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Rouge疑惑的望向夏龍的新形態,之前沒見過有人用刺蝟瓶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個瓶子能幹甚麼,看起來好像多了不少刺,但這種花裡胡哨的裝飾能有甚麼用?
刷————
他展開NightRouge的夜翼,徑直俯衝著向夏龍踢去,然而在即將接觸的瞬間,泰坦身上的棘刺忽然間炸起,冰室幻德這一腳踢的自己一翻白眼,差點暈過去。
原來那刺不是裝飾品啊,是真的能刺到人的嗎?!
他不信邪的衝上去肉搏,希望能找出棘刺覆蓋不到的地方,但夏龍在原地輕鬆的跳著Hop,無論冰室幻德如何努力,最後都只是扎的手疼罷了。
夏龍跳夠了舞甚至還能反手毒打他一頓,刺蝟+泰坦的組合下,泰坦劍會變成遍佈棘刺的巨大狼牙棒,狠狠一棒錘到他身上後,冰室幻德只覺得人生一陣幻滅,整個人都恍惚了。
“既然如此!”冰室幻德惱羞成怒,既然近戰不行,那就遠端拿煙霧槍掃射他吧。
咔
煙霧槍可以與煙霧劍組合成煙霧步槍,能夠發動必殺級別的攻擊,一開始的平A夏龍只當做是撓癢癢,不過當冰室幻德插入滿裝瓶準備開大的時候他就不打算繼續浪了。
他取出藍色和黃色的滿裝瓶,插入腰帶中:
Dragon(青龍)!!!
Ninja(忍者)!!!
BestMatch!!!
之前得到的青龍瓶現在派上了用場,此時此刻夏龍感覺自己就是一名光榮的木葉下忍,接下來馬上就讓冰室幻德知道知道為甚麼木葉的下忍他惹不起。
“多重影分身之術!!”
他一瞬間分出數十個分身,青龍瓶與忍者瓶搭配後發揮出了超乎想象的能力,甚至比忍者漫畫這原本的最佳搭配還要更加合拍。
“納尼?”冰室幻德懵了——幾十個,這.....怎麼打?
“火遁,豪火球之術!!!”
數十個分身一同對冰室幻德釋放火遁,剎那間他就被淹沒在火海中,不過煙霧系統還是很抗揍的,單純的小技能並不能造成太高的傷害。
“水遁,水龍彈之術!!!”
緊接而來的水遁讓冰室幻德感受到了甚麼叫冰火兩重天,回去之後他大機率是要發燒躺上幾天了。
“讓世界,感受痛楚!!!”
因為忍者瓶沒有地爆天星這種掛逼忍術,所以夏龍直接提著青龍棍上去掄了,雖然過程好像有哪裡不對,但確實讓冰室幻德感受到痛楚了(物理意義上)。
“你也想起舞嗎!!!”
最後一招風遁直接將他吹走,因為夏龍估摸著再打下去這倒黴孩子就要被捶的解除變身了,萬一東都首相的兒子就在他們面前被打的解除變身,那樂子可就大了。
如果他的身份被發現的話,除非夏龍和Evolto把全國人民都洗腦,否則是絕對瞞不住的。
甚麼你問我為甚麼?
你想想,夏龍和Evolto好不容易做好了公關,把大家糊弄住了,然後冰室幻德開個記者招待會,記者問他:“聽說你就是NightRouge,也就是危害國家多年的浮士德首領,請問這是真的嗎?”
“是的,但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破壞國家,而是為了讓這個國家重新奮起!”接著就是一大串的即興演講,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就會變成《震驚!東都首相的兒子竟有這一重不為人知的身份........》
想想夏龍都覺得頭皮發麻,他和Evolto怎麼說也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了,自問在忽悠人這方面還是頗有造詣的。
但冰室幻德竟能逼得他們毫無辦法!
“我完事了,戰兔你怎麼......臥槽?”
夏龍轉過頭的時候,發現戰兔和龍我已經躺在地上張口閉眼了,BloodStalk拍了拍手,彷彿在無言的說:“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封了號的大佬,還是大佬。讓如今還未成長起來的戰兔和龍我來對付毀滅多顆星球的終極BOSS實在是強人所難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成長了多少。”BloodStalk向夏龍勾了勾手,隨著戰兔和龍我的相遇,夏龍的危險等級也再次波動起來,當初第一次人體實驗後達到了4以上,為了保護龍我和香澄而達到了5,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達到7呢?
當他達到危險等級6的時候,也就差不多該著手尋找Evol驅動器了,雖然現在還毫無訊息,但只要是桐生戰兔來找,那就一定找得到。
“...........”
雖然這種日常切磋,他私下裡和Evolto也沒少做過,藉此機會還學到了不少稀奇古怪但是又很有用的格鬥技巧,但現在戰兔和龍我就趴在那裡,他也不好放水。
“戰兔,瓶子扔給我一下。”
“好嘞。”
Titan!
Tank!
BestMatch!!!
畢竟是在戰兔和龍我面前,還是打的賣力點吧,大不了回去之後喝幾杯火星咖啡。
看到泰坦坦克形態時,雖然隔著面具但夏龍仍能感覺到BloodStalk面色一黑。
你媽的,我以為你會用兔坦,為甚麼你上來就王炸?
我就一個蒸血,你上來就泰坦+坦克,你還是個人?
嗡————!!!!
夏龍掏出了泰坦劍,鋒利的劍刃快速旋轉著,比真正的電鋸還要恐怖。
“Stalk,讓我們來一對一公平公正的對決吧!”
您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
BloodStalk現在罵孃的心都有了,但是剛剛自己狠話都撂下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泰坦坦克形態衝鋒時,沉重的身體踏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步都彷彿死神在敲門,而BloodStalk此刻衝鋒的身影宛如一個英雄,這種悲壯的感覺讓人一時間搞不清到底誰是勇者誰是惡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