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我憂心忡忡的回到咖啡館裡,準備找戰兔商量一下夏龍的事情,雖然很相信他的實力,但是仍舊擔心他是否會出甚麼意外。
然而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剛好看到了端著一盤義大利麵大快朵頤的夏龍和戰兔,美空在旁邊悠哉悠哉的喝著橙汁,彷彿這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甚麼也不曾發生過。
踏入房間的那一刻,龍我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似乎在那一剎那他穿越到了某個安靜祥和的時間點。
“誒??!你為甚麼會回來的這麼早啊,不對不對,你是怎麼回來的啊?!”龍我目瞪口呆的指著夏龍,能從西都回東都的輪渡可真不多,他回來的時候確實沒見到夏龍啊?他怎麼會回來的比他還早呢?
“哦,我把浮士德的人全做了之後找到了他們來西都的快艇,開著快艇就回來了。”夏龍將義大利麵一飲而盡,表情輕鬆。
“哈????”
“先不提這個,鍋島的家人成功送回去了嗎?”夏龍放下盤子轉身問道。
“當然送回去了,這樣一來那傢伙應該就可以出來幫我洗清罪名了。”
“暫時還不行。”
“為甚麼?”
“雖然暫時將他的家人救回來了,但這並沒能讓他們實質性的獲得安全,浮士德是個龐大的組織,尤其在東都有著巨大的勢力,我們保護的了他們一時,但總會有力不能及的時候,現在讓他出來給你指證,就等於讓他們去死。”
“那要怎麼辦啊!難道明明有證人卻不能用嗎,既然如此的話我們這一趟去的到底有甚麼意義?”
“當然有。”夏龍聳了聳肩:“西都那破地方你也看到了,母女倆在那種治安極差的地方孤零零的生活怎麼行得通,還是在東都一家團聚來得好。”
“我也覺得很值。”戰兔點點頭。
“你們一個個的.....未免爛好人了點吧?我們現在全體都處於被通緝的情況好嗎?!就為了讓他們一家人團聚,我們要頂著被抓捕的危險偷渡去西都,差點連命都丟了?”
“先說好,這不是爛好人,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我和戰兔已經做好了計劃,最後也的確如計劃一般完好無損的撤出來了,另外你的事情我們也有在做,戰兔正在調查浮士德的基地,找到他們的基地之後就可以直接連根拔起,到時候就可以放心的洗清你的冤罪了。”
“.....讓人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啊。”龍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說些甚麼但發現完全沒法反駁,因為對方說的完全沒毛病。
“戰兔桑!”瀧川沙羽一路小跑著進了咖啡館,手裡捏著一張專輯:“你居然還瞞著我們偷偷搞了樂隊嗎?!要不是剛剛在商店裡閒逛,差點就錯過了。”
“樂隊?你在說甚麼啊,雖然我懂一點音樂,但完全沒有過想組樂隊的想法啊。”戰兔感到摸不著頭腦,瀧川沙羽一把將專輯塞進他手裡:“那,這個你怎麼解釋?”
封面上赫然是一身燙紅色衣裳的“戰兔”以一個十分誇張的刺蝟頭造型亮相,手中緊握著吉他,表情癲狂,專輯上赫然寫著樂隊的名字——鋼鐵道義。
“這......這甚麼跟甚麼啊?”戰兔一瞬間懵了。
鋼鐵道義是啥?
他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搞過這玩意啊?鋼鐵道義是啥啊,到底是甚麼人才能起這種名字?
那燙紅色的衣衫是甚麼鬼?那刺蝟一樣的髮型是甚麼鬼?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事,那傢伙為甚麼和他長的一模一樣啊?
“喲,我回來了。”石動惣一疲憊的推開門走進來,夏龍裝死倒地後,他忍著被甲鬥踢了一腳原子崩壞的痛感拖著他到碼頭,順便打了個Call讓冰室幻德派船來接他們。
回來之後還要去浮士德忙活,然後為了不暴露自己實際上沒有去打工的事實還要做一些掩飾,終於忙完之後才能回到咖啡館,等他回來的時候,夏龍這小子已經活蹦亂跳了,而他卻疲態滿滿,想想都好心酸。
話說回來那個紅色騎士踢的還真是疼啊.....猝不及防之下沒來得及用自身的力量來防護,單純只靠蒸血系統的體防是不可能扛得住那一腳的。
(以老實人變的NightRouge的體防來看,蛇皮怪變成的BloodStalk之所以那麼抗打完全是因為他是蛇皮怪,以自身的特殊力量防護了身體,否則以被唯心岩漿龍踢了一腳都沒有大礙的體防來看,老實人還換個吉爾的鱷霸。)
“嗯?你們在討論甚麼?”他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好奇的湊過去。
“鋼鐵道義...佐藤太郎?”看到這張專輯的時候他皺起了眉頭,佐藤太郎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兩年前他親手殺了這個人,用他的臉製作出了虛假的英雄桐生戰兔,但是.......
這張專輯的發行日期是一個星期前,而桐生戰兔是絕無可能去發行這張專輯的,先不提他自身根本沒有佐藤太郎的記憶,Blood三人組時刻關注著桐生戰兔的動靜,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佐藤太郎並沒有死。
可這不可能啊,正常人類吃下自己那一記飛刀不可能不死的。
想到這他將目光投向夏龍,當初是夏龍幫他處理屍體的,事到如今就不得不問問他了。夏龍很明顯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兩人找了個藉口走出咖啡館,來到僻靜的小巷中。
“解釋一下吧,佐藤太郎為甚麼沒死?”他盯著夏龍,甚至連動手的準備都做好了,一直以來夏龍的反應都還在他的掌控中,他的洗腦並非將夏龍整個重塑,保留了以前的性格和一些能力都是很正常的,但如果他會為了救人而違背自己的命令,那可就不得了了,因為這證明他對自己不是絕對忠誠的。
“老闆,當時我們都確認他已經死了,而且後續的屍體處理也沒有問題,是我和御堂正邦他們共同完成的,我們親眼看著屍體送進了火化場,整個過程不應當有一絲失誤。”夏龍很誠懇的解釋著:“而且如果他真的是被殺的那個佐藤太郎,為甚麼從來沒有透露過我們的事情?”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他現在到底算是甚麼?難道說是有人假冒他的身份嗎?”
“老闆,你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衣服是紅色的。”
“所以?”
“今天襲擊我們的那個不明騎士,也是紅色的。”
“這有甚麼關聯嗎?”
“有啊,這說明他喜歡紅色,同樣是身份不明,同樣喜歡紅色,說不定這個死而復生的佐藤太郎就和那個紅色騎士有關甚至是他本人呢?”
“似乎有道理.........”Evolto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但是被夏龍繞暈後也捋不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