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解決了自己和蘭迦魯的問題後,姜巖便開心與蘭迦魯返回了恆那蘭那。
這趟出門,雖然把愚人眾與教令院拉進了局,但是姜巖始終沒有看到深淵教團的身影,讓他感覺實在有點美中不足。
要知道,幾百年前那個大英雄,很可能是熒的哥哥。
如果想處理好死域,深淵教團的資訊怎麼也得套一套。
可是,去哪找深淵教團呢?
找丘丘人好找,但是找這群在天理眼皮底下藏了五百年的地老鼠,實在是有點難。
看來,只能再麻煩蘭那羅一次了。
畢竟,沒有人能逃得過這群徘徊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的綠色攝像頭。
果然,從夢之樹的化身蘭拉迦嘴裡,姜巖得到了收穫:
“樣子奇怪的小個子丘丘那菈?蘭利遮好像說過,大鐵山那邊,有一群鬼鬼祟祟的丘丘那菈。”
“如果那菈姜巖要去的話,順便看望一下它吧。”
姜巖謝過了蘭拉迦後,在大屋之外,便遇見了自告奮勇要替姜巖帶路的蘭迦魯。
在共同的旅行中,蘭迦魯雖然沒有搞懂,那菈姜巖到底在幹甚麼。
不過,眼看著那些亮晶晶都打碎了,並且把真正的無留陀裝進了罐子裡,實在是太厲害了。
如果有一個法留納神機那麼大的罐子,是不是所有的無留陀就都能被那菈姜巖裝進去了?
總之,蘭迦魯很喜歡他,要送他花花。
姜巖很高興的接受了這份贈禮,並認真的把它串在了夢境中的手環之上後,便隨著蘭迦魯的指引,來到了“大鐵山”那裡。
大鐵山?這明明是一個巨大的遺蹟守衛!
看著這個巨神兵一般的遺蹟守衛,姜巖對坎瑞亞的科技水準,又拉高了幾個檔次。
要知道,一個幾十倍大小的遺蹟守衛,建造的難度絕對是普通遺蹟守衛的上百倍。
材料,承重,動力,平衡與供能,所需的技術高度,簡直難以想象。
哪怕能把飛行器送出星系的世界,也沒能造出上百米高的人形戰鬥機械,這讓姜巖怎能不感慨?
不過在這片區域,姜巖只感到了地下有深淵詛咒力量的湧動,與混沌核心那些紅色的深淵力量沒甚麼區別,並沒有死域的氣息。
很快,蘭迦魯就用歌聲召喚來了在此地守護雨林的蘭利遮。
詢問之後,也得到了差不多的結果。
“和無留陀的氣味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這隻新認識的蘭那羅如此說道。
可是,單純深淵的力量也不好搞啊,與元素力互斥,又有腐蝕性,很難徹底清除。
姜巖此刻無比的懷念只要摸一下就能祛除深淵力量的熒。
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自己來都來了,再費勁也得幹。
無論是為了大地,還是為了這群可愛的小傢伙們。
仔細利用巖龍王血的權能,探查地下的結構後,姜巖便想到了解決的方案。
“蘭迦魯,蘭利遮你們後退一些。”
讓兩隻蘭那羅遠遠的飛走後,姜巖將雙手按在了地上,海量的巖元素力全力發動。
挽山傾,起!
巨大的泥土與石塊堆成的小山,被姜巖用雙手直接從上拔起,然後丟到了不遠處的空地上,讓大地都在不停的顫抖。
而在深坑之中,直接露出了隱藏的遺蹟!
蘭迦魯和蘭利遮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連話都說不清了。
“那...那...那菈姜巖,你是巴螺迦的王嗎?”
“哇.....啊呀呀。”
蘭迦魯還好,剛剛認識的蘭利遮,驚訝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蘭那羅的故事裡,能用石頭與藤蔓打敗大鐵人,已經算是最厲害的蘭那羅了。
空手從地上抬起一座小山?實在超出了這群小傢伙的理解範圍。
不過好在蘭那羅們從不留心事,驚訝過後,就像沒事了一樣。
很快,便一左一右坐在了姜巖的肩膀上,與他一同進入了這個神秘的遺蹟。
進入遺蹟之後,姜巖才發現,這裡其實是一處封印。
不知道是誰,用森林的力量,將一個巨大的混沌爐心,封印在了這裡。
能夠作為那麼大遺蹟守衛的動力源,這玩意的出力可想而知,小型的反應堆估計都做不到。
不過,這裡已經被深淵教團捷足先登,大量的深淵法師,正用他們的腐化術式破解著這個封印。
並且,從周圍逸散的深淵能來看,他們已經解除了一部分。
姜巖與蘭利遮感知到的,正是這部分逸散的深淵能對大地的汙染。
姜巖雖然希望深淵教團能夠研究一下死域,不過眼前這種情況,送他們魂回深淵,才是當務之急。
如果封印完全解除,這片區域的下場,怕是要比死域還要慘!
這麼大的動靜,當然瞞不過在場的深淵教團,不過他們現在的狀態,陷入了徹底的懵逼。
他們的行動極為隱秘,並且計劃經過了深思熟慮。
地上原有的入口,用了重重的術式來隱蔽與封閉,只保留了僅有深淵教團能使用的地下入口。
可是!誰能想到?居然有人能用“開蓋”的方式來破解遺蹟?
突然間暴露於陽光下時,所有深淵法師都陷入了哲學的思考: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了甚麼?
不過,這也是他們人生的最後一次思考了。
深淵法師戰力雖然不高,但元素護盾還是很煩人的。
於是姜巖的選擇是——不給他們開盾的機會。
讓兩隻蘭那羅從肩膀上飛下來後,只見姜巖身形一閃,遺蹟之中就出現了接連不斷的殘影,每一道殘影,都意味著一個反應不及的深淵法師直接被秒。
刻晴的天街巡遊,在密閉的環境虐菜,簡直是無敵。
只需要全力衝刺,從敵人側面“經過”,用劍刃輕輕的撩開他們喉嚨,僅此而已。
殺戮有多迅速,只取決於你在雷元素力加持下的衝刺有多快,對方能不能來得及反應。
而這群雜魚,明顯不在“來得及”的範圍之內。
轉眼間,整個遺蹟能夠站著的敵人,便只有一個作為活口的深淵詠者。
“告訴我你們要拿這個爐心幹甚麼,我就放了你。”姜巖開門見山的直接詢問。
很可惜,任何元素力都與深淵的力量互斥,姜巖無法用「幻夢」的力量來騙口供。
面對這種動不動自爆的傢伙,逼供毫無意義;
更何況說老實話,也沒甚麼好問的。
璃月逮到過不少深淵教團的人,但能跟你好好說話的,姜巖只見過淵上一個。
這群玩意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真的是忠誠度拉滿。
很明顯,這傢伙也不是例外。
“感↑受↓恩→典典典典典↓”
算了,看他這個魔怔樣,也不是能對話的玩意,姜巖只好一劍送他魂歸深淵。
清場結束後,姜巖依葫蘆畫瓢的用裝置停止了這個爐心的運轉。
可是看著這個巨大的混沌爐心,姜巖與兩隻蘭那羅一時間卻沒了主意。
封印被破壞後,這玩意簡直是個燙手的山芋。
放在這裡?早晚深淵教團還會回來。
搬走它?如此大的出力,哪怕關閉了爐心,也會有一定程度的的逸散,根本沒地方放這個會汙染環境的大傢伙,
砸碎它?流淌出來的深淵詛咒,足以把這個地方化為一片死地。
面對這種堪比正在洩漏的核反應堆的玩意,可怎麼辦呢?
咦?核反應堆?原湯化原食如何?
難道是命運給了我一次開高達的機會?
這個可以有!姜巖瞬間興致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