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今天就先算了!”異類龍牙很圓潤的從旁邊的窗戶跑路了。
“那傢伙到底是誰啊....為甚麼我就像是認識他一樣?”真司被記憶碎片弄得心煩意亂,那麼多那麼多的畫面,明明都有他在,但他就是不記得發生過這些事,完全完全的不記得了,就像是在看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拍的戲一樣。
但是理智告訴他,那恐怕就是他,今天出現的龍牙也好,趕來殺他的白沃茲也罷,這些都證明他自身一定有著甚麼特殊的地方。
“先吃東西吧,你吃,我講給你聽。”夏龍使用分子操作徒手加熱了一下飯菜遞給真司,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始給他講述龍騎的故事。
向失去記憶的騎士講述他過去的事蹟,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城戶真司一開始只是當做故事聽,但是聽到一半時他就相信,那確實是他的故事了。
因為故事中城戶真司所做的事情,全都是他會做的事情,或者說,是隻有他才會那麼做。故事中的那些人他現在都已不記得了,但是聽到那些故事時,他時而微笑著,時而憂慮著,一直到故事結尾,城戶真司死去,秋山蓮與奧丁決一死戰,騎士大戰崩潰,最後一次時間降臨將一切回歸原點,他再也不認識秋山蓮,故事裡的每個人彼此都不再相識,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裡。
“這不就很好嘛!”聽完故事後,城戶真司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大家都過得很好呀!”
“啊,作為一個騎士,能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裡,忘卻過去的一切,這的確是挺好的。”夏龍望著天花板:“但是,現在看來當年的事情其實並沒有徹底解決,原本已經消失的龍牙又一次出現了,鏡世界再一次開啟了,這一次,恐怕還是需要你們來解決。”
“我們?”
“是的,當年參加過騎士大戰的那些人,你們的恩怨恐怕這次要真的有個結果了。”夏龍繼續說道:“忘記過去固然是一種幸福,過去的事情如果能真的過去,那也是一件好事,但鏡世界還在,你當年最憂慮的事情,還是會發生。”
“我最憂慮的事情......??!?!”真司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在某一次時間降臨的輪迴中所見過的光景:
那是他消滅了龍牙的一次戰鬥,黑壓壓的鏡怪物鋪天蓋地,它們最終都會衝破鏡世界來到現實,為了不讓現實中的人們被鏡怪物殘害,騎士大戰中僅剩的生存龍騎和生存夜騎一齊衝了出去,投入到這場無窮無盡的戰鬥中。
最後,因為事態無法控制,奧丁使用時間降臨將一切重新開始了,真司記得很多不同的畫面,可能都是時間降臨導致的吧,因為奧丁有著這樣一張殺手鐧,所有他無法獲勝的輪迴都被重置了,真司和蓮,其實都在多次輪迴中死過很多次了,一直到最後那一次,真司為了保護普通人而戰死,蓮與奧丁決一死戰,神崎士郎因為妹妹的決意而徹底放棄輪迴,使用最後一次時間降臨將一切重置,龍騎的歷史等於沒有存在過一樣年變成了安靜祥和的一年。
只是,鏡世界就如同潘多拉的盒子一樣,一旦開啟就再也無法關閉了,17年後的今天,這可怕的盒子又一次被開啟了,龍牙的出現只是個開始,他們這些當年參加過鏡世界大戰的人終究逃不過命運,從真司開始,他們會一個一個的想起當年的事情,接著,一定會發生某件事導致他們再度聚在一起,重新開始廝殺,因為龍騎被塵封的歷史又一次被開啟了,這將是最終的輪迴。
“怎麼會這樣.......”真司低著頭:“我討厭戰鬥,到底為甚麼非要分出個你死我活不可呢?大家現在不都是好好地活著嗎!到底為甚麼要撕破和平安靜的生活呢!”
“你說的沒錯,因為他人的野心而導致的爭端,本不應該由你們來揹負責任,但是事已至此,作為騎士,只能戰鬥了。真司,你還記得那句話嗎?我們都是為了自己所相信著的事情戰鬥,一直到下手去做的那一刻也不後悔的話,這就是我們所堅信的東西!”
嗡~
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了,那是鏡世界的呼喚,呼喚著騎士們去戰鬥,這一次不知道有甚麼在鏡世界裡等待著他們,但一切是該有個結果了。
同一時間,已經過上了普通人生活的秋山蓮、淺倉威以及過去的各位騎士們都恢復了記憶,由於時劫者開啟了鏡世界令龍牙復活,龍騎的歷史再一次復甦,奧丁的時間降臨失效了!
和妻子過著安靜甜蜜生活的蓮看了看甜睡著的妻子,沉著臉走到鏡子前,從口袋裡掏出了夜騎卡盒,由於奧丁的時間降臨失效,龍騎的歷史復甦後,每個人的卡盒都自動回到了他們身上。
“Henshin!!!”
淺倉威迫不及待的舔著舌頭來到路邊的鏡子前,掏出了王蛇卡盒。
“Henshin!!!”
久違的王蛇裝甲再一次附著在他身上,淺倉威不禁發出了愉悅的“啊~”聲。
已經擁有家庭,還有了一個可愛女兒的堅甲在鏡子前猶豫了很久,年輕的時候,他是電腦和電玩高手,父親是大公司的社長,自己是個生活無憂無慮的二世祖,那時候他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根本不把騎士戰爭和人命當一回事。
但是,在時間降臨後,他度過了17年的歲月,在這段時光裡作為普通人生活的他有了妻子和女兒,過去的年少輕狂早就被他拋卻了,現在的他是個稱職的公司社長,從父親那裡接過重擔的他了解到了生活的不易,經受了歲月的打磨,有了女兒之後,更加明白了溫柔的意義。
讓現在的他再去進行騎士戰爭,他不願意了。
然而,他同時也知道,鏡世界就如同潘多拉寶盒一樣,關押著那麼多的怪物,如果他不去戰鬥的話,鏡世界就有可能被怪物突破,到時候自己現實世界的女兒也會被怪物殘害,這種事情作為一個父親,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願意看到。
雖然不想再戰鬥了,但這一次.....這一次,為了妻子和女兒!
“看好了,女兒,這一次,爸爸會是帥氣的英雄!”堅甲芝浦淳親了親女兒的睡臉,時隔十七年以完全不同的心境將卡盒對準了鏡子。
“Henshin!!!!”
所有的騎士都完成變身進入了鏡世界,他們同時出現在一處空曠的廣場內,在這裡,他們各自的契約獸都在等候他們,在廣場的最中央站著一位白衣的女性,她並不是以實體存在那裡的,更加類似於精神體的存在,她的聲音在廣場內響起:“騎士大戰再一次開始了,這一次將是龍騎歷史的終結,你們將在這裡進行最後一次生存決戰,17年過去了,你們一定也有了各自的生活吧?這一次的勝者,將真正擺脫鏡世界的糾纏,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
17年了,當年在一起打打殺殺的年輕人們現在都成了大叔,對於這個年齡的人來說,沒有甚麼比正常的生活更加誘人了。
四十歲,有事業有家庭有孩子了,這些東西根本無法割捨,尤其是家庭和孩子,已經成為父親的他們,說甚麼也要贏下這場戰鬥然後回到孩子身邊去。
“說些甚麼廢話,趕快開始祭典吧,老子等不及要大幹一場了!!!!”
最狂躁的淺倉威已經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蛇尾劍。他是個狂躁症患者,一旦煩躁,便會亂砸東西,傷害他人。對他而言唯一能夠帶來樂趣的就是打架,給他人或者自己施加痛苦,正常人是絕對無法與他共存的,年幼時淺倉威因一場火災而喪失雙親,使得其和親弟弟失散,並且由此四處流浪,過著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由此便養成了他好戰的性格,火爆的脾氣,殘忍的想法和扭曲的心理。
沒有人能夠想象他經歷的是甚麼,流浪的生活中,垃圾桶裡發臭的剩菜吃過,稍微鬆軟些的泥土吃過,河裡活生生的魚蝦也生吞過,經歷了這種生活的人早就有了與正常人類無法相容的性格。
遇上他,不需要多說甚麼,戰鬥就夠了,不管是被他打倒還是將他打倒,他都會很快樂。
“啊~這不是那小子嗎?你用起來還挺順手的嘛~”淺倉威看到了一旁的堅甲,17年前他順手將堅甲當做擋箭牌,順便殺了他,如今兩人再次見面,不得不說是冤家路窄。
“淺倉威....你這混蛋,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被你打倒了,我還有妻子和女兒在等著我回去呢。”堅甲二話不說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是嘛~那你可要加把勁活下去啊,不然的話,如果我活著回到現實世界,我會好好用這把刀登門拜訪你的妻女的~”淺倉威狂笑著揮舞起蛇尾劍衝向堅甲。
“混蛋!!!!”
場面亂成一團時,真司與蓮以及手冢對視一眼,真司和蓮都是上一次大戰存活到後期的人,深深地明白騎士大戰的殘酷,不過眼下只能先選擇戰鬥了。
被淺倉威打過好幾次的偷襲虎找了個角落藏起來,最終降臨的卡片死死地捏在手裡,準備甚麼時候跳出來收個人頭。
妖翠隱身後悄悄靠近花夢,想拿下這個毫無防備的女騎士,然而一把龍頭大刀直接飛過來插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早就在注意他動向的真司收回扔刀的動作,看向花夢:“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死了。”
主持騎士大戰的不明白衣女人黯然的消失在原地,當她在某處惆悵時,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這一場騎士大戰,是由你主持的吧?但你看起來不是活人,似乎只是個精神體的投影?”
“你是誰?!”她大驚失色,竟然有人類在不變身為騎士的情況下來到了這裡?
“只是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而且,你也稍微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如何?”夏龍是尾隨著真司進入了鏡世界,擁有Decade驅動器力量的他可以任意進出鏡世界,連變身為龍騎都不需要,常人無法生存的鏡世界對如今的他不能造成絲毫傷害。
白衣女人低著頭,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她默默地在夏龍面前開啟了投影,影像中顯示,現實世界中的莊吾和蓋茨正在苦戰中,而他們的對手不止是異類龍牙,甚至還有一個紅色的異類龍騎。
解釋一下,RiderTime龍騎的時間被官方設定在28集之後,但是28集的時候莊吾和蓋茨已經有時王2和復活者了,RiderTime中卻沒有拿出來用,而是被異類龍騎按在地上打,官方的意思是這東西拿出來就沒法拍了,所以只能讓莊吾和蓋茨白捱打。
但這實在是太牽強了,所以我在這裡將RiderTime的時間修改到了龍牙篇發生的時候。因為RiderTime裡的人設....融合降臨這種噁心人的東西我就不說了,正常來說離龍騎TV已經過去了17年,現在都是一群起碼三四十的大叔在打架了,很多角色的人設和年齡明顯對不上,完全感覺不出是很多年後大家又一次相遇戰鬥,所以這裡也做出了修改,修改為17年後的原騎士們參加戰鬥。
因為RiderTime的一些劇情實在是你們都懂的,所以我就魔改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