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系大佬沒有那麼好當，首先得有一個無敵幀的閃避。
可是現實不是遊戲，姜巖90%的時間都在跑，跑得慢就會跑不出大範圍水柱與水炮的殺傷範圍。
不過說起跑路，姜巖倒是想起一個不錯的技能。
自己挑戰八重神子聯絡法器熟練度的時候，曾經順手把莫娜秒殺過，學會了化為流水的移動方式。
當時姜巖對這種堪比土行孫的移動方式不屑一顧，但是如果戰場在水面的話，這招可以有啊。
跋掣巨大的體形，隨便一動便是逐浪滔天，如果把自己化成一灘水，藉著浪花快速移動，這不比衝浪板猛？
唔，再練練吧。
“召喚，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
這個名字還是姜巖之前好奇，買過《蒸汽鳥報》與《星座相談》，才記住了這個長得要死的全名。
可惜讀了好幾期雜誌專欄，依然對占星術一丁點收穫都沒有。
說到底，“命運既定”這句話，就與信奉“人定勝天”的姜巖格格不入。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我無法準確地為你預言。我只能告訴你，你要走的路還遠未到盡頭。”莫娜送出了她的占卜。
雖然已經被拉過了一次，不過莫娜面對這個陌生人，依然完全看不出任何跟腳。
虛假之天沒有他的資訊，自然也不會被水佔術所顯現。
不過糾纏在他身上的眾多命運，昭示著這個人的故事將會十分的，嗯，“厚重”，讓莫娜對這個人完全敬而遠之。
與這種人扯上關係，安靜的生活就徹底完蛋了。
而且，莫娜對於戰鬥本身也毫無興趣，其他人欣喜若狂的無限火力鍛鍊機會，對她毫無吸引力。
占卜結果我給了，趕緊結束吧，莫娜在潛意識裡，也完全躺平了。
然而，對方並沒有對她發起攻擊，而是在自顧自的化為流水開始來回衝浪......
衝一會，跳出來，衝一會，突然加個速，好像有甚麼猛獸在追逐他一樣。
莫娜完全陷入了迷茫，能夠看到星天之下一切命運的她，已經習慣於用占卜來指引她的道路。
但是面對這種占卜不了的情況，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隨著潛意識不停的用水元素力進行攻擊。
雖然不喜歡戰鬥，不過莫娜對於水元素力的天賦相當驚人，就連見多識廣的戴因也得誇讚一句“實力不俗”。
無論是水箭化形速度，攻擊力，配合占卜修正後的預判，如果只是站樁輸出，還是相當不錯的。
不過這些，面對姜巖這種天天生死一線的人，就完全不夠看了。
尤其是在占卜失靈的情況下，莫娜化身為無情的噴水龍，可惜噴了半天，連邊都粘不到。
就這樣，姜巖一直到把全部的元素力幾乎全部衝浪乾淨，才拎起法器，“砰”的一聲，把自己爆了頭，直接給莫娜看傻眼。
不過，姜巖對於自己的練習結果，完全不滿意。
出水入水破綻太大，潛入水下也不夠靈活，這招總不能一直當人肉打水漂用吧，繼續！
又折磨了莫娜三次，姜巖才滿意的放過了可憐的占星術士。
當然，姜巖從來不白讓人陪練，群玉閣的改造進入了爭分奪秒的狀態，每一項改造，都需要面對千條萬縷的抉擇。
如果能夠利用占卜術，排除某些錯誤選項，能夠爭取到的時間，節約的材料，絕不是用天文數字的摩拉可以衡量的。
別人不知道，急得火燒火燎的凝光與刻晴，給莫娜封個神仙都沒問題。
但是這個辦法唯一的問題，就是莫娜這個人的原則性過於強了，堅決不用占卜來牟利。
官職，器材，材料，助手，美食？這些東西跟摩拉有甚麼區別，都屬於“牟利”的一部分。
只要願意的話，莫娜每天靠撿錢包都能發財，卻甘願維持清貧的生活，哪有那麼好鑽空子？
不過正巧，姜巖最善於應對的，就是技術宅。
無論是砂糖還是阿貝多，麗莎還是可莉，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這個有原則的莫娜小姐自然也跑不掉。
“莫娜小姐，不知能否有幸來璃月一趟，有一個大型的占卜術聯合研究課題，希望您能賞臉來參與。”姜巖開始了釣魚之旅。
“甚麼方向的研究？”提起占星術，莫娜就不困了，這不比法器爆頭有意思？
“璃月的占星術，一直屬於仙術的範疇，擅長透過註定的結果，來反推命運的軌跡。”
“也許在人生的占卜上，不如莫娜小姐的水佔術，但在非人的「事」與「物」，以及在占卜跳出命運的強者方面，頗有獨到之處。”
相當專業的說法，直接吸引了莫娜的注意，她點了點頭，示意姜巖繼續。
姜巖從削月筑陽真君那裡學的，不止是戰鬥的技巧，削月筑陽真君修行數千年，符籙，結界，占卜，術法無所不精，傾囊相授之下，這些雜學姜巖屬實學了不少。
不過學歸學，這些玩意怎麼想都不是幾年能掌握的，目前也就能拿來忽悠外國人。
真要是說給幾位真君看，怕是要把鶴喙都給笑掉。
“受仙人影響，璃月的凡人也開始了追尋如何倒果為引的追溯，試圖避開命運中的荊棘與陷阱，我們稱之為——決策論。”
“我們凡人自然沒有仙人窺視命運的雙眼，但是依然可以確定任何決策的不確定性，風險性，與能確定的東西。”
“命運是一條河道，在任何一個分支，支流的數量與粗細都是可以測算的。”
“透過機率的計算與運籌，便可以選擇最好的道路。”
“但隨著研究的逐漸深入，我們發現決策論反而成了占卜術的重要工具，可以極大的減小占卜結果錯誤選項的干擾，以及占卜本身的消耗。”
“所以我代表璃月，鄭重的邀請著名的占星大師莫娜小姐，來璃月聯合研究這種工具，讓它更為精準有效。”
當然，以上的東西都是口胡，把全部選擇的機率量化出來，是凝光最喜歡玩的遊戲，遊戲棋“璃月千年”裡面，全是她精心量化的各種事件。
姜巖口胡的內容，就是凝光和他玩“璃月千年”時的自吹自擂改編而成的，套上了“占卜術”這層殼之後，立刻高大上了起來。
“當然，往返的差旅食宿費，都由我們璃月承擔。”
姜巖補充上了重要的一條，不然莫娜很容易由於路費不夠，被迫拒絕。
面對璃月占卜仙術，新的占卜計算工具，熱情的學術交流，莫娜瞬間把“敬而遠之”拋在了腦後。
占卜術對於莫娜來說，就像貓薄荷對貓一樣難以抗拒。
“好吧，沒有問題。”
“好的，期待您的來訪。”達成邀約的姜巖，毫不廢話，直接“砰”的一聲，又把自己爆了頭。
聯合研究？決策論？仙術占卜？姜岩基本不騙人，都可以是真的。
吹牛是挖人大師姜巖的常規操作，至於如何完成，那就是凝光的事了。
逃命技巧搞定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
綾人兄？拔刀術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