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琴大戰了兩個整晚,雖然姜巖的風元素力掌控學習進展不錯,不過蒲公英之風這招,最終還是宣佈學習失敗。
這種繫結精神世界的招式,哪怕會了運用方法,也沒甚麼大用。
就算勉強施展,由於無法在精神世界構建,快速拉到現世,也沒有價效比可言。
風系可沒有一個雷電真,手把手的幫他把精神世界種上一片蒲公英了。
目前姜巖的精神世界,雷霆還沒構建出幾道,距離決戰奧義鳴神鏡的CD都遙遙無期,哪裡有空種甚麼蒲公英?
所以,看著琴的這招攻防一體的戰爭奧義,姜巖只有眼饞的份了。
不過,兩晚的對練,倒也不是毫無收穫。
琴的風壓劍,以及讓長劍的表面流轉暴風,姜巖倒是學了個七七八八。
比起大招,這種小招在單挑的時候反而更好使。
哪怕打奧賽爾,水泡實在躲不過去的時候,拿風壓劍硬擋,總比拿臉接強。
————————
不過既然蒲公英之風沒了,儀來羽衣就絕對不能丟了。
水系一直是姜巖最薄弱的環節,目前贏過的人中,芭芭拉可以忽略,行秋也不算甚麼高手,完全沒有融入到自己的戰鬥體系。
最適合互毆的達達利亞,卻因為至冬背景與戰鬥狂屬性,一直不敢打草驚蛇。
想想一個愚人眾執行官上天入地的找自己,甚至有可能直接求助冰神,還是算了吧。
所以姜巖這次召喚心海,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塊短板補足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學會這一招,至少不會屈辱的掉海里淹死.....
“召喚,珊瑚宮心海!”
最近一段時間,心海在評定所做得還算滿意。
畢竟姜巖親自打過招呼,三奉行都知道他和影的八卦,敢頂著乾的狠人倒是沒有。
至於陽奉陰違之類的,徇私作假之類的狀況,自有終末番與鳴神大社的巫女來替她處理。
所以心海的工作,其實只有單純的提出方向,具體工作由三奉行落實。
唱黑臉的部分,還是八重神子在默默的處理。
雖然人生地不熟,但總比在海祇島時,從上到下一把抓要好很多。
不過心海也不是白白辛苦,在她任職期間,海祇島對於稻妻的歸屬感,猛然間上升了一大截。
巫女大人都當上幕府領袖了,還有啥好鬧的.....難道要當鳴神不成?
融合這種東西,都是相互的,海祇島民接受了稻妻,鳴神島的子民自然看海祇島民也順眼了很多。
這也是心海接受這個任命的主要原因。
如果單純是八重神子的命令,對遠在海祇島的她,又有甚麼強制力可言?
一般來說,沒個一兩代人,很難讓曾刀劍相向的兩個民族盡釋前嫌;
為了加速這個過程,自己付出一個月又算甚麼?
不過,長期跟官員們勾心鬥角,也讓心海十分的不開心,好在藩主答應她只做一個月,也算是有個盼頭。
“挺一挺就過去了,加油!”睡前的小人魚對自己說。
結果剛剛睡著,心海就被召喚到了競技場中,種種規則轉眼間進入了她的腦海。
她聰明的小腦瓜,馬上開始了飛快的權衡利弊。
如果是別人,也許還會對自己的招式洩漏有所疑慮,不過心海並沒有擔心這一點。
“學我的招數?沒有珊瑚宮的血脈,怎麼想也用不出來吧”
定了定神,心海覺得這是一筆穩賺不虧的交易。
自己找的這位藩主,戰鬥的頻率之高,簡直只有納塔的角鬥士可比。
跟著這位藩主,少不得被捲入戰鬥之中,心海想到這裡,無力的嘆了口氣。
回憶了一下與姜巖相處的經歷,自己人生前十幾年,戰鬥的時間加在一起,都沒有認識他之後多。
認識他之前,經歷最危險的戰鬥,無非是在戰場上,應對幾發九條裟羅射來的黑羽雷矢;或是在反抗軍掩護下,用水造物突襲幕府軍等等。
認識他之後?遇到的都是竊取神明力量的狂徒,積累500年的汙穢,還差點和一船愚人眾執行官打起來!
戰鬥之多,對手之強,讓她僅僅回憶起來,都感到非常無力。
自己一個軍師,為甚麼總被拿來當打手?
算了,還是多練習練習吧,總比哪天,莫名其妙被強者的戰鬥餘波打死要好。
“我雖然並不崇尚武力,但能夠變強是一件好事,請指教。”
心海行了一個禮,召喚出了幾條用水元素製造的游魚,準備開始戰鬥。
而姜巖感受了一下心海的身體素質,哎?還不錯啊!
看起來軟軟的觀賞魚,在使用法器的對手中,雖然比不上身為仙獸的煙緋與狐狸,但也算是不錯的了,果然有特殊的血統。
對手的身體素質,對於競技場的體驗還是挺重要的。
雖說哪怕身體素質最差的小蘿莉們,也能空手打翻幾個盜寶團。
但是身體素質早已超凡的姜巖,每次與法器對手對拼的時候,都非常不適應這些虛弱不堪的力量,敏捷與耐力,打得十分憋屈。
算了,慢慢習慣吧。
姜巖用水元素力凝成了一把單手劍,就這樣衝了過去。
心海連續射了幾發游魚,都被姜巖輕鬆的砍成兩段。
身體素質下降,又不是眼力和判斷下降了,這種招式對他能夠有用才怪。
有點緊張的心海,趕快召喚了一波海浪,雙手全力一揮,劈頭蓋臉的向姜巖奔湧過去。
被無良的番主拖累,如今的心海,戰鬥經驗也有了一些。
這波海浪不再是靠重量來砸人,而是由大量鋒利的水刀構成,透過切割來造成殺傷。
在姜巖看來,水元素力的使用,其實很有特點。
拿來砸人,八成自己中途就潰散了;
拿來切人,塑性的損耗很大不說,如果對方有防禦的話,很輕鬆就能打散。
所以目前他對於水元素力的運用方法只有兩種:
頻繁變形,快速攻擊沒有防禦的地方;
以及,利用水的韌性,當作鞭子來抽。
面對這波水刀構成海浪,姜巖就打算用第二招試試。
想到這裡,元素力灌注,水元素力做的刀刃在他的手中不斷的延展,姜巖右腳前踏,收肩,甩臂,元素力注入!
一瞬間,長長的水練長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的抽在了“海浪”之上,將其抽得粉碎。
姜巖借勢直接突入到心海的面前,手中兩把水元素匕首凝聚,一左一右刺向心海。
心海嚇了一跳,趕快發動海祇之力,為自己穿上了珊瑚宮之水凝成的儀來羽衣。
一整個珊瑚宮的水,化成了羽衣,凝聚程度如何?
兩把匕首捅在羽衣上後,姜巖知道了答案。
跟捅到了鋼板,手感上沒甚麼區別,好硬!
水是一種很難壓縮的物質,巨大的壓強,只能帶來小小的體積變化,而這件小小的羽衣裡面,又凝聚了多少力量?
兩把匕首,不光無法捅進羽衣,甚至由於高密度的水,會自然而然的向低密度的水滲透,轉眼就把兩把匕首“吃掉”。
並且,羽衣就像如同有生命一般,還在順著匕首向上吸收。
好像要把姜巖身上的水元素力,乃至他全身的液體,全部“吃掉”。
姜巖趕快鬆開了手中的匕首,輕輕的一記後跳,躲開後續的自動追擊,眼中充滿了興奮。
好給力的招式!對水元素居然有這等特攻效果?打奧賽爾簡直是神技啊!
而心海也沒有發呆,召喚儀來羽衣後,便開始不斷的利用儀來羽衣中的高度壓縮後的水,製造出種種水造物進行攻擊。
這些游魚與水母的威力,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每一發,都帶有強大的衝擊力,以及對其他水造物的侵蝕性。
高度壓縮後的水,居然有如此效果?這個可以有!
見獵心喜的姜巖,用心的感受身體中的記憶,張開雙手,召喚出了一大水球。
隨後透過耐心的引導,發動身體中對水元素力擁有強大掌控力的神秘力量,進行了第一次的壓縮。
龐大的巨大的水球,就這樣在他手中不斷的縮小,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標槍。
心海見狀,哪裡不知道他在幹甚麼?她被嚇了一大跳。
血脈的強大力量,拿著借用的臨時身體,也能學習與模仿的嗎?這種事聽都沒聽過。
看到對手已經成功呼叫了海祇之力,心海趕忙不斷的向姜巖進行攻擊,企圖打斷對方的壓縮。
不過以她的廝殺經驗,又怎麼能打得中全力閃避的姜巖?
一段時間後,巨大的標槍便最終變成了一米長的深綠色標槍,標槍中的水已經不再流動,宛如一塊堅冰,又像一整塊的翠玉。
姜巖來不及思考這招扔出去會有甚麼效果,就拿眼前的美人魚試試刀吧!
轉眼間,姜巖便靠靈活的步法接近了心海。
而心海的腳步隨著姜巖的接近,愈發散亂,漫無目的的攻擊,也全部被閃避開來。
剛剛進入了以心海的反應能力,無法躲避的攻擊範圍,姜巖便將標槍用力的擲出。
“硬渦水刃!”
認清了自己無法躲開這一招的心海,只好硬著頭皮,用儀來羽衣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只可惜,同一等級的水元素力交擊,拼的就是體積與動量。
而這兩方面,儀來羽衣都不佔優。
心海身前的儀來羽衣,一擊之下,被標槍直接打散。極度壓縮的水元素力濺落在地上,居然發出了玻璃珠落地的聲音。
就在這一串“鐺鐺鐺鐺”的聲音中,標槍的尖端消逝無蹤,然而標槍的末端,依然有足夠的殺傷力,直接扎進了心海的胸口。
極高密度的水元素力在心海體內擴散,讓她的全部組織都脫水而亡。
一隻深綠色的晶蝶從心海體內飛出,飛入姜巖體內,場景碎裂,化為無形。
心海皺著眉毛從床上驚醒,思索半晌,才長舒了一口氣:
“好危險的招式,多虧對方沒有海祇島之力,在現實中應該使不出來。”
如此危險的招式,要是掌握在不知身份的戰鬥狂手中,就有點恐怖了。
水元素力當然不能靠蠻力來壓縮,有那麼大的力量,把敵人像核桃一樣捏爆,豈不是更好?
而同樣剛剛醒來的姜巖,透過興致勃勃的聯絡,親身證明了這一點。
無論用多麼大的風元素力或是蠻力,都做不到把水元素力壓縮到那種程度。
莫非,只能用那種神秘的血脈力量?我哪裡有啊?
咦?等等?我怎麼會有?
姜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體內,確實有這種能夠號令水元素力的力量。
雖然從純度上比不上心海,但是從屬性上,這種感覺.....很明顯一模一樣啊。
姜巖手掌一張,凝聚出一個水球;
隨後,嘗試著慢慢的引導,啟用這種力量,對手裡的水球進行壓縮。
手裡的水球與競技場一樣,變得越來越小,顏色越來越深,最終變成了一個深綠色的水珠。
姜巖鬆手,水珠掉到地上,發出了“鐺!”的一聲,硬物落地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呢?沒理由啊。”姜巖陷入了強烈的懷疑人生之中。
算了,不管了,找心海問一問吧。
“咦咦咦咦咦!這怎麼可能?”
自爆身份,並向心海講述自己在現實中成功壓縮水球的姜巖,讓心海陷入了更加強烈的懷疑人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