堡已經荒廢很久。
許久沒有人打理過,外面草坪上的雜草已經長到了人的膝蓋高。
古老的古堡外牆有些破損,一些藤蔓肆意的在古堡的外牆上攀爬。
下面的牆壁長滿了苔蘚。
荒蕪、陳舊、破敗!
外面的鐵門已經生鏽,其中一扇鐵門已經損壞,歪歪斜斜要倒不倒的掛在一旁。
狗子嗅了嗅鐵門,壓低了聲音叫了幾聲:“汪!汪!汪!”
守夜者們立刻會意。
有個人走到鐵門邊蹲下,在那扇損壞的鐵門上,有幾根脫落的灰黑色毛髮掛在上面。
“看來那群異化獸就是逃進這裡面去了。”
“把它們引出來?”
強攻進去肯定不行。
這座古堡,建立的時間看起來至少有二十年,那個時候,正值塔波爾西國各地動亂,在那時候建立的城堡,都是作為攻防兼備的戰爭堡壘來使用!
易守難攻!
那群異化獸雖然未必有理智和智慧思考戰術。
但他們卻不敢貿然的衝進去。
誰也不知
:
道古堡現在的形勢如何。
最好的辦法,還是要把那些異化獸們引出來!
於是,所有守夜者把目光投向自認為完成了任務,悠然坐在一旁抬著後爪撓癢的狗子。
感受到眾人的注視。
撓癢撓的正爽的狗子動作一頓,斜著眼睛看過去。
看啥看!沒見過狗子撓癢嗎?[狗頭][修狗不爽]
“咳咳,麻煩你了,幫個忙進去裡面把那群異化獸引出來吧?”
他們分部的守夜者,所有人的速度都沒這狗子快,讓狗子去無疑是最保險的。
狗子不是貪生怕死的狗,在收了五枚格納銀幣後,眉開眼笑搖著尾巴,蹦噠著去找進入古堡裡面的入口了。
只見它沿著古堡外牆轉了一圈。
找了個破損的剛好夠它擠進去的破洞,身體一擠就鑽了進去。
片刻後。
古堡裡面雜亂的聲音響了一會兒。
狗子撞破了一扇玻璃,從古堡二樓一躍而下,它的身後,還跟著一群眼睛發光的異化獸。
那群異化獸看到狗子跳下,也毫不猶豫的跟著往下跳。
兩百多隻異化獸,就這樣被引出古堡。
等到狗子衝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時,那群早已等待多時的守夜者們手握各種武器衝了上去。
砰!
艾徳在後面瞄準了一隻碩大的異化獸,一槍爆了頭。
那隻異化獸失去腦袋後,起跳的身體衝勢不止,掉在地上滾出了一段距離。
戰鬥十分鐘結束。
被引出來的異化獸全部被消滅。
然而,等他們想要故技重施,讓狗子去引那些異化獸出來時,那些異化獸們卻似乎有了智慧一樣,止步於古堡,不肯從裡面出來。
無論狗子怎樣挑釁。
它們牢牢的守在古堡裡面!
令一群守夜者們站在古堡前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他們沒了主意。
在外面等待時,克萊西特不經意間把視線投向了鐵門旁邊的一個門牌上,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圖案。E
門牌多處已經磨損,那個圖案也在雨水的沖刷下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