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忍受一下,沒有像艾德他們一樣痛苦,莫克布喬也同樣如此。
克萊西特的能力比較特殊。
晨曦之劍帶有淨化、破邪的作用,對於這種精神汙染,有比較強的抵抗能力。
現在,還擁有戰鬥力的人,只剩下了他一個。
“啊!”
“去死!”
“世界是錯誤的!”
“殘酷、絕望,它們在啃噬著我。”
那些人他們在互相謾罵、推搡。
歌聲激起了他們內心中的雜念,讓他們一時忘記了恐懼,互相扭打起來。
締造值+2+4+1+1……
恐懼在滋生蔓延。
特別是當伯拉帝哼唱著黑暗樂章的時候,締造值的增長來到了一個高峰!
每分鐘都會有一千多點締造值增長!
所有人都沉浸在痛苦與混亂中,無法自拔。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舞臺的一片角落,被所有人忽視的鯨落不歸納入眼中。
他從歌聲響起的時候,便得到了一個系統提示。
【你身處黑暗樂章的籠罩範圍內,混亂陣營生物全體屬性+20%,獲得增益buff:精神亢奮(在此增益下、施法速度加快、禍源恢復速度加快50%),不同陣營則獲得減益和削弱debuff。】
可惜,鯨落不歸現在還是個0級小萌新,連個技能都沒有,禍源更是還沒有解鎖,也不知道這個遊戲是怎麼升級的。
對了!
鯨落不歸連忙翻找著自己的任務面板。
他趕緊領取了任務獎勵。
【你完成了發放門票的任務,混亂幣+200,經驗+100,伯拉帝·帕恩聲望+2】
升級需要五百經驗,他一下子便完成了五分之一。
沒有技能,鯨落不歸也沒法做甚麼,只能呆在角落,錄製著這個遊戲中的過場cg。
一邊錄,他一邊發出讚歎。
“原來這個未知存在就是伯拉帝啊!”
“這個就是混亂陣營的boss嗎?”
鯨落不歸看著臺上的伯拉帝,感嘆萬分,“好特麼酷!”
“這也太強了吧?”
“
:
這遊戲製作的太細緻了打鬥太精彩了!”
艾徳和扎克利陷入混亂。
雪莉的能力偏向輔助,沒有太大作戰能力,剩下的一個莫克布喬也護不了這麼多人。
他們兩個拔出皮帶裡系的小刀,試圖砍斷那些荊棘。
但他們撐不了多久!
眼看他們就要被荊棘包圍。
克萊西特看見自己的同伴陷入危險中,晨曦之劍發出一道光,斬斷了所有靠近他的荊棘。
他一躍來到臺上。
劍尖對準站立在那兒的伯拉帝。
“禍亂者,必須要予以清除!”
“晨曦之光啊!”
“照耀吧!”
“以光的名義予以審判!”
“光耀大地!”
轟——轟——轟——
晨曦之劍散發出無盡光芒!
隨著他的大喊。
天空之上,原本灰濛濛一片的天空,開始一點點亮了起來,一束刺眼奪目的光照射下來。
白色的、灼熱的,在蒼穹之上,天外來的聖光落下,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頭痛欲裂的扎克利、艾徳頓時感覺自己舒服了許多。
而那群混亂的鎮民,也紛紛停下了自己謾罵、扭打的舉動,有些茫然的看著彼此。
“我這是怎麼了?”
“剛才發生了甚麼事?”
“嘶!為甚麼我臉上有點痛,像是被人打了幾拳?”
“我屁骨也有點痛!”
“啊!我手斷了!”
臺下,站在角落裡看熱鬧的鯨落不歸,被這光一照,就感覺自己被燙了一般。
渾身灼痛。
他看到自己面板上出現了更加焦黑的傷口。
“哇靠!對面放大招了!”
他連忙往裡面縮了縮,躲進臺子後面的陰影迷霧中。
當光照耀下來的時候。
締造值的增長為之一頓。
光照在了那些黑色的荊棘上,也照在了伯拉帝身上。
臺下圍著艾徳他們攻擊的荊棘,頓時蜷縮起來,一下子變得十分萎靡。
原本快要支撐不住的艾德他們,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那詭異的歌曲終於停了下來。
伯拉帝站在木臺中央。
天穹之上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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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熾白色的光芒,正好把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光下,伯拉帝黑色的頭髮,彷彿也印上了那些光芒,繃帶下包裹著的傷痕累累的面板,彷彿也被治癒。
他伸出手,手掌朝上,似乎想要用手指輕輕的撩起那抹聖潔的光芒,卻在碰到的那一刻,整個人化作泡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那些荊棘瞬息間全部枯萎,化作黑灰落於地面,與泥土混合在一起。
木臺塌陷,變作廢墟。
臺下的觀眾席紛紛開始腐爛、破敗。
那些鎮民們驚魂未定。
他們好似還沒有反應過來,又好像還沒有意識到他們經歷了甚麼,只呆呆的站在原地。M.Ι.
克萊西特的身體晃了晃,最後倒在了廢墟上。
晨曦之劍化作白光回到了他的身體裡。
“隊長!”
四個隊友連忙跑過來,抱手的抱手抱腿的抱腿,把自家隊長從廢墟里抬了出來。
剛才那一招雖然效果炸裂,但對於禍源和體力的消耗也很大。
以至於克萊西特放完大招後立刻就倒了。
艾徳檢視了一下克萊西特的狀態,發現他並沒有被汙染,只是因為消耗太大,累暈過去後,便鬆了口氣。
“我們離開這裡吧!”
艾徳把克萊西特背起來。
雪莉探查了一下,朝一個地方指了指,“那裡應該就是出口了。”
迷霧沒有散去。
她指的,正是一處迷霧。
艾徳很信任自己的隊友,一點猶豫都沒有揹著克萊西特就朝那裡走。
三個人連忙跟上。
扎克利看了那些鎮民們一眼,“喂!你們發甚麼呆啊!還不趕緊跟上。”
那些鎮民們彷彿才如夢初醒。
一個個從呆愣中醒過來,跟在他們的身後。
一行人穿過層層的看不清前路的迷霧,終於從幻境中走出來了。
直到所有人離開。
木臺後面一處迷霧中,才走出來一個焦黑的人。
他正是躲過一劫的鯨落不歸。
鯨落不歸站在廢墟邊緣。
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舞臺,一股悲傷,從這具身軀裡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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