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阿貝多，總不會讓姜巖失望。
這幾天瞭解了至冬的技術資料後，經過與工匠們的討論，阿貝多想出了一個非常有建設性的方向：
“為甚麼不用浮生石技術，減小護甲板的配重呢？”
這個提議，瞬間吸引了「博士」的興趣。
浮生石這種神奇的石頭，是璃月的特產，產量並不低，多到海燈節拿來做霄燈的程度。
但是這種石頭有著很難加工的特質，導致只有大塊的值錢，小塊的幾乎沒人要。
阿貝多的計劃裡，反正既然不考慮物理攻擊的防護，還不如把大塊的金屬板，變成一塊塊的金屬塊再進行拼合，每一塊的大小，根據浮生石的大小來決定。
利用小塊浮石的浮力，降低護甲塊的整體重量；
這樣，無論是增加防護厚度，還是提高滌淨青金粉末的配比，都成為了可行。
從護甲板變成瓷磚，總感覺格調低了很多.....姜巖默默在心裡吐槽。
不過再好的方向，也只是方向，距離解決問題還有十萬八千里。
浮生石技術倒也不是甚麼機密，但是如何把一塊一塊的“瓷磚”關聯到一起，就是一個大難題了。
整塊護甲板的優勢，是不管哪裡被攻擊，都可以讓整個夾層的粉末一同吸收元素力，但是“瓷磚”就做不到了。
當然，這些就是「博士」需要解決的問題了。
「博士」對於這份額外的課題並不反感，因為裝備配重的問題，一直以來，也困擾著至冬，無論是戰船還是重型軍械。
如果能夠把這條路走通，相信至冬的重型軍械，會發生一場革命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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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怎麼樣，姜巖不太清楚，不過今年的海燈節的霄燈，怕是沒得放了.....
約定下一次測試的時間後，姜巖便回到了玉京臺，找凝光溝通情況。
凝光這些天，早已忙到沒日沒夜，再也沒有了高居群玉閣俯瞰眾生的逼格。
在與時間賽跑的階段，摩拉，材料，人手，甚麼都不是問題，只要能搶出來時間，甚麼都可以。
“別跟我講成本，我只要時間。”無情的簽字人凝光如是說。
在獲得整個璃月面前，成本是甚麼？
凝光甚至連走流程的時間都欠奉，很多環節直接套馬甲自掏腰包，只為搶出與八門討論的時間。
甚麼？100%占卜成功率的著名占星術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太好了！
凝光目前很多決策頗有帝君的風格——“我全要了”。
因為現在的情況，壓根沒有試錯的時間，只能拿人拿錢，兩條線一起走，哪個錯了直接廢棄。
不過很多事情，哪怕再有錢，也只能二選一。
如果有一位占星術士幫忙，搶出來的時間簡直難以衡量。
聯合研究？決策論？仙術占卜？
都是真的，只有資源到位，都可以是真的。
凝光運筆如飛，簽署了三份檔案給了百曉，直接砸錢辦真的，只為把莫娜釣來。
有原則的鍊金師，拒絕利用占星術獲利？
不給錢，就不算獲利了。
凝光轉眼間便想出了無數條蹭莫娜占星術的辦法。
“這件事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沒甚麼事我繼續忙了。”
感激歸感激，凝光實在沒有時間閒聊。
姜巖見她實在太忙，便簡單的說了一下浮生石與心海來幫忙的事。
“人才自然是越多越好，非常感謝，放心，我不會給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過於繁重的工作的。”
“至於浮生石，只要愚人眾不打算暴力收購，就當是合作的禮物吧。”
“如果過了線，我自然會聯絡輝山廳，調整開採計劃與價格的，無需擔心。”
凝光一邊運筆如飛，一邊對答如流，思路的清晰與應對的正確讓姜巖大感佩服。
姜巖這才放心的告退，準備去港口接心海。
心海這次是有備而來，自從藩主對海祇之力感興趣後，心海便開始了相關資料的蒐集與整理。
即使海祈大御神的禁令再嚴格，海祇島民口耳相傳的傳說，也始終為數不少。
反正，天空早已移開了它的視線，無所謂了。
自從心海在稻妻城臨時任職，從八重堂翻到了通用語版的《常世國龍蛇傳》之後，便徹底想開了。
過去的禁忌，如今除了海祇島還在糾結之外，怕是已經沒神管了，那自己還擔心甚麼？
很高興的收下了心海資料的姜巖，自然不會一見面，先推自己的軍師進火坑。
請客，吃飯，逛街購物，遊覽璃月港一套下來，最後把心海安頓在廂房就寢。
完全不當外人的態度，讓心海十分高興，深感這趟翹班旅遊實在明智，並且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行程。
很遺憾，明天她會忙成甚麼樣.....那就是大惡人凝光乾的了，姜巖自然是“一無所知”的。
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測算奧賽爾的三圍，啊不，資料。
“召喚，奧賽爾！我，我勒個去！”
剛剛召喚奧賽爾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海水便從虛空湧入，覆蓋了整個競技場。
姜巖慌忙的使用水元素力技巧站在海面之上，只感覺自己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完全不知道被海水托起了多少米。
到達一定高度後，帶著浪花的海水，開始沿著幾個位置不斷的旋轉，旋轉，旋轉，直到形成了巨大的旋渦。
旋渦旋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最後連空氣都捲入了其中。
虹吸上去的海水，讓旋渦變成了巨大的水龍捲。
面對席捲一切，毀滅一切的水龍捲，在沒有發現奧賽爾本體的情況下，姜巖只能遠遠的逃命。
五條水龍捲，在競技場瘋狂的肆虐，越來越高，越來越大。
當姜巖在數百米外的安全位置回頭望去時，接天連海的水龍捲，甚至直接貫穿了烏雲，成為了天與地之間的紐帶。
不，說是“紐帶”實在過於低估，這五根巨大的“柱子”，就像一直在支撐著競技場的天空的“世界之柱”一樣，存在本身，便是力量的象徵。
姜巖從未發現，競技場居然可以達到如此之大，僅僅召喚了一個奧賽爾，競技場便從一個空間，直接變成了一個小小的世界。
過了一會，這五根巨大的水龍捲，開始出現了異狀。
水龍捲中的流水，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在不斷的壓縮，凝聚，化形。
“難道.....”姜巖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不敢相信的答案。
不多時，這五根水龍捲，便化為了猶如絕雲間千百石峰一般大小的海蛇之頭。
深邃的深藍色，標誌著奧賽爾的元素力強度，到達了何等的程度。
沒錯！姜巖召喚來的這片一望無際的海洋，便是旋渦之魔神——奧賽爾！
所謂的“百米高的五頭海蛇”，只是它作為頂級元素創生物常用的一個“小小”軀殼而已!
“上天有好生之德，要不，算了吧......”
第一次見到強大魔神決戰姿態的姜巖，真正理解了甚麼叫“葉公好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