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問克萊西特了。
貴族的圈子本來就不大。
一般不是貴族的人很難融入的了那個圈子。
克萊西特仔細想了想,然後他竟然搖了搖頭,“我平時不太關注這些。”
他也不知道這片領地是屬於哪個伯爵名下的,更不知道那個伯爵的孩子是不是出了甚麼事導致意外死亡。
“不過雖然我不太關注貴族的事,但我從來沒聽過關於這事的訊息,那麼說明這件事被誰掩蓋了,並沒有傳出去。”
克萊西特如此說道。
“那這事就只是涉及到了這座小鎮了。”艾徳立刻便明白了。.
恐怕其中還涉及到了貴族之間的隱秘。
現在再想想。
一座偏僻的小鎮,這裡一檢查出了禍亂怪物,那些貴族們便一副擔心過度,派他們過來檢視的樣子。
恐怕那些貴族知道其中的隱情。
“是誰委託協會派我們來的?”克萊西特看向雪莉。
雪莉立刻從揹包裡翻出委託書,雖然上面寫的是協會調動,不過她一向的習慣是留底,所以委託人寫的那份委託書,她一般都會讓協會給她。
委託書上籤的名字赫然便寫著帕恩伯爵。
“帕恩伯爵?”雪莉驚呼一聲。
“不是吧?那不就是伯拉帝·帕恩的父親嗎?”扎克利和莫克布喬連忙湊過來看。
“不是說他是伯爵最寵愛的孩子嗎?咋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啊!”
“嘿!貴族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莫克布喬又來勁了,“表面上是最寵愛的孩子,實際上是個立起來的靶子,繼承人其實另有他人?”
扎克利想了想,“雖然你一向不靠譜,不過這一次說的還真有那麼點可能。”
“真的是他父親要下手除去他嗎?”艾徳將信未信。
“如果是真的,那也太……悲哀了吧?”雪莉想起在幻影中所看到的那位堪稱完美的伯爵之子。
不止埋骨他鄉,連個墳墓都沒有,好不容易成為惡靈歸來後,他的父親還立刻委託派人來除去他。
這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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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仇啊?真的是親生的嗎?
這些都只是他們的推斷。
事實如何,還不能下定論。
他們收拾好所有東西,便打算離開這裡。
等他們走到小鎮,距離小鎮差不多幾百米的地方的時候。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走不出去了。
明明出鎮子的路是一條直線,但他們走著走著,又會走回小鎮門口。
兜兜轉轉了好幾次。
克萊西特便知道,“我們被困住了。”
“雪莉,測一下禍源強度和反應。”
“是!”
雪莉拿出黑色輪盤,開始消耗禍源測量。
這一次她輸入的禍源比上次多,她的臉上不斷冒出冷汗,黑色輪盤上的指標開始有反應了。
它在輪盤上晃動了幾下,然後就開始瘋狂的轉動起來。
“隊長!我還是感應不到具體位置。”
克萊西特看著黑色輪盤上的指標,“繼續!”M.Ι.
雪莉咬牙,加大了禍源的輸入!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漸漸顫抖開始搖搖欲墜。
突然,她彷彿感知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大叫了一聲,手上的輪盤差點被她扔了出去。
還好旁邊的艾徳一直在關注她,扶了她一把。
“沒事吧?”
“雪莉,怎麼樣了?”
“出了甚麼事?”
雪莉顫抖的睜大了眼睛,她搖了搖頭,想要開口說話,但張開口幾次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一時更加的慌亂。
直到背後覆蓋上一隻掌心發熱的手掌,克萊西特穩定溫和的禍源讓她安心了不少。
“不要著急,慢慢說。”
“隊長。”雪莉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穩定好自己的情緒,但內心還帶有一絲恐懼。
“我看到整個小鎮被甚麼給包圍住,不止天上還有地下。”
“我們已經被困在了一個囚籠中!無法逃離出來了。”
因為感受到那份絕望,她才會一時情緒不穩定。
克萊西特其實之前也感覺到了,但因為時間太短,他一直以為那是他的錯覺。
“看來,我們必須要跟那個禍亂怪物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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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之前他們還有退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們之中,必然有一個滅亡。
不是禍亂怪物死,就是他們死!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艾徳說道。
“早晚都有這麼一天。”莫克布喬雙手在後抱著頭不在意的說道。
“哈哈,不要這麼悲觀,萬一贏了呢?”扎克利說道。
雪莉收起輪盤,臉上害怕的神色褪去,“我們是黑夜中的火焰,我們黑暗中的守夜者,即使面對死亡,我們亦義無反顧!”
克萊西特看見他們這樣,便沒有繼續說甚麼。
本來加入守夜者協會後,他們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守夜者協會的福利確實很好,每完成一單任務,清除一個禍亂怪物後,獲得的財富,絕對是普通人很難掙得到的。
與此同時,他們也時刻面臨著難以預料的危險。
或許對付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禍亂怪物,都有可能栽在它的手裡。
每年都有許多守夜者在清除禍亂怪物時死亡。
也有不少守夜者沒能堅守本心,精神被汙染,最後淪為邪魔。
悲劇無時無刻不在上演。
“繼續找吧!還有三個惡靈,這一次不要讓那群人發現了。”
“好。”
“知道了隊長。”
他們開始散開。
直到他們再次走進那間破舊的茅草屋裡。
然後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具焦黑的骸骨。
它躺在角落,保持著一個手伸向前,似乎想要抓住甚麼的姿勢。
這骸骨便是剛登陸不久的柯逸辰了。
他一看到有人來了,現在無比的激動,因為他終於能從剛才那個姿勢得到自由了。
他立刻從地面上爬起來。
看了看系統。
系統提示他成為了一個名叫羅西的惡靈。
他被燒死在這裡,於是,他會一直重演他死亡的場景。
直到迎來解脫。
根據系統的提示。
柯逸辰不斷的在地上掙扎,彷彿被烈焰燃燒一樣,口中還發出嘶吼聲。
他想要抓住甚麼。
最後說出一句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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