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和班納開始熬夜肝Hyper裝置,史蒂夫和娜塔莎等人則去維持治安了,滅霸一個響指讓政府的治安系統好長時間都沒緩過來,作為超級英雄的他們在這種危難關頭無疑是有重大意義的。
“所以.....你說你認識奎爾?”
火箭浣熊坐在聯盟大廳裡一臉詫異,這個黑頭髮的小夥子說他認識星爵奎爾,而且還說出了他和卡魔拉很多不得不說的故事,但火箭浣熊對此表示疑問,他從來沒聽奎爾說起過夏龍這號人啊?
“你有甚麼辦法證明嗎?”
“當然有。”夏龍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隨身聽,放出了一段熟悉的音樂,同時身體跟著音樂扭動起來。
【Hey(hey)
What'?yeah
Hey(hey)
What'?
Hey(hey)
Nothin',baby,findit
Hell,withit,baby,'causeyou''remine
~~~~】
“呃.....”火箭浣熊手裡的小餅乾掉在了地上,此時此刻它對夏龍認識奎爾這件事深信不疑了,除了奎爾那傢伙,沒人可以擁有這麼妖嬈的舞姿和魔性的音樂。
剛好一起外出執勤的羅德和星雲恰好歸來,在門口看到了在火箭浣熊面前起舞的夏龍,羅德僵硬的轉過頭去問星雲:“所以,這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大概吧”星雲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也許是因為見多了銀河護衛隊的那群二貨,已經見怪不怪了吧。某種意義上星雲和電王列車上的車長一樣,二貨見多了,無論多麼好笑的情況都不會笑出來————除非忍不住。
晚上,復仇者們一臉疲憊的回到大廈裡,今天可算把他們忙壞了,到處都是亂糟糟的,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配合軍方和警方把情況穩定住,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而託尼和班納更是一整天沒出過實驗室,此時他們的表情像極了某個一夜肝掉幾十條命的卡密。
“星期五,晚上吃甚麼?我好像有點累的失去食慾了。”頂著黑眼圈的託尼和班納互相攙扶著從實驗室走出來,一出門他們就聞到了奇怪的香味,兩人一臉茫然的抬起頭,只見大廳中擺起了巨大的餐桌,夏龍正把最後一道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桌子,桌子上的料理中西結合,大補雞湯和美味烤肉都有,清淡小菜有不少,中間那隻碩大的烤鴨很惹眼。
“託尼,你撿了個廚子回來?”班納轉過頭問託尼。
“實際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狀況........他原來還是個廚子?”
託尼也懵了,這個男人是甚麼情況,他們現在不是正同仇敵愾一心一意的準備穿越時空逆轉未來嗎?這怎麼......
怎麼還四碟八碗的吃上了?
“良好的飲食是改善狀態的第一步,我們老家有句古話,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不吃飽肚子是沒法好好解決問題的。”
“但這晚餐是不是豐盛過頭了?”
從門口走進來的美隊和娜塔莎目瞪口呆的看著宛如貴族聚餐一般的大桌子,美隊沉默了一會:“我覺得這種時候不適合吃這麼好,我們應該.......”
十分鐘後
“好吧,至少這比上次託尼帶我們吃的土耳其烤肉好多了。”美隊擼了一口羊肉串。
託尼不滿的反駁:“嘿!那好歹也算是慶功宴,雖然味道是有點意料之外......”
“我敢打包票,幾千個星球裡找不出十個比他好的廚子。”卡羅爾正吃著烤鴨腿。
“喝了湯我感覺胃口好多了,裡面加了藥嗎?”
“這是鵪鶉湯,有健脾開胃的功效。”夏龍提醒道。
十分鐘前這群人表示大戰在即我們不應該這麼奢侈,夏龍表示我做都做了,你們不如先嚐嘗吧,不吃也是浪費。
本著不浪費糧食的精神,復仇者們嘗試了一下他的料理,吃了幾口後,他們本著不浪費糧食的精神,全吃完了,本來已經非常疲憊的託尼和班納在喝了熱乎乎營養十足的養生湯後感覺自己的才能又開始熊熊燃燒了。
如果這是遊戲的話,夏龍一定可以肉眼可見的看到每個人的頭上不斷飄起好感+1的字樣,勞累了一天回到家裡,那個給你送上熱乎乎湯飯的人一定是當時最令你感動的人。
“說起來,託尼研究的進度怎麼樣了?”史蒂夫背靠著椅子問道。
“差不多了,快子是原本就有的理論體系,只不過後來被證偽了,現在只需要按照原有的理論基礎再換一條路重新開始而已,並且我們有現成的快子駕馭裝置可以參考,最多明天中午我和班納就能把這玩意複製出來。”
“你老是愛說這麼長沒用的,直接說明天中午就能有成果不就得了。”
“這是天才的尊嚴好嗎,我得讓給你明白我是在做一臺時光機器而不是拖拉機,噢,說起拖拉機我就想起克林特那貨居然讓我去給他家修拖拉機,這可真是殺雞用牛刀。”
“但你修的挺順手的不是嗎?”
“是是是,連個拖拉機都搞不定我就不是託尼·斯塔克了。說起來那次你沒有偷拿我劈的柴吧?我臨走可特意囑咐過的。”
“誰愛偷你的,我用手撕的都比你砍的快。”
兩人說著說著就笑了,吃飽喝足後在飯桌上談事絕對比干巴巴的交流要好得多,吃過美食後人體內會分泌多巴胺,這會令人心情愉悅,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事情都可以在非常愉快的氛圍下交流,這就是為甚麼人們都喜歡設飯局,因為這確實有效。
仔細想想,和朋友們擼串喝啤酒的時候,是不是比平時交流更加愉悅健談?
“說了這麼多,我們乾脆和好得了,接下來還要一起去時空穿越,我不希望隊友是結仇的人。”
“我也覺得是,結仇沒有意義,而且說到底我們只是理念不同,目的都是一樣的,沒有必要你死我活。”
“話說回來那面盾牌還在我倉庫裡,待會我打個電話讓佩珀寄過來。”
“託尼......那面盾牌我受之有愧。你父親他........”
“沒甚麼受之有愧的,那就是他為你造的東西。”
內戰過後,託尼和史蒂夫就一直在想著和好的事情了,但內戰時發生的事情太尷尬,他們彼此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缺少一個契機。而今天在飯局上,話匣子開啟的兩人終於把這個話題拿出來討論了,兩個彼此都有複合意向的人那當然是一拍即合。
“先說好,我們可以再去冒險,不過我還想活著回來和佩珀結婚,我希望故事的結尾是我和她的婚禮,而不是我的葬禮,OK?”
“那就說好了。”
史蒂夫和託尼終於和好,在一旁安靜坐著的夏龍露出了計劃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