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我將香澄也帶回了地下室後,原本還挺寬敞的地下室一下子圍了一大堆人,頓時有點擁擠起來。
“為甚麼總感覺這裡洋溢著一種酸臭味呢?”戰兔捏著下巴思忖。
“這裡還有未成年少女呢,請你們注意一點好嗎。”夏龍指了指美空,引來後者一陣不滿:“誰是未成年少女啊,我已經19歲了好嗎!”
“是是是,心理年齡十二歲的小丫頭。”
“哇啊啊啊,罰你喝三杯老爸泡的咖啡。”
“喂喂,這也能叫懲罰嗎?”石動惣一在一旁樂呵呵的開始泡咖啡。
“我先溜了。”戰兔看到石動惣一似乎連他們那份咖啡也要一起準備,頓時頭皮發麻,連忙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
“香澄我們走,你肚子一定餓了吧?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附近有家好吃的披薩店,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了嗎?”龍我不由分說,直接抱起香澄就跑。
“啊!忽然想去外面透透氣了呢。”美空也溜之大吉。
“..........”
一陣冷風吹過,剛剛還很擁擠的地下室,現在只剩下夏龍和石動惣一四目相對。
“夏龍~~~~”石動惣一將本來給他們準備的咖啡也一塊端給了夏龍:“就只能拜託你全~部~喝~光~咯~”
後者深吸了一口氣,很深沉的點了點頭,端起咖啡罐一飲而盡。
“不管多少次都覺得很厲害誒。”戰兔從樓梯上探出頭,驚歎著夏龍一飲而盡的豪邁和悲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那種東西能夠喝一滴就已經很厲害了吧?”
“簡直難以想象,果然那傢伙各種意義上都很強啊。”龍我從他旁邊探出頭,眼中滿是欽佩。
“我剛剛是不是無意中做了很殘酷的事情?我真的沒想到老爸會一下子泡那麼多的....要現在叫救護車嗎?”美空歉意的看著一臉沉重的夏龍。
“所以到底是甚麼情況?”剛醒來不久的香澄一臉懵逼。
嗝~~~
一口氣喝了五人份咖啡的夏龍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符咒的力量又一次救了他的小命。
“美空。”夏龍面色沉重的向她招了招手,嚴肅的像是命不久矣的老人在招呼自己床前的孩子交代後事一樣。
“你說吧,我都答應。”看到一口氣幹了這麼多咖啡的夏龍,美空險些淚目。
“可以幫我把這個滿裝瓶淨化了嗎?”夏龍像交代遺物一樣將未淨化的泰坦滿裝瓶塞到美空手裡。
“沒問題,是哥哥的要求,我都會照辦的。”美空噙著淚水衝進了淨化儀器。
“啊.....我的人生,到此便沒有絲毫悔恨了。”夏龍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燈泡稍微有點閃眼。
“真是難為你了。”戰兔走過來握住他的手。
“太強了大佬。”龍我握住另一隻手。
“誒誒?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香澄繼續懵逼。
“戰兔,以後你要照顧好美空,如果你敢欺負她讓她流淚的話,我這個當哥哥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了。”
“龍我,過幾天你要帶著她去看櫻花,東京的櫻花很美...我一次都沒能去看,所以.....所以你們就將我的那一份也一起......”
“我知道了。”龍我默然。
“啊.....既然如此,我就沒有甚麼好遺憾的了。”夏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啊?現在該叫救護車嗎?還是......殯儀館?火葬場?”香澄持續懵逼中。
叮————!!!!
一聲宛如微波爐計時完畢般的聲音響起,紫色的泰坦瓶子從彈開的玻璃窗後露出身影,同時一臉疲憊的美空晃晃悠悠的從裡面走出來,二話不說直接跳到床上睡覺去了。
“誒?”香澄愣住了。
與此同時,看起來似乎已經安息的夏龍宛如打了幾升腎上腺素一般猛地跳起來,一下子跳到了淨化儀器前,單手拈起了泰坦瓶子,另一隻手則從口袋裡掏出了坦克瓶子,整個人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不要緊吧?”香澄緊張的拉了拉龍我的衣角。
“大...大概?”
“桐生戰兔!”夏龍忽然背對著他大喊道。
“啊?”
“人類的能力是有極限的,在短....漫長的人生中,我認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越發戰鬥就越發意識到自身的脆弱,除非超越人類,所以.......”
“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不做人了戰兔!!!”夏龍手裡捧著泰坦和坦克瓶子,笑的像個拿著無敵卡帶的卡密。
嗖————!
一把飛刀猛地插在他脖頸前一公分的地方,幾人悚然轉過頭去,睡覺被吵醒的美空手裡捏著一把飛刀面色森寒的看著他們:“再吵的話就殺~了~你~哦~”
“真的抱歉。”夏龍和戰兔光速土下座認錯。
“龍我,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整天和這群人在一起嗎?”香澄心疼的拉著他的手,天曉得她男人跟著這群人,到底受到了怎樣的精神汙染。
“沒事的,你回來了就好。”
“話說回來,可以請你說一下,關於龍我的冤案你知道多少嗎?”戰兔和夏龍一秒恢復正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宛如案發現場的偵探一樣認真的詢問道。
“......關於這個,我該和龍我道歉。”香澄拉著他的衣角,低著頭說道:“其實...和他介紹去科學家那裡的工作是假的,有個叫鍋島的傢伙找到我,說只要讓龍我去那個科學家的房間,就能讓他恢復格鬥家的身份。”
“這有甚麼好道歉的啊,你是為了我才.......”
“但龍我你是為了湊我的手術費才打假賽的.....”
“沒關係,只要你能像現在這樣好好地,我怎樣都無所謂的。”
兩人互相說著小情話,旁邊的戰兔和夏龍感到渾身不自在。
“咳咳,請兩位注意一下影響,這裡還有未成年少女。”夏龍清了清嗓子。
“嗨~我又回來了哦。”瀧川沙羽興沖沖的從樓梯上走下來:“上次你們讓我幫忙調查的龍我冤罪案有線索了,襲擊他的警察根據調查,名字是鍋島正弘。”她一邊說著,甚至連他的照片都掏出來了。
“是他?!”香澄猛地拿過他的照片:“就是他跟我說可以讓龍我恢復格鬥家身份的!”
“看來,關鍵性的線索逐漸浮出水面了啊。”戰兔捏著另一張照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