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你認識我嗎?”夏龍拍了拍常磐莊吾的肩膀。
“啊咧,請問您是?”常磐莊吾抬起頭看了看夏龍,一臉的茫然。
(夏龍身高183cm,比小魔王高了整整13cm,所以他抬頭看夏龍的時候....畫面你們懂的)
“看來真的不認識我啊.....那你認識蓋茨嗎?就是那個髮型和走路姿勢都六親不認,還會張口閉眼的那個。”
“蓋茨?那又是誰啊?”
“那月讀呢?穿著黑絲,披著白衣,腿那~麼長的那個。”
“不認識.......”
“那你認識這個嗎?”夏龍掏出了自己的血月表。
“前輩使不得啊!雖然我歷經千辛萬苦的確是在收集錶盤,但那都是在無奈之下的舉動,因為騎士的歷史消失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所以我才,但前輩你看起來活蹦亂跳吃嘛嘛香甚至隱隱給我一種鬼畜的感覺但這個錶盤我真的不能收啊!”
常磐莊吾,做出了一副典型的中國式“阿姨使不得”姿勢。
“.......我沒說要給你。”
“噢”
“我能問問你現在一共收集了多少騎士錶盤嗎?”
“Faiz錶盤好像是最後一塊了”
“?????你這進度也忒快了點吧”夏龍算了算,這是不到一年就集齊了平成二十騎之力啊,我白嫖都沒你快!
“說起來也比較奇怪吧.......”
常磐莊吾收起Faiz錶盤,當他接過錶盤的時候,本來奄奄一息的海棠忽然就精神百倍,還換了身衣服,像個流行音樂家,背上還揹著不知道是小提琴還是啥玩意的樂器揹包,吊兒郎當的眼神瞥了他們倆一眼,咕噥了一句:“誰啊你們?”然後獨自一人自顧自的走開,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後說:“麼西麼西?乾,木場,晚上有空嗎,我剛好在這邊有個場子,今晚出來吃烤肉吧。”
就這樣自顧自好似完全不認識他們似的離開了。
而莊吾則邀請夏龍到他家做客,說自己家還蠻大的,路上和夏龍講述了自己在這一年遇到的事情。
“最開始,是有自稱時間管理局的傢伙找到我,給了我時空驅動器和錶盤,說我生而為王甚麼的....我一開始還在疑惑,後來街上莫名出現了名叫Smash的怪物,記得去年這些東西明明都被假面騎士Build打敗了,因為不能坐視不管,我就變身了。”
“然後?”
“然後的話.....假面騎士Build和Cross-Z出現了,奇怪的是,無論他們怎樣擊敗Smash,這些怪物都會不斷的重生,就好像永遠也不會消失一樣,後來假面騎士Build的變身者桐生戰兔說這些怪物可能是和他們本身繫結的,也就是說,只要Build還在,Smash就不會消失。”
“所以,他該不會......”
“是的,他看到我使用的錶盤之後,似乎明白了甚麼,將Build和Cross-Z的錶盤交給我,說甚麼以後就拜託我了的話,當我使用了他們的錶盤之後才知道,原來這會消除他們的歷史,因為Build不存在了,所以Smash也就徹底消失了。”
“.....Build消失之後,戰兔怎麼樣了?”雖然這個時間線的戰兔和夏龍不認識,但他還是關心的問道。
“變得完全不認識我,天天和萬丈龍我Gay來Gay去,喜歡名叫鋼鐵道義的音樂團,還天天吃烤肉。”
“噢,那挺好的。”
“之後也不斷的出現類似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是甚麼原因,但時間管理局的人說只要我收集齊平成騎士的力量,這種情況就再也不會發生了。”
“那可不是嗎,騎士歷史都沒了,和他們相對應的怪人自然也徹底消失不見。”夏龍開始琢磨,那個所謂的歷史管理局,是想幹甚麼?
那些不斷出現的怪人,要麼是因為時間出了問題而出現的,要麼就是他們的傑作,如果是第一種的話,那麼他們讓莊吾收集騎士的力量確實沒錯,這樣一來從根源上杜絕了這種情況的出現。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
那些人,是有目的的在收集騎士的歷史,至於想達成甚麼目的,目前還不好說。
低階一點的話,是像提德那樣把騎士歷史抹除乾淨,然後自己為所欲為,但這種想法是根本不切實際的,因為只要怪人出現,騎士是必然會出現的,提德的失敗也證明了這一點。而且既然自稱是時間管理局,不應該這麼低階。
“啊,到家了!”莊吾拉著夏龍走進一家名叫“朝九晚五堂”的鐘表維修店裡,店主人是個五六十左右的眼鏡男,莊吾稱呼他為叔公。
“叔公!這是我在外面交的朋友,今晚就住我們家了。”
莊吾很熟練很熱情的邀請夏龍入住,叔公似乎也見怪不怪,寒暄了兩句之後就去準備晚飯了。
“......你平時經常這樣邀請人來住嗎?”
“是啊,我經常幫助一些翹家的同學,因為我家還蠻大的,所以常常和叔公招待他們。”
“噢......”夏龍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說起來月底就是我生日,算算日子也沒幾天了,仔細想想也沒甚麼好請的人,能麻煩你來出席我的生日派對嗎?”常磐莊吾相當的熱情和自來熟,夏龍這樣臉皮厚的人都感覺有點招架不住了。
甚麼啊,這才認識半天,又是請吃飯,又是邀請入住,甚至還讓他參加生日派對.......
“我說......你該不會是那種,很缺朋友的人吧?”夏龍問道。
“誒?”
“因為作為一個活在2018的人,你居然完全不想玩手機,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只掏出手機看過一次時間,眾所周知,任何一個朋友圈正常的現代人都不可能離開手機超過三十秒,每一秒都感覺有人會找自己,然而你卻毫不關心,似乎篤定不會有人發訊息給自己,所以我猜你其實並沒有甚麼朋友。”夏·福爾摩·龍一口氣說道。
“是的......之前有邀請過很多認識的同學,但最後都沒當成朋友。”
“原因是甚麼呢?”
“因為我的夢想是....是......是想成為王,他們覺得這個夢想挺怪的,認為我這個人不正常,所以都不和我玩。”
“成為王?請問你姓櫻滿嗎?一個高中生年紀輕輕的有甚麼想不開要當王?”夏龍納悶的撓了撓頭,這個夢想吧....你確實不能嘲笑它,挺崇高偉大的,但是.....是甚麼,讓一個高中生在現代社會產生了當王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