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鍥這玩意好改,重要的是雷元素力的屬性,外形完全不重要,姜巖想了想,設計成了一張龍膽花為底,雷之三重巴印在表面的符籙。
以為是符籙的人,自然會以為是仙家手段;能看懂雷之三重巴印的人,也沒有膽子去深究,影想必也不會介意自己用她的紋樣狐假虎威吧,名字,就叫雷符吧,姜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版權?甚麼版權?自己又不是沒給刻晴傳授大招,說起來她還欠我學費呢,這只是零頭好不好,姜岩心安理得的給刻晴的得意技能換了個皮。不過能把元素力技能輕易的改頭換面,這種元素力的掌握程度,看得雲堇無話可說。
公主的羅馬假日只持續了一天,大明星的出遊,三天也已經到極限了。雲堇戀戀不捨的在無妄坡腳下與姜巖分別,相約書信往來後揮手道別,姜巖也回到輕策莊,回歸了夜間堅持鍛鍊,白天研究不同元素力與技能配套的大課題。
最近姜巖的主要挑戰物件變成了溫迪,雖然七神有點敏感,不過既然知道自己的這位朋友已經陷入沉睡,撬空門自然無所畏懼。
更何況,買課程送網課不是常識嗎?線下課的蘋果學費自己可是掏了,沒毛病!
溫迪神級的風元素掌控力,真是太難學了,要不然姜巖也不會走投無路白嫖網課。溫迪作為一個把“自由”當作靈魂的風元素精靈,很少驅使風元素,想幹甚麼的時候,第一選擇永遠是順應風的流向完成自己的目的;總會看見一支箭七扭八歪但是速度絲毫不減的釘到自己腦袋上。
當順應實在實現不了的時候,溫迪才會考慮引導,儘可能的用最小的力量改變流風的方向,來實現目的;至於驅使,真的到那步的時候,溫迪會用自身的力量來實現,因為他就是風,只不過他這麼幹的時候,周邊的風都會歡呼著湊上去而已。
一個能聽懂風,看到風的神,做到這些自然沒有問題,不過作為人類嘛,舉個例子,看一眼前方,就能把面前的空氣,在腦海中拆成大大小小十幾塊,每一塊的流速與方向都有數。做到這點,你就入門了。“不,我入土了”姜巖吐槽。
人菜自然要有人菜的學習辦法,每次對戰,姜巖都先爆發元素力把面前所有空氣全染上風元素力的顏色,確定好一塊流風的方向與邊境之後,就用不同深度的顏色來標識。
然後?然後就被一支箭釘在腦門了上了唄。聽風看風搞不懂之前對個鬼的決,別耽誤我玩3D拼圖!
靠著落地成盒的bug學習法,姜巖還是有所收穫的,雖然弓都沒拉開過幾次,但是眼睛已經逐漸感覺自帶了戰術目鏡,小的不敢說,大的氣流分幾塊還是有點數的。
實際作用就是姜巖現在已經可以用同樣的元素力,射出順流風而行,阻礙更小的箭了,不過想更一步進步,怕是任重而道遠。
可惜拼圖玩得正嗨的時候,姜巖輕策莊也呆不住了,雲堇的新戲《清泉鎮》上演了,本來就被“輕策水”把名聲抬得家喻戶曉的故事,再加上雲堇的聲名,感人而傷感的愛情,韓劇式的包裝,感人的詩詞,充滿新意的歌曲,場面只能用爆炸來形容,一時間頗有不聽這個劇不配當璃月港人的感覺。輕策莊更是靠這個故事,聲名再次跟坐了火箭一樣的躥升。養老的,度假的,做生意的車水馬龍,把輕策莊快變成了衛星城。
事是好事,老楊師傅也成了輕策莊的救世主,去誰家吃飯上主位加硬菜的那種,給老人得意得不得了。可是越來越多來採訪姜巖的是怎麼回事?風流才子?誰?
細問才得知,雲堇確實如約沒把姜巖寫進“唱與諸位聽”,但是茶館的宣傳畫上,赫然把他列為了第二作者!
“詩詞,歌曲,整體結構均有姜兄的手筆,小妹名聲事小,雲翰社百年聲譽,實在不敢貪天之功壞了名頭。小妹久候姜兄來信而不得,只好自下決斷了。”這是送偽裝神之眼的信使附帶過來的信上寫的。
“她還倒打一耙?我可真謝謝你了。”姜巖氣得咬牙切齒,卻只能回信安撫讓信使帶回,這個人私下裡完全是小惡魔啊,一段時間沒寫信就給你整個大活,再不哄一下不一定弄出甚麼來。正好這邊的事也基本結束了,只好跟師傅告個別,回蒙德了。
不過,事情不能這麼發酵下去了。“風流才子”這個讓人社死的名號絕對不能扣到自己頭上。能夠戰勝魔法的只有魔法,看來耽擱已久的《少俠行秋變身被擒記》《女俠行秋》《女捕頭行秋二三事》這些讀物也該面世了,做人要講信用,說殺人誅心就要殺人誅心。
無妄坡下,輕策莊返回璃月港的商道上。一輛拉滿了輕策水的貨車正在緩緩行駛,只見無妄坡上,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貨車前擋風棚上。定睛一看,是個身著盜寶團衣服的蒙面強人,蒙面強人從空中一劍刺穿貨車前擋風棚,冰冷的長劍貼著商人的脖子劃過,嚇得他魂飛魄散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不就是要錢嗎?有話好說啊!”商人很委屈,搶錢也得走流程吧。
“今天老子不要錢!”特意放粗的聲音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商人快嚇尿了,哪有這麼暴躁的?直接要命太不講職業規範了。
“別廢話,聽老子說,老子日前走了眼,被一個小王八蛋玩行俠仗義遊戲翻了車,老子要報仇!這幾本書,你給我每本印五十本,璃月港給我四處發,我要知道少發了一本,你全家老小連家裡的狗都別想剩下!”
“行行行,大俠饒命啊,不就是印書嗎?認爹我都幹啊”
“別以為躲在璃月港就能安全,你商會的名字我已經記下了,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哈哈哈哈,想好吧!”拔劍一抽,整個人又大鳥一般幾個跳躍就無影無蹤。
商人回到璃月港之後,在印製非法印刷品被千巖軍罰款,和全家老小外加愛犬皮特一起死光的選擇之下果斷從心,心想璃月港那麼大,150本書能濺出甚麼水花?
剛剛扔下盜寶團套裝的姜巖並不這麼認為:“真正感人肺腑的文學作品,哪裡需要甚麼銷售渠道?”
至於被綁在樹上瑟瑟發抖的盜寶團套裝原主人,讓我們忘了他吧。
僅僅三天後,璃月港的女人依然還在討論感人的《清泉鎮》,但男人們已經都用眼神交流女俠與女捕頭的可取之處了,只要暗號對的上,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好兄弟,氣氛自然而然就熱烈了起來。
私印,加印,衍生,二創等作品已經如同輕策之水連綿不絕,又如荻花州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就算飛雲商會外加千巖軍合力抓捕也無能為力,風流才子璃月笑笑生在璃月港的聲名一炮打響,姜巖是誰?不認識。
順便一提,行秋自那之後,整整半年沒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