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死域」問題的姜巖,餘下的行程就比較簡單了。
道成林方向的「死域」,他打算交給目前身在璃月的熒,反正她來到須彌也必經那條路線。
至於如何把她快速送過來,姜巖沒有多想,而是很乾脆的在競技場搖來了甘雨之後,把難題交給了她。
對面神通廣大的師弟,甘雨並沒有多問,而是很痛快的答應的幫忙傳話與安排行程。
反正他總不至於危害璃月就是了。
至於其他的,相信一切結束之後,師弟會給予她一個解釋的。
一番閒聊後,哄走了自己可愛師姐的姜巖,則順著大地提供的節點分佈,一路燒了過去。
雖然不算甚麼完美方案,不過即使有甚麼神奇儀器能夠抽取這些「死域」的力量,短時間內也指望不上。
既然如此,不如先靠自己和熒來應應急。
接下來的日子,姜巖便跟如同神經病流浪歌手一般,到處對著大樹,彈他那個胖吉他。
路過沿途的死域,就下大力氣徹底燒掉。
不過很可惜,哪怕他彈琴的手法日益純熟,甚至有時候還順手唱上一小段。
然而雨林幾乎走了個遍,巡林隊沒遇見,蘭那羅也沒遇見,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這種生活,簡直是對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果然,這胖吉他彈童謠,就是不靠譜。
姜巖痛定思痛,決定一旦走遍這片雨林還找不到蘭那羅,就先繞路去須彌城,搞把溫迪代言的里拉琴。
在穿越時空來到暴風的王城的時候,溫迪其實有向姜巖傳教彈琴。
作為一個吟遊詩人,音樂傳播是他的一大愛好。
但是當時的姜巖不屑一顧,認為自己早過了彈琴換酒喝,彈琴泡妞的年齡。
現在流的淚,都是當初腦袋裡進的水。
當初要是順手揣一把琴在包裡,現在何至於現在成為了對著大樹唱《沙漠駱駝》的瘋子?
————————
又過了兩天,姜巖的放火燒山之旅,突然來到了一個畫風完全不同的區域。
這裡到處是沙子,枯枝與腐朽的痕跡,怎麼看也不像是夢境的國度。
在這個巨大的坑洞地區,姜巖在這裡任何生命的跡象都沒有發現,只有極為強大的「死域」氣息。
雖然大地給予自己的點位中,重點標註了這裡;
但是,沒告訴自己這裡不是雨林,而是個大坑啊!
看來自己的路線一定是跑偏了,姜岩心想。
但是來都來了,不燒乾淨,實在對不起自己走的冤枉路,姜巖索性順著坑洞,繼續探索了下去。
反正這裡一根草都沒有,燒個乾乾淨淨,也沒誰會心痛吧。
隨著不斷的下降,姜巖終於發現了沙子與枯枝之外的東西。
這裡有很多戰鬥過的痕跡,到處是坎瑞亞的機械遺蹟,不詳的獸爪痕跡,丘丘人的攻擊痕跡,與腐蝕的印記。
從這些痕跡中,完全可以想象當時到底進行了一場多麼慘烈的戰鬥。
坎瑞亞到底是怎麼把兵力投射到這種鬼地方的?
帶著疑問,姜巖繼續著探索,很快便到達了一處大型封印之前。
封印前有著一些奇怪的壁畫,上面畫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景象。
壁畫畫得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的塗鴉,但是形象倒是十分統一,也許是畫風問題而不是技法問題。
壁畫的主角,是一群看起來像是頭上發了芽的晴天娃娃,長相非常抽象。
這玩意,大概就是小草讓自己找的“蘭那羅”吧,確實有點像廋一些的草漂浮靈。
想到這裡,姜巖對於自己把飄浮靈當蘭那羅的黑歷史,終於不再糾結。
我肯定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沒錯!
繼續看去,這些壁畫描寫的內容沒有任何文字,都是一些場景,主人公大多都是一隻金色的蘭那羅。
這玩意也有金色傳說?姜巖抱著疑問,繼續看了下去。
幾張壁畫上內容不一,有一張繪畫著一大堆蘭那羅,圍繞著那隻金色的進行慶祝;
還有一張上,一大堆蘭那羅與那隻金色的繞著樹幹不知道幹甚麼;
還有一張上,一大堆蘭那羅與那隻金色的對著一個長得極為抽象的玩意不知道在幹甚麼,大概在打架?
最後一張上,三個蘭那羅與那個金色的,一起跳進了一個巨大的旋渦,或是洞窟,大概說的就是這裡?
看完了所有壁畫,姜巖獲得唯一的有效資訊就是:
有一隻金色傳說的蘭那羅,帶著三個小傢伙來過這裡。
那麼,這個封印是他們建的?
封印的是甚麼?「死域」?
姜巖簡單觸控了一下封印,感受一下強度。
唔,倒也不強。
姜巖拔劍出鞘,正打算一劍把封印劈開的時候,突然一個歌聲般的聲音打斷了他。
“哇,不要這樣!「無留陀的化身」會跑出來的!”
姜巖低頭一看,一隻與壁畫中別無二致的蘭那羅正焦急的看著他。
原來不是壁畫畫失真,原來這玩意長的真的這麼抽象啊......
“小傢伙,我解除封印,正是要去燒掉「死域」,幫助你們的。”
但是聽到姜巖的話之後,這個蘭那羅更加焦急了。
“黑色的那菈,大家都見過你美麗的火焰,雖然森林很感謝你的火焰,但封印這樣破除,「無留陀的化身」會先跑出來的!”
“所以,請跟我一起來到「真正的桓那蘭那」,與大家一起想辦法吧。”
咦?有意外收穫?
姜巖完全沒想到,自己都快成為須彌K歌之王了,也沒開啟通往「桓那蘭那」的道路。
反倒是一路放火,燒出了一張邀請函?
早知道這樣,自己跟個智障一樣的當甚麼流浪吉他手啊!
不過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姜巖只能把鍋推到小草身上;
並暗自決定見面時,一定要給這個調皮的小傢伙收拾一頓。
平時嘰嘰喳喳的跟小鳥一樣說個沒完,結果關鍵的事不說詳細點。
好好的說明白不好嗎?當甚麼謎語人啊?
既然終於有辦法到達「桓那蘭那」,姜巖自然放棄了繼續探索這裡的打算。
自己又不是甚麼傳火之人,見到東西就要燒;
如果能以別的方式解決這裡的問題,當然不會頭鐵。
想到這裡,姜巖便向著這個小傢伙自報家門:
“您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姜巖,是小吉祥草王的朋友。”
而回應他的是這隻蘭那羅歪著腦袋,一臉迷惑的說道:
“我是蘭羅摩,黑色的那菈。”
“小吉祥草王?是很有名的那菈嗎?對不起,蘭羅摩不認識。”
聽到他的回答,姜巖氣得恨不得立刻砸掉背後的胖吉他。
小草,出來捱打屁股!
這也太不靠譜了,你的眷屬壓根不認識你啊。
姜巖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以為自己提出小草的名號,對方就會大驚失色,給自己上賓相待。
結果,小月亮,你連在眷屬那裡都沒聲音啊,這混得也太慘了吧......
姜巖只好尷尬的摸摸鼻子,強行轉移話題:
“算了,那我們走吧。”
這位叫蘭羅摩的蘭那羅聽到姜巖同意了它的意見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緊張與擔心過去之後,它便開始害怕了起來。
猶豫了半天,才顫抖著對著姜巖說道:
“黑色的那菈,我可以帶你去「真正的桓那蘭那」,但可不可以不要在那裡使用那可怕的歌聲,和那可怕的樂器?大家都很害怕。”
姜巖聽到這句扎心的話,面無表情的從背後把這個折磨他許久的胖吉他扔了出去,飛起一腳踹得粉碎。
再玩這種非主流樂器,我就去當一輩子的沙漠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