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龍沉默著,齊翼在他面前消失成虛無,因他所造成的一切都在還原,世界線將會被修復到正軌。
手裡緊握著金色的無限手套,這是名為齊翼的人生所殘留下的最後東西了,在他的一生中,有的只是不幸和痛苦,最為不幸的地方在於,軟弱和善良同時被他擁有了,既無力做壞人,也無法做好人,他實在是太過普通了,既沒有堅韌不拔的意志和不可動搖的信念,也沒有一條路走到黑的狠勁,倒在無限戰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實在是很貼切的下場了。
再往後,大概就沒法再遇到這種人了吧,經過這一輪後能活下來的,只有意志不可動搖的善人或是真正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的惡人,無論是好路還是壞路,是時候堅定的選一條了,沒有時間再拿來猶豫了。
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音,他又多了幾萬點數入戶,齊翼像小市民攢錢那樣小心翼翼的積累著自己的點數,或許在期待著點數攢夠後買一件心儀已久的道具。
戰勝者可以得到敗者的技能或者道具,夏龍不知道這次會有甚麼被分配給自己,他坐在原地等待著,直到耳邊響起機械的女聲:“先生您好,我是您的私人管家星期五。”
“星期五啊.....鋼鐵俠的人工智慧管家是吧。”
“是的,接下來我將為您服....服”
電子音忽然卡殼了,夏龍疑惑的想著難道系統給了假貨?不多時,電子音重新上線,但聲音不再毫無感情,而是宛如一個真正鮮活的生命在說話一樣:
“嘿,我的宿主~”
“星期五你怎麼了?是不是偷偷下了甚麼奇怪的MOD?”
“我是亞瑪達姆啦~正發愁怎麼和你交流,這東西送到我嘴上我就順口吃了,接下來就有我來擔任你的私人管家~”
夏龍立刻虎軀一震:“亞瑪達姆?你該不會是........”
“對,我就是你的腰帶,確切的說是腰帶裡的靈石~”
“臥槽,成精了?”
“......您好,本來就有自我意識的,差不多就相當於新生兒雖然不會自我思考,但知道要吃奶哭泣的程度,吞噬了人工智慧後,才終於有了和人類一樣自我思考的能力。我正在考慮將自己的性別定義為男還是女比較好,據說現在很流行女性人工智慧,雖然我不知道這有啥意義,但既然別人都有,那咱也整一個吧。”
“不不不,這個還是免了,人工智慧糾結性別不覺得很奇怪嗎?比起這個,先告訴我你都有甚麼功能?”
“私人管家能做的我都能做,除了陪睡目前缺少硬體支援以外其他基本都麼的問題噢。”
“......行吧。”夏龍總感覺自己的這顆靈石是不是有那麼一點奇怪?
兩人談話期間,這條時間線已經開始崩潰了,一切都在飛速變回正常的樣子,結冰的大地回暖,死去的人復活,烏雲散去,天空重新恢復晴朗。而夏龍則要履行自己的諾言,去幫齊翼做他沒有做完的事情。
夏龍緊握著無限手套,開啟傳送。
眼前出現的是陌生的街頭,至今為止去過的大部分世界都是以日本為主,東京,涉谷,這幾個地方的路他已經閉著眼都可以走一遍,其他地方也去過羅馬尼亞和巴比倫尼亞,不過來紐約似乎還是第一次。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上,一抬頭就可以看到遠方的斯塔克大廈,現在上面印著復仇者聯盟的Logo,不知道這是哪一條時間線。
“現在是這個世界的2017年,一個月前復仇者聯盟與滅霸展開了決戰,最後以失敗告終,全世界的人口在無限手套打的響指生效瞬間消失了一半,由此帶來的連鎖反應令人口繼續銳減,現在的人口根據統計,約為響指前的五分之二,超過一半的人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亞瑪達姆的聲音響起,夏龍忽然覺得有個私人管家還真挺方便的,估計以後來到陌生街頭也不用擔心迷路了。
不過這個時間線.....還真是不容樂觀啊。
滅霸的一個響指毀滅了整個宇宙的半數生命,而因此帶來的連鎖反應更加可怕。譬如正在手術檯上開車的醫生消失了,那麼患者恐怕也在劫難逃,正開著大客車的司機,正開著飛機的飛行員忽然消失,乘客立刻就會凶多吉少,一個家庭失去了主心骨,需要照顧的病人失去了照顧他的家人,醫院的醫生少了一半,維持治安的警察少了一半,這都是很致命的。
不過距離那場戰鬥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也就是說《復仇者聯盟3》的故事已經結束了?《復仇者聯盟4》他還沒有看過啊,那電影還沒上映他就被拉來打無限戰爭了。
“溫馨提示,你可以先去復仇者聯盟總部聯絡剩餘的復仇者們,他們此刻正處於最缺少有生戰力的時刻,另外根據已知資訊,以鋼鐵俠託尼·斯塔克為首的部分復仇者正在泰坦星附近漂泊,可以先行援救他,以此為契機打入復仇者聯盟內部。”
“等會,你這說辭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細作。”
“您當細作當的少了嗎?”
“”
亞瑪達姆黑進了這個世界的天文網站,查到了泰坦星的具體座標,分析了從泰坦星迴地球的路線後催著夏龍趕緊去拉人回來。
宇宙深處
託尼正和星雲忙著改造飛船,這艘飛船的燃料艙被打爆了,他發揮自己的才能對飛船進行了一些改造,這才讓他們成功起飛,但飛船上的材料太有限了,正如當年他在山洞裡製造初代方舟反應堆一樣,才能的確可以化腐朽為神奇,但材料太差的話終究還是有限制,就在今天,飛船的能量徹底耗盡了,整艘飛船停泊在了茫茫宇宙中。
實在是沒有材料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飛船上的材料根本不支援他製造替代燃料的東西,剩下的食物和水也有限,不能支撐很久,如果有恰巧路過的宇宙飛船,說不定可以讓他們載自己一程,但託尼覺得這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宇宙那麼大,怎麼可能這麼巧就有人路過呢?
咚咚咚
正努力擰著螺絲的託尼下意識看了一眼飛船外,一個奇怪的生物....或者說別的甚麼東西正趴在飛船窗戶上,它的頭上有類似鍬型蟲的金色四角,身上滿是黑白相間的不知名裝甲,此刻正以一個很怪異的姿勢趴在飛船玻璃上,看它手勢的意思.....是在問他能不能進來?
託尼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馬上後悔了,萬一這傢伙是要撞開玻璃衝進來怎麼辦?想到這,他已經準備著裝Mark-50戰鬥,星雲已經把槍掏出來準備給這傢伙來一槍了。
下一秒,窗外的不知名生物已經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像傳送一樣瞬間來到了艙內,託尼已經著裝了Mark-50,雖然在泰坦星的戰鬥中損毀的很嚴重,但奈米裝甲本身有一定的自我修復功能,簡單的作戰還是沒問題的。
正當他們倆神經緊繃,只等對面稍露敵意就開戰時,不知名生物的裝甲忽然褪去,託尼甚至看不到這裝甲去哪了,比他的奈米裝甲消失的還要了無痕跡,裝甲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陌生的東方面孔,是個穿黑色風衣的小夥子,胸肌看起來很棒,但託尼完全不認為這是個地球人,開甚麼玩笑,這裡可是離地球不知多少光年的宇宙空間,除非有蟲洞穿越技術或者超光速飛行,否則地球人是不可能來到這裡的,而據託尼所知,地球顯然是沒有這種技術的。
“天才物理學家託尼·斯塔克,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吧?”對面的小夥子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甚至還帶點德克薩斯口音,配合他的東方面孔和現在的環境,怎麼著都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昨天晚上,當我妄圖坐上回家的大巴時,我驚訝的發現,這該死的大巴,竟延誤了兩個多小時,以至於我要凌晨才能回到我那親愛的母校,因此......昨天我就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