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都在瞬間被焚燒殆盡,光禿禿的碼頭只剩下幾十號人孤零零的拿著槍站在那裡,剛剛他們還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但下一秒對方卻向他們展現出了天災般的力量。
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到頭皮一陣發麻,第四號不知甚麼時候起已經有了令他們望塵莫及的力量,這種怪物已經不是一個警視廳能夠對抗的了,需要一個國家甚至整個世界聯合起來才能消滅他。
“.......收隊吧。”上層領導心灰意冷的宣告了失敗的結局。
這次他們賭錯了,他們還是以兩年前的目光來看待第四號,警視廳對空我的瞭解就只到昇華而已,五代解鎖了驚異之後就匆匆去應付最終決戰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一刻起的空我產生了怎樣的蛻變。
事後他們瞭解到了九郎嶽那裡發生了大戰,但只是找到了達古巴的殘屍,被五代活活打死的達古巴,腰帶被打的粉碎,完全失去了研究價值,實際價值還不如強魔的屍體。
然而兩年後再次出現的第四號已經完全是常理之外的恐怖生物了,夏龍一發超自然點火很明確的告訴他們,現在他們連背刺他的實力都沒有,不要動歪腦筋。
雖然眼饞這份實力眼饞的不得了,但是警視廳沒有這個能力,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在幾十號人的注視下,夏龍與翔一緩緩離開,沒人敢繼續追蹤他們,天知道繼續追蹤的話會不會徹底惹怒他。
“那個......請問你到底是?”走遠後,翔一向身邊的夏龍問道,但後者伸出一根手指:“仔細想想你來這裡之前在幹甚麼?”
“在幹甚麼.........哇!!!!!真魚醬還在菜市場等我!!!”
翔一騎著摩托風一樣的消失了。
翔一走後,夏龍猛地解除變身一屁股坐在地上,扯開外套露出裡面堅實的肌肉,但上面現在全都是各種淤青,以他的恢復力也沒法一下子恢復過來。
“神經斷裂彈,還真是很疼啊......”他輕輕碰了一下紫色的淤青,痛的臉色一變。
兩年後的神經斷裂彈更恐怖了,原本趕製出來的神經斷裂彈就足夠致死拉集團的古朗基,兩年後甚至製作出了只有裝備G3才能使用的大威力神經斷裂彈。
至於這些人為甚麼敢向他動手,除了鬼迷心竅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知道第四號不會殺人。
明確知道這個人不會傷害你的情況下,他們便大膽起來,因為再強的人如果明確不能傷害你的話,也不會有人畏懼他。
騎士之所以不能傷害普通人,除了自身的正義感意外,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哪怕殺的是一個壞人,這也會成為一個非常不好的開端。
今天可以殺一個罪人,那麼明天遇到同樣的罪人也可以殺害,再往後這個標準會逐漸放低,甚至於遇見犯了罪或者是做了壞事的人都可以殺害,這樣一來他們會逐漸淪為和怪人一樣的存在。
某種程度上來說,騎士和美漫中的蝙蝠俠類似,以不殺人作為最後的自律,但有時也會有忍無可忍的時候,那種時候就是“我不能殺你,但我可以選擇不救你”。就比如當初在Kabuto世界時遇到南雅彥,夏龍沒有親手殺他,而是選擇讓他死在異蟲的手裡。
只能說,有時候正面的人物總歸是容易被欺負的。作為人類,要成為一個好人,一個英雄的代價,比成為一個壞人,一個反派的代價沉重得多。
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夏龍也會生氣,也會覺得不忿,但是不能因為這種不忿而改變甚麼,他下一次還是會為了保護人類而戰鬥,不會因為某幾個人傷害他而改變這個原則。
“對了,涼那傢伙昨晚好像沒回來啊,今天要不要做他的午飯呢?”夏龍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與其想這些沒頭緒的問題,還不如想想今天的午飯是做兩人份還是三人份好。
“有時候真的不明白你們的思考方式。”達古巴在他心中咕噥:“如果是我的話,剛剛就把他們全部殺掉。”
“立場問題而已。”夏龍扣上衣服的扣子:“大部分人只是遵從上級的命令而已,如果上面命令他們和Unknown死戰,那麼我想他們也不會退縮,那時的他們無疑就是英雄。”
“而他們被派來攻擊我們,就成了反派,實際上我想他們也應當不想將我們當做第一攻擊物件。你看,你是英雄還是匪徒,其實都跟你無關,只取決於廟堂之上的大人物的抉擇。”
“其實我很同情他們,這些人就像是雪花一樣,雪花無法控制自己的落點,風吹向哪裡,它們就飄向哪裡,它們控制不了自己的命運,它們從來就是被利用,被指揮,被消耗的。”
“所以被他們打,我雖然生氣,但是我不會報復他們,因為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上面命令他們保護我,他們也一樣會成為我最堅實的盟友。”
“臨多真是複雜........”達古巴越發的覺得自己看不懂人類了,和夏龍在一起這麼久,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覺得自己似乎懂了人類,但是馬上又會有新的事情發生,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是不懂人類。
“複雜就對了,不復雜的話,那就不叫人類了。”夏龍打了個響指,接著後仰90%對著半空中喊道:“比起這個,今晚去吃烤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
“哎喲臥槽我的腰,剛剛是哪個混蛋打我的腰子,老子扒了他的皮!”
“你剛剛不是說不會報復他們嗎?”
“不是那個意思啦.......”
“臨多真是複雜.......”
“這裡是.......”涼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你終於醒了,幾個小時前你的身體還燙得嚇人。”坐在床邊的榊亞紀放下了手中蘸水的毛巾。
“這裡是...亞紀小姐的家嗎?”涼抬起頭望了一眼屋裡的佈置,很簡陋的房子,昏迷前他才剛來過。
“嗯,你不用擔心甚麼,我沒有告訴其他人你的事情。”榊亞紀衝他眨眨眼。
“謝謝。”
“該說謝謝的是我吧,畢竟被葦原先生救了命呢。”
“亞紀小姐...你不怕嗎?”涼遲疑了一下,他很納悶榊亞紀的反應,見到他變成那副模樣不是應該很害怕嗎?
“說實話一開始有點呢,不過仔細看看的話好像還有點帥氣。”
“你這是甚麼審美啊......”涼忍不住吐槽,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變身後嚇人,榊亞紀居然說有點帥?
“誒~葦原先生是在嘲笑我的審美嗎?”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葦原先生是甚麼意思,誇你難道不開心嗎?”
“開心,開心。”
“那,笑一個!”
“呃........”涼覺得現在好像真的很難笑出來。
“葦原先生不是說笑容最好了嗎?既然如此,我也想看看葦原先生的笑容啊。”
“那....好吧。”涼非常艱難的擠出了一個滲人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葦原先生笑起來的樣子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榊亞紀被他的笑容逗笑了。
涼只能尷尬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