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徳笑了笑,“等隊長醒過來,我們明天就回去。”
“好。”雪莉沒有再提,回到她的房間裡休息去了。
第二天。
守夜者小隊的人都起來。
克萊西特也醒了,不過他禍源消耗的太厲害,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也只是恢復了一小半。
所以,當他走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些疲憊。
“隊長!”
“隊長!”
扎克利和莫克布喬原本在外面刷牙,一看到克萊西特走出來,連忙一臉驚喜的叫他。
克萊西特溫和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
“隊長醒了?”艾徳和雪莉去鎮子上買了一些飯菜回來,一進來就撞見了醒來的克萊西特。
“我們買了一些菜,正好給你補補。”
“好。”
這裡一派和氣的吃著早飯。
鎮子裡。
鯨落不歸正苦惱的手捧往日碎片,他想要靠近那群守夜者,不用多,只要能靠近十米之內就行了。
可是,他不太敢。
他惡靈的身份已經暴露。
他怕他一靠近,就被一槍帶走。
這遊戲死亡可是有懲罰的,至少三個小時不能上線,而且每一天只有五次免費復活機會。M.Ι.
要怎麼安全的接近他們,卻不被發現這是一個問題。
正當他頭疼的時候。
神眼協會,閣樓裡面掛著的大鐘表,時鐘的指標跳動了一下。
假如有外人進來看到,一定會非常的驚訝,為甚麼這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十二點?
現在明明是早上,難道這面鍾壞了?
可惜現在沒有人進來,自然沒人看見這一幕。
而指標依舊不時跳動,當所有的指標都指向十二點的時候。
鐘聲又響了。
鐘錶下掛著的鐘擺不斷的左右搖晃。
嘀嗒!嘀嗒!嘀嗒!
當!當!當!
鐘聲響起時,小鎮上所有人的人都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下一刻。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這一次,他們直接出現在了舞臺下面。
周圍的觀眾席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舞臺上的木臺,還是一樣破舊。
鎮民們尖叫!
他們驚
:
慌!
他們恐懼!
不說這群沒啥見識的普通鎮民了。
就連五個守夜者,也被嚇了一跳。
扎克利看了一眼四周,“不會吧!我們不會這麼倒黴,真的遇上Ⅲ級禍亂怪物了?”
莫克布喬怪叫起來:“隊長不是把它消滅了嗎?為甚麼我們還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隊長!”雪莉內心非常複雜又不安。
艾徳手裡轉著槍,換上了普通的子彈。
克萊西特也凝聚出了晨曦之劍。
又是那個腳步拖拽聲。
這一次,當伯拉帝出來的時候,那些鎮民們沒有被荊棘嚇得滿地亂跑,便看到了那個站在臺上的人。
他們嚇得肝膽俱裂!
“是他!”
“怎麼會是他!”
“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所有人軟倒在地。
伯拉帝在舞臺中央站定,依舊是優雅至極的行了一個王子禮。
“哼~”
“各位,好久不見。”
依舊是嘶啞、難聽的聲音。
猶如被人扼死的夜鶯在哀鳴。
看到臺上的人又要開口哼唱,扎克利和莫克布喬動了一下,正要動手阻攔。
艾徳一手一個把他們按下。
“先別衝動,這不是尋常的禍亂怪物,我們的攻擊恐怕沒有用。”
克萊西特正凝神靜看,“他要做甚麼?”
“隊長你在說甚麼?”站在一旁的雪莉有些疑惑。
“他把我們和這些鎮民們拉進這裡,是想做甚麼?”
既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也沒有要他們的命。
那這個名叫伯拉帝的惡靈,只是為了聚集人們在這裡聽他演唱嗎?
克萊西特又看了一眼那些鎮民。
他們個個臉帶恐懼。
心虛、害怕、後悔、恐懼!
“他在復仇。”克萊西特輕聲說道。
“他在報復,他要他們恐懼、不安,甚至是崩潰,想要看他們一個個懼怕到扭曲的面容。”
莫克布喬撇了撇嘴,“聽那些鎮民們說了,就是因為他們不救治他才引來這場報復,果然是自私小氣的人。”
“莫克!不要這麼偏見。”雪莉不贊同的喊了他的名字
:
。
“隊長,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扎克利問道。
“等吧!看他要做甚麼。”
隊長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不會不同意。
於是,他們就站在不遠處,靜靜的觀看這場復仇。
伯拉帝繼續唱著那首歌曲。
“黑暗滋生下~”
“開始演奏一曲殘酷的樂章~”
“舊日的傳說被歷史埋葬~”
“汙穢橫生~”
“散發著惡臭的墳堆~”
“流逝著生命~”
“耳中聆聽瘋狂混亂的低語~”
“留下來的人,囈語不斷~”
“溢位的黑暗,詭譎多變~”
“舞劇上凋零的紅白玫瑰~”
“漆黑荊棘下埋葬著枯骨~”
“如果用鮮血澆灌~”
“它們在肆意綻放~”
恐怖又詭異。
他的聲音,彷彿把他們拉進了一個瘋狂的黑暗的混亂的地獄!
所有人的情緒被他引動。
他們開始狂躁!開始混亂!開始瘋狂!
很快,臺下又混亂一片。
五個守夜者還算好,他們的忍耐力和意志力要比普通人強一點,雖然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在不動用禍源的情況下也不會失控。
不過也不太好受就是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M.Ι.
“如果用鮮血澆灌!”
“它們在肆意綻放!”
“多麼美妙~多麼好看的荊棘之花~”
“它們在奏響~黑暗的樂章~”
一曲演唱完畢。
臺下那群鎮民身上升起一縷縷紅色的煙霧一般的東西。
它們飛到臺上,融進伯拉帝的身體裡。
伯拉帝身上原本白色的襯衣慢慢的浸染上一絲血色。
隨著他再次行禮,所有的場景消失。
所有人又出現在小鎮上。
當克萊西特他們出來的時候,艾徳就立刻找上了隊長。
“隊長,我們快離開這裡,這個禍亂怪物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現在走還來得及!”
“它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到時候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往常十分穩重的他,現在顯得非常的焦慮。
他雙眼通紅,眼裡佈滿了血絲,“必須,必須要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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