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門內。
四周的牆壁,繪著無數神秘的奧妙的咒文。
隨著他們進入紛紛亮起來。
奧倫佩斯這個世界,由於充斥著禍源,他們很難有遠距離溝通的工具,除非是使用人力物力,比如讓人去送信,或者用動物去送等等。
還有一些特殊的送貨方式。
這個世界是沒有衛星,也沒有手機電腦等電子物品的。
交流起來很不方便。
但作為一個國家最強大的防禦力量,守夜者協會自然有遠距離溝通的手段。
牆壁的咒文亮起一條條藍色的紋路,如流水一般,從牆壁上匯聚到地面。
很快,地面中央裂開,從裡面升起了一個夾帶著藍黑色的四方形罈子。
罈子的高度大概只有半米,寬度有一米左右。
裡面似有灰色濃霧縈繞,不斷升騰。
看不清底下。
雪莉對於這種情況,已經十分熟悉,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來。
裡面放置著幾顆不同顏色和形狀的顆粒。
每一顆大概都有一個指甲蓋大小。
這是使用禍亂殘片壓縮而成的高能量晶石。
一塊禍亂殘片,能分離壓縮大概十多顆這種晶石。
這種晶石是現在不可或缺的能源。
許多的能量道具,都要靠它充能來維持功能。
雪莉挑出來一顆比較小的,把它扔進了灰壇裡面。
裡面的灰霧翻湧了一下,把晶石吞噬殆盡。
隨後,灰壇本身的能力被啟動。
離這裡相隔甚遠的守夜者協會總部被連線上。
等待了幾分鐘。
一個灰霧形成的人形出現。
影像漸漸從模糊到清晰,從黑白到彩色,最後露出了面貌。
這人是守夜者協會總部的一位守夜者,名叫霍克。
他大概有三十多歲,兩鬢的頭髮卻已經發白,一縷縷銀絲混合著一些黑髮,看起來顯得他十分蒼老。
“咳咳!”
他看清了克萊西特等人後,咳嗽了一下,有些驚訝的問道:“克萊西特?你已經到達萊亞城了嗎?”
“是的。”
“想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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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已經完成了吧?”
“霍克叔,我想問你,你知道委派人是如何委派這個任務的嗎?”
霍克看到克萊西特這麼嚴肅的樣子,明白任務一定出了甚麼變故。
“你等等!”
他從灰壇邊離開,過了一會兒後,又拿著一疊資料回來。
“委派這份任務的正是帕恩伯爵,來這裡傳話的是帕恩伯爵侍從,他說在帕恩伯爵的領地中出現了禍亂怪物,禍源的強度應該在‘異常’的等級,希望委派總部的守夜者前去驅除。”
聽起來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那份委派書上還印有帕恩伯爵的私印,做不了假。
伯爵的領地,肯定有他的人在,或許是誰偶然發現了那裡的情況,報告給了伯爵,然後伯爵便派人向守夜者協會遞來委託任務。
從總部委派守夜者協會,收取的錢幣要比直接從分部調派,價格要高上個幾倍。
但總部聚集的守夜者,必然是整個協會中最精英最優秀最有天賦的覺醒者。
比如克萊西特。
“既然他已經知道禍亂怪物是‘異常’等級,分部的守夜者去清除也綽綽有餘,為甚麼要專門從總部調派人手呢?”
最近的城市萊亞城,距離帕諾小鎮也不過幾個小時的路程,為甚麼要捨棄價格較低,距離最近的萊亞城的守夜者,捨近求遠?
畢竟“異常”又不是很難對付。
萊亞城的守夜者應付起來也不是問題。
“這……”霍克也愣了愣,顯然也感覺到了不對,是啊,帕恩伯爵為甚麼要花這麼多錢,去處理一個“異常”?
如果說是害怕那禍亂怪物為禍一方,傷害他領地上的居民,那不是更應該讓距離最近的守夜者去對付,儘快的解決它嗎?
霍克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守夜者了,他意識到不對後,連忙問克萊西特那邊發生了甚麼事。
“克萊西特,你們那裡出了甚麼事?”
要知道克萊西特不僅身份挺高,他的天賦在守夜者協會也是數一數二的,總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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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非常看好這位年輕人,要是讓克萊西特出了事。
那可就不好辦了。
“我們在帕諾小鎮發現了至少是Ⅲ級的禍亂怪物。”
“甚麼!”
霍克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Ⅲ級啊!
那可是一出現就能危害一座城市,需要守夜者協會付出不少代價才能消滅的怪物啊!
“你們……你們……”
雖然霍克沒說出口,不過從他驚訝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絕對想問克萊西特他們是怎麼從這種怪物的手裡活下來的。
別說是克萊西特了,即使是推開了第三扇門的守夜者,一個人都不是Ⅲ級禍亂怪物的對手。
必須要聯合起來,才有可能消滅。
克萊西特帶著四個隊友能活著逃出來,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隨後,當霍克聽到帕諾小鎮所有人都已經變成邪魔,並且死了後,內心都沒了波動。
這才正常!
面對那樣的怪物,活下來才是不正常的。
不是霍克多想克萊西特等人去死,而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那就是高等級的禍亂怪物到底有多可怕!
它們可不會因為甚麼心軟放過人類。
相反,攻擊一切活著的生命,汙染!同化!吞噬!這才是禍亂怪物!
克萊西特把他們遇到的情況一一說給了霍克聽。
“霍克叔,我想麻煩你一件事,你派人去調查一下帕恩伯爵,我覺得這件事還沒完。”
霍克點頭答應下來,“我會聯絡其他守夜者趕去那裡,在那之前,你就小心行事吧!”
“好!麻煩你了。”
灰霧一陣湧動,霍克的影像漸漸消失。
罈子陷入地下,地面合攏。
克萊西特嘆息一聲:“希望事情不要變得更糟糕。”
雪莉:“隊長,你認為這件事,帕恩伯爵也可能參與其中?”
艾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是有很大可能,而是一定。”
“除了伯恩伯爵,誰能夠將這件事掩蓋的如此嚴密?一個伯爵繼承人死亡的訊息,可不是那麼好掩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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