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古川飛流捱打的時候,細心的黑沃茲已經開始探究事情的真相了。
他調查了加古川飛流這個人的資料,最後查到他在十年前曾經因為一場車禍而失去了父母,更巧合的是,莊吾也是在同一起事故里失去了雙親,無論怎麼查,這就是他們兩人唯一的交集了,黑沃茲猜測,問題一定就出在這裡。
當他查到當年那起事故的名單時,意外的發現了另一個震撼人心的事實——當年的司機居然是門矢士?
2009年.....那正是假面騎士Decade最為活躍的一年啊。
沃茲推醒旁邊正在睡覺的管理員,指著名單上門矢士的名字問她:“請問....關於這個人,你知道些甚麼嗎?”
“啊?”她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名單,意識到這是當年的遇害者名單後瞬間驚恐的瞪大了眼:“門矢士.....門矢士是當年十三路公車的司機,十年前就死了!”
“這樣啊.....不好意思,打擾了。”
黑沃茲本來也沒指望能問出來甚麼,他猜測門矢士會出現在當年的事故里,應該也是為了探究事情的真相才去的。
只是,加古川飛流和常磐莊吾在那次事件中到底經歷了甚麼?加古川飛流為甚麼對莊吾有那麼強烈的憎恨呢?
沃茲感到了一種無力感,以前他還可以幫莊吾手撕個異類火箭頭助助興,但現在版本更新到了時王II·復活者ver,他已經開始跟不上版本了,不能變身為假面騎士的他確實有點插不上手了。
等等,另一個他手裡不是有騎士變身器嗎?或許可以.......
黑沃茲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他覺得夏龍說過的某句話很有道理:要想盡一切辦法爭取有生力量,要充分利用敵方內部的矛盾為自己牟取利益,還要學會利用對方的心理來進行博弈。
於是,黑沃茲找上了時劫者這邊,斯沃魯茲自然是不可能找的,畢竟這傢伙一副有所圖謀的樣子,信誰都不能信他。
但是剩下的烏爾和奧拉就可以動動腦筋了,奧拉這個小妮子極度自負,估計爭取過來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烏爾嘛......說實話時劫者三人組最好欺負最好騙的就是他。
果不其然,奧拉拒絕了沃茲的合作請求,而烏爾偷偷答應了,雖然是三人組,但是他們的目的截然不同,斯沃魯茲密謀著自己成王,奧拉想扶持一個傀儡王,而自己在幕後操縱一切,只有烏爾真的和他們所說的一樣老老實實的想扶持一個新王取代逢魔時王,避免未來被毀滅。
斯沃魯茲製造出異類Zio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和他們說過,奧拉倒沒有表現出甚麼,因為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有烏爾大驚失色心想這是要幹甚麼,和說好的好像不太一樣?
加古川飛流此人脾性不行,讓他成為王,未來估計不會比逢魔時王的未來好到哪去,而且他的兩個隊友有太多事瞞著他了,烏爾決定要採取行動,而黑沃茲的建議恰到好處戳中他的心思。
首要任務是協助黑沃茲奪取白沃茲的騎士之力,因為白沃茲想扶持蓋茨成為救世主,一旦這個目的無法達成,他就會想辦法毀滅世界,對任何一方來說他都是很麻煩的存在,不如趁早做了他,或者想辦法削弱他。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烏爾決定利用一下加古川飛流。
擁有異類時王之力的他,只要擁有空白錶盤就可以搶奪騎士之力,簡直是用來搶奪白沃茲力量的不二人選,雖然烏爾並不喜歡這個傢伙,不過目前還是得藉助他的力量。
他很輕鬆的就找到了在某處地上爬的加古川飛流,他一天內捱了三頓毒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只能憤恨的在原地以頭搶地,無能狂怒,並且更加憎恨起常磐莊吾。
憑甚麼常磐莊吾的協力者這麼變態?
憑甚麼他天生就能擁有時間之力?
憑甚麼他常磐莊吾生而為王?
如果他不是天生為王,就不會有那起事故,現在加古川一定還雙親健全,幸福的活著,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常磐莊吾!
對......如果不是常磐莊吾,這一切怎麼會發生呢?
“你看起來很需要幫助。”烏爾蹦蹦跳跳的來到加古川飛流面前。
“你是?”
“斯沃魯茲的同伴,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現在的你一定在頭疼自己的力量為何如此不足吧?沒問題,時王和復活者你暫時動不了,但現在還有另外一個未來騎士,你可以搶奪他的力量。”
“你說的是...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傢伙?”
“當然,姑且他也是個實力不錯的騎士,如果能搶到他的力量,對你或多或少都是個增益,不是嘛?”
烏爾按照黑沃茲教他的說辭將加古川飛流哄的一愣一愣的,烏爾確實是斯沃魯茲的同夥,從這個立場出發,他幫助加古川飛流似乎沒甚麼奇怪的,正因如此加古川飛流才輕而易舉的上了當。
在烏爾的協助下,加古川飛流重新集合了自己的異類騎士大軍,蹲在草叢裡趁著白沃茲路過的時候猛地衝出來亂刀猛砍。
不過白沃茲畢竟也是個狠茬子,輕鬆的躲過暗算並且變身為假面騎士Woz對敵,而加古川飛流捏著空白表從背後猛地突襲,輕鬆的將假面騎士Woz的力量搶奪到了錶盤裡。
被這突然襲擊搞懵的白沃茲很快意識到自己被暗算了,看到自己的錶盤落入加古川飛流手裡,失去了未來筆記本的他只能選擇肉搏。
不過,白沃茲畢竟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加古川飛流這個稚嫩的年輕人見到白沃茲衝上來,當即拿出了異類時王的錶盤準備按下。
然而,白沃茲眼尖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加古川飛流右手吃痛下,異類時王和沃茲錶盤掉在了地上,白沃茲一時間也顧不上撿,怒急攻心的他直接將加古川飛流按在地上一頓痛打,而暗中潛伏的黑沃茲一個空翻跳過來,當著白沃茲的面撿走了他的錶盤。
“納尼?”白沃茲和加古川飛流一上一下同時愣了。
“哎呀哎呀,只是路過而已,居然撿到這麼好的東西,我就先拿走囉?”黑沃茲一個空翻跳上大樓,飛快的消失在樓層間。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沃茲:無能狂怒
加古川:無能狂怒
“加古川桑,發生甚麼了加古川桑?!”假裝有事走開的烏爾假惺惺的跑過來:“發生甚麼事了?”
“我的錶盤.....我的錶盤被搶走了!!!”加古川大喊道。
“甚麼?你的錶盤?少年,你再說一遍!?”白沃茲本就氣的不行,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也沒心思去追黑沃茲了,先盡情的毒打了一頓加古川,直到加古川的小弟們姍姍來遲,他才不得已先逃走。
“這真是太可惜了啊加古川桑,都怪我沒有及時趕過來,不然一定可以阻止他的!”烏爾佯裝很自責的樣子,狠狠地錘了一下牆。
牆HP-1
“不怪你....是我太嫩了,我應該變身之後再來的。沒想到那傢伙的手速那麼快,我都沒來得及變身。”此時加古川痛定思痛的樣子像極了當年被天才卡了扳機的蛇皮怪,還好有小弟救場,不然今天他得被白沃茲活活打死。
另一邊,白沃茲也並非無計可施了,因為恰巧有個異界來客可以幫他。
“時王的家裡有很多表盤,那是這個世界最好的寶物。”他附在某路過的小偷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