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來話長了。”
“破曉並不是我建立的。”
“破曉存在的時間非常久遠,具體有多遠,已經不可考究,由於歷史的斷代,重要的記載遺失了一部分,不過就以現在破曉的記載,早在一千年前,破曉就一直活躍在各大國度中。”
“我是破曉的末代傳承者,也是唯一一位時之書的執掌人。”
“至於我的代號為甚麼叫破曉,想必你們感覺很疑惑吧?”
破曉的臉上帶有一種玩家們所看不懂的表情。
似帶有感嘆和滄桑。
新生者們連連點頭,“對,我們還以為破曉是導師您一手建立的,所以才以您的代號命名。”
“實際上,每一位執掌了時之書的執掌人都可以叫破曉,破曉只不過是位列最高的執掌人罷了。”
“除了‘破曉’,還有另外六個執掌人。”
破曉解釋了代號的意思後,又留下了一個懸念。
“六個執掌人?加上導師您,破曉有七個執掌人嗎?那他們呢?”
玩家們滿眼期待,圍在一起就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崽子。
“他們?”破曉笑了笑,“或許你們以後會遇到他們的。”
至於具體在甚麼時候,那就要看他甚麼時候把這些人的身份編……不,締造出來了。
沈無旭之所以把破曉的背景,編的那麼神秘,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這年頭,越古老的越強大,時代越久遠的越強大。
不這麼說,怎麼凸顯的出破曉的高逼格和強大之處呢?
“好了,現在雨也停了,建設破曉協會刻不容緩,行動起來吧!新生的揭秘者們!”
任務一發。
玩家們嗷嗷叫著,抄起各種工具就開始搬磚了。
剛才下了一場大雨,現在雨停了,有些地方積了許多水,給玩家們清理倒下來的磚塊石頭和各種垃圾,帶來了一定的阻礙。
不過玩家不是那種輕易妥協的人。
看著這群忙碌奮鬥中的玩家,沈無旭感嘆了一聲,“不愧是最好割的韭菜。”M.Ι.
只要給他們一
:
點面板上能看到的一串數值,就有無數的玩家獻上自己的肝。
玩家們這邊乾的熱火朝天。
萊亞城那邊。M.Ι.
一堆人就坐蠟了。
城主焦急的在那兒渡步,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
見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侍從回來,城主才停下來問話。
“情況怎麼樣了?”
侍從:“城東出現了一隻禍亂怪物,好在等級只是‘異常’,守夜者反應及時,清理的很快,只有五個人受到了汙染,沒有一個人死亡。”
“城南發現了一隻禍亂怪物,已經有守夜者趕過去了。”
“城北出現了一窩異化獸,巡查們已經趕往處理,目前傷亡人數未知。”
“城西形勢比較嚴峻,聽說那裡出現了三隻禍亂怪物,餘下所有守夜者都去了那裡。”
“三隻?”
城主提高了音量,“只有三隻!為甚麼所有守夜者都去了那裡?不能分出一些人去城北嗎?”
“那群巡查都是普通人,他們的武器能對付得了異化獸?守夜者協會是怎麼想的?”
城主氣得臉色漲紅。
他的下屬們站在下方,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生怕城主派他們過去處理那些異化獸。
他們管理城市是有一手,但對付這種怪物可不在行。
憑他們現在大腹便便、走幾步路就喘的樣子,上去就是給那些異化獸送菜的。
侍從噴了一臉口水,他不敢躲也不敢抬手去擦,繼續說道:“聽說其中有一隻的等級是‘感染’。”
Ⅱ級!
城主臉色一白。
Ⅲ級禍亂怪物他們沒有等來,沒想到等來了一個Ⅱ級怪物!
別說是Ⅲ級,Ⅱ級怪物的出現,也夠他們萊亞城吃一壺。
萊亞城的守夜者本來就不多,因為地處偏僻,分過來的守夜者基本上天賦都不高。
最強的那人才推開第一扇門完成蛻變。
如果不算上總部來的五個守夜者。
他們萊亞城所有守夜者一起上,就看能不能撐死那隻Ⅱ級禍亂怪物了。
“沒事的,聽說那位隊長克萊西特,
:
天賦極高,死在他手下的Ⅱ級禍亂怪物也有好幾個,城北的怪物不會是他的對手,不會有事的!”
城主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我安慰。
雖然是這樣說。
但Ⅱ級的怪物確實不是那麼好對付,加上那邊還有兩個Ⅰ級的,守夜者全部去了城北倒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假如不把那隻Ⅱ級怪物清除,放任它在城中大開殺戒,一旦汙染散播開來,那事態就嚴重了!
是!汙染的人只要服用驅除藥劑,就能驅除汙染。
可那也要看看驅除藥劑有多少!
一旦超過一個量,別說是守夜者協會了,就算是那群鍊金協會的人過來就不一定救的了那麼多人!
驅除藥劑太貴了!
它的成本造價昂貴,需要的材料太過於特殊稀有,鍊金協會的人也做不到大量產出。
否則的話,這種藥劑也不至於賣的那麼高昂了。
噠噠噠!
城主又渡了幾步,最後咬牙做了這個決定,“去向聖堂求助!”
聖堂不是塔波爾西國的本土組織。
或者說,它傾向於一箇中立勢力,每個國家建立時,都可以向聖堂遞交申請,讓聖堂在自己國家入駐幾個分部。
萬一遭遇到禍亂怪物的襲擊。
只要出於人道主義,一般聖堂的人都會出手。
不過他們事後會根據損失,索要高額的補償。
一般不到最後,沒有人會向他們求助。
城主也是沒辦法了,其他地方都有守夜者去解決。
只有城北那邊的形勢不明。
要是城裡的人死亡過於慘重,他這個無能的城主,也是會被問責的。
侍從愣了愣,最後還是聽從了城主的吩咐,去了聖堂的駐地找尋幫助。
然而等他去到那裡時,才發現原來聖堂的人早就跑了。
Ⅲ級怪物就要打上門,他們又不是守夜者那幫不要命的,能呆在城裡等死?
反正塔波爾西國只是一個剛成立不久的小國家,就算他們聖堂袖手旁觀,塔波爾西國也不敢拿這事去告聖堂的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