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魔塔的雛形佇立在三都之間,因為相當一部分牆壁都被用來組成潘多拉魔塔了,所以原本將三都割開的天空之壁也出現了大面積的缺口,還好難波重工的軍隊已經被一次性消滅乾淨,也沒有了繼續發動戰爭的勇氣,否則以他們的重工業能力,立刻可以製造出大批次的戰爭武器,肆意踐踏東都大地。
Stalk和潘多拉盒子就在潘多拉魔塔內,這點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但是直接去搶奪也不妥,難波重工掌控著輿論,以他們的身份如果直接前往潘多拉魔塔內搶奪,會被認為是東都對西都的侵略,到時候東都會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
如果是西都或者北都呢,他們也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對他們而言唯一重要的就只有潘多拉盒子而已,但是東都吃這一套,要揹負著侵略他人的罵名去戰鬥,對戰兔他們而言是一種壓力,不,或者說這是原則吧,絕不會做出任何侵略行為。
看到憂愁的戰兔時,夏龍走過去一拍他的肩膀:“我說啊,你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
“啊?”戰兔一愣。
“我們可是和東都站在一條線上的,也就是說,政府會全力配合我們的行動,所以說啊......”夏龍抱著胳膊,表情輕鬆的說道:“直接讓政府暫時開了我們的國籍,這樣我們所有的行為都是個人行動,與政府和國家無關啊。”
“你為甚麼這麼輕易的就想出了開除國籍這種操作?”戰兔當時就驚了,仔細一想,這好像還真是個挺不錯的辦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嘛。”
“確實如此,這麼做的話,輿論壓力也只有我們會揹負,不過你和首相說好了嗎?”
“當然,我有首相的私人電話的。”
“.....你還真是黑白通吃啊。”
“過獎過獎。”
夏龍心想這也就是我腰帶不在,不然直接搖人,讓你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社會,硬生生把你的TV變成皮套大戰現場。
“強化道具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做了一個晚上,根據三羽鴉的迷失瓶成分和一海的機器人瓶製造出了北暴雪瓶和暴雪拳套,但是時間太緊迫,沒有來得及找他們測試,所以不知道用了會有甚麼後果.......”
戰兔拿出湛藍的暴雪拳套以及藍色的北暴雪瓶,原本這應當是決戰前才出場的東西,現在因為一海和三羽鴉齊聚,加上夏龍的極力要求,提前製造了出來。
龍我的龍擠壓果凍並沒有被Evolto擊毀,也就沒法誕生出岩漿龍滿裝瓶了,所以熔岩拳套就要推遲些製作。
“喂,這玩意是用Build系統的吧?”一海從後面鑽過來,一把將暴雪拳套拿在手中。
“等一下,這個還沒有測試過,說不定會有副作用的。”
“哈?不就是副作用嗎?”一海不屑的撇撇嘴:“沒有副作用的道具,我都看不上眼。”
“北都還真是民風剽悍啊.....”戰兔只能祈禱他好運了,暴雪拳套是他認真研究製造出來的,雖然沒有經過他們本人測試,可能存在隱患,但他對自己製造的東西有信心,不會有無法挽回的副作用。
“腰帶就用龍我的吧,反正他現在用的還是擠壓系統,等有空的時候戰兔再做一個就好了。”
龍我不情不願的交出了腰帶,這算是戰兔送他的第一個禮物,他寶貝著呢,一邊給一邊還說:“這個只是借給你用,等戰兔做了新的,你得還我!”
“好好好,總之多謝了。”
道具製作完畢,幾人基本上算是裝備精良了,不過夏龍回頭一瞥,注意到戰兔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有甚麼心事嗎,戰兔?”
“也不算是心事吧,因為媽媽她在北都,但是從北都向我們開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沒玩沒了的戰鬥著,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如果他們知道媽媽的身份,會不會對她不利。”
戰兔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他覺得很懊惱,自己為人子女,母親住的地方發生戰爭了卻連回去看一下都做不到,有那麼那麼多的人要保護,他稍微懈怠就會有很多人死去,他曾經離媽媽那麼近,但當時卻沒能叫她一聲媽媽。
玉子燒真的很好吃,現在也很懷念那味道,不知何時能回家再吃一次,老實說他連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都不知道,敵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神秘,他不知道自己能戰鬥到何時,也許有朝一日就戰死沙場,再不能歸來。
雖然身邊有很可靠的夥伴,但每一個要上戰場的人都會有這種顧慮,他們確實在進行一場戰爭,雖然參戰的只有寥寥幾人,決定的卻是千千萬萬人的命運,一點懈怠不得,一點大意不得。
“啊~原來戰兔還記得惦記母親啊。”夏龍一臉古怪的轉過身,背對著他:“是啊,北都被西都佔領了,現在不知道她老人家過著怎樣的日子呢?北都本來就窮,現在可能連飯都吃不上了吧?說不定戰兔你現在回去她也做不起玉子燒給你吃了。”
“別說了.....”
“唉......還好我們東都經濟好,雞蛋管夠,現在她說不定正做著好吃的玉子燒等你回家呢。”
“誒?這話是.....甚麼意思?”戰兔猛地抬起頭,髮型有些凌亂了。
“喏,你自己和她說唄。”夏龍笑著轉過身,將手機遞給戰兔,原來他剛剛轉過身是在打手機,已經將戰兔的話全部錄給了葛城母親聽。
“阿巧,是阿巧嗎?”電話那頭是怯生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聲音。
決定暴露身份之前,夏龍就已經秘密將她接到了東都來,整件事都是秘密進行的,如果被有心人得知,葛城母親會很危險。
不過咖啡店裡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在這裡說出來無妨,戰兔也很想念母親,是時候告訴他了。
“是我啊媽媽,是您不爭氣的阿巧......”
戰兔並沒有恢復葛城巧的記憶,但此刻的心情是真的,他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家人是甚麼樣的,葛城母親對他而言正是夢想中的母親,在北都那次見面時,戰兔就曾經想過,倘若這樣的人是自己的母親該多好。
後來他得知自己就是葛城巧,痛苦著自己所造下的罪孽時,也有一點開心,畢竟他還有家人在世,原來他真的不是孤苦一人。
夏龍和葛城母親說她兒子還活著時,她只當這人在胡說八道,不過最終她還是聽了夏龍的話,和他來到了東都。大概她心裡也有一點僥倖,覺得萬一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呢?她兒子說不定真的活著。
夏龍曾經來過這裡,是她可以信任的人,來到東都後不久就發生了北都被佔領的事情,直到今天他才撥通了電話讓戰兔和她聯絡,電話那端的聲音有些不像自己兒子,但她卻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兒子阿巧,聲音和樣貌都可以變,但是唯有那種家人的感覺是變不了的,哪怕換了一副容顏,她也能認出來這就是自己的兒子。
“我們先走吧,讓戰兔和他母親聊一會。”夏龍很配合的將幾人都拉出咖啡店,關門前探出腦袋囑咐道:“記得追上我們喔。”
“謝謝,真的太感謝了。”
戰兔這才忍不住流下眼淚,很感謝夏龍沒有讓夥伴們看到他這麼不爭氣的一面,但是他的心理壓力真的太大了,和媽媽說說話也許是不錯的傾訴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