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隊長!”雪莉的聲音顫抖,她一臉驚恐的看著那些鎮民們的變化。
艾徳想到了他們在小鎮上調查,卻發現小鎮上沒有一個新生命出現,原來原因是這樣。
這整個小鎮,或許早就從底子開始腐爛。
一如他們在過去的幻影中所看到的,伯拉帝對他們的詛咒。
永生永世!
不得好死!
扎克利和莫克布喬有些沉重。
他們雖然不想出手,但看到這麼多人變成了邪魔,一旦這些邪魔從小鎮中出去,又會造成多大的災禍。
想到這裡,他們不由有些後悔。
他們的做法,真的正確嗎?
啪!
“穩定心神!”
克萊西特的聲音令兩個人一個激靈,從剛才偏激的想法中走出來。
好險,差一點,他們就會受到禍源的影響,也開始異化了。
這裡的禍源太過於混亂,又有如此多的邪魔聚在一起,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覺醒者都要保證自己不要想太多,否則一旦多想,精神和靈魂便容易被侵蝕汙染。
克萊西特伸出右手,晨曦之劍緩緩凝聚。
“先把這些邪魔清除了吧!免得它們跑出去禍亂其它城市。”
“好。”
其他人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
卻在他們要衝上前的時候,被無數從地下冒出的黑色荊棘攔住。
它們身上遍佈鋒利的刺,令人不敢靠近。
伯拉帝在舞臺上,似乎伸出手在摸索著甚麼,因為看不見,他走的很緩慢。
“他在找甚麼?”
克萊西特一直在注意伯拉帝的舉動,現在看他在那裡,似乎想要找甚麼東西,便開口問道。
雪莉卻脫口而出,“他在找那架鋼琴!”
鋼琴!
其他人一怔。
是啊!鋼琴!
這幾場演出,舞臺上並沒有出現過鋼琴,而在過去的幻影中,伯拉帝讓人搬過來一架鋼琴。
那架鋼琴為甚麼沒有出現?
“在那場大火中被燒燬了嗎?”
“不!”克萊西特凝神仔細的回憶了一番,搖頭否認。
“在大火燃起時,舞
:
臺上並沒有那架鋼琴。”
雪莉有些不解,當時那種情況,她沒有注意到那麼多,不過,“那架鋼琴既然沒有被燒燬,它又去了哪裡?”
“除非是那群神眼協會的人把它給搬走了,但他們為甚麼會搬走一架鋼琴?”
雖然那架鋼琴造價確實十分昂貴,但也只是普通的鋼琴,對於覺醒者來說,並不重要。
既然如此,那些人為甚麼要多此一舉的把鋼琴搬走呢?
只有克萊西特,他似乎想到了甚麼。
他抬頭看向舞臺之上。
伯拉帝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鋼琴已經消失不見,他身邊的荊棘開始暴漲,暴亂的四處揮動。
那些鎮民所化成的邪魔,被荊棘們一一刺穿。
吸食完所有血肉,只剩下一具具骸骨。
強大的禍源凝聚在荊棘上,使得它們發生了變異。
這些黑色的荊棘枝幹上面,多出了一條條紅色的血絲像是血液血管的脈絡。
令它們多出了一絲邪異。
它們扭合成幾個一人高的“巨繭”,那些血絲像是有生命一般開始朝“巨繭”流動。
“巨繭”把那些血絲吸收乾淨。
然後,“巨繭”裂開,三具人形物從裡面掉出來,倒在地上。
仔細一看,他們的容貌便是倫恩、愛蓮娜還有羅西。
他們果然沒有死。
藉助伯拉帝的力量,他們又“復生”了。
而一直在藍星等待復活倒計時,但一直沒能登陸的三個玩家,看到自己賬號顯示的可登陸後,立刻迫不及待的進入了遊戲。
“我要投訴這遊戲!”
“說好的三小時復活懲罰,為啥要我多等這麼久?”
“找客服了嗎?”
“官網裡面有客服嗎?”
“沒有。”
“……”
三個玩家剛一登陸,就在那兒罵遊戲。
結果發現自己身處荊棘的包圍之中不說,不遠處還站著幾個守夜者。
嚇得他們連連後退。
特別是鯨落不歸。
鯨落不歸:“我們剛才說的話他們沒聽見吧?”
果子:“這個遊戲的npc做
:
的挺真實的,不知道智慧怎麼樣?他們聽見我們說的這些話能聽懂嗎?會有甚麼反應?”
果子:“等等!我開始掉理智了。”
柯逸辰:“我靠我也是!”
“系統好像說,透露過多混亂之語,理智下降,理智為零時,角色死亡。”
克萊西特他們看到這些惡靈們復活後,嘴裡就一直在胡言亂語,聽不懂話裡的含義。
難道他們被禍源給汙染了,失去了理智?
禍亂怪物少有能保持理智的,這些惡靈能保持這麼久的理智,說實話已經很難得,或許也有一部分伯拉帝的力量的原因。
現在他們失去了理智,克萊西特也不覺得奇怪。
禍亂怪物,本就毫無理智可言。
三個玩家連忙閉上嘴巴,不敢繼續說甚麼npc甚麼遊戲了。
再說下去,好不容易登陸的遊戲,又要被踢下線了。
這是沈無旭做的一些限制。
在玩家透露出有關於遊戲,或者不屬於本世界的一些話的時候,他會透過精神鏈網標記的關鍵詞,遮蔽他們的話,在他們說出口的一瞬間,讓外人聽來他們就好像在胡言亂語一樣。
藍星上的語言和奧倫佩斯的語言不一樣。
玩家之所以能聽懂克萊西特他們的話,是因為精神鏈網在他們的腦海裡面自動翻譯為他們熟悉的語言。
而他們說話的時候,也會翻譯成塔波爾西國的語言。
如此雙方才能聽懂彼此的語言。
要擾亂不讓玩家透露就更容易了,只要不翻譯,或者直接用一串沒有任何含義的詞語替換就行了。
畢竟玩家的軀殼都是由沈無旭締造的,要做到這些並不難。
現在剛開始實驗,沈無旭並不想暴露出玩家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生物的事情。
愛蓮娜發現自己又多出了一個任務。
於是,她拿出那朵已經枯萎了的玫瑰花,看著周圍無比猙獰滿身是刺的荊棘,一咬牙伸手擋在臉前就往前衝。
那些荊棘,卻在她快要被刺扎傷時,猛地往兩旁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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