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新的提案。”
一份檔案扔在了會議室的長桌上,上面赫然寫著“AgitΩ捕獲計劃”。
這一天終歸還是要到來的,當初夏龍在Kabuto世界時,ZECT就想方設法要捕獲他,因為騎士這種超乎常理的力量實在是太有研究價值了。
從利益角度來講,研究未知的騎士可以解鎖很多新的科技樹,警視廳已經吃到過甜頭,當年研究第四號就得到了G3這樣的成品,而且那只是得到了一部分的身體資料,如果能用活體來進行研究的話.......
現在四號雖然回來了,但是警視廳不好對它下手,現在上面的很多高層以及不少中堅力量都是當年和第四號並肩作戰過的,要動四號的話,他們肯定不願意,別的不說,現在就任G3部門主管的一條燻就絕對不可能答應。
但是亞極陀就不一樣了,雖然可能會有反對的聲音,但不至於驚動上面的那些人,等到研究成果拿出來,他們也一定會閉嘴的。
再從情感角度來講,人類永遠恐懼著未知的事物,更何況是掌握著如此強大力量的騎士,他們覺得兩年前的警視廳都是一些老實人,居然沒有發現四號身上那麼大的價值。
從更廣義的角度來講,當某一天怪物被殺光後,人類方面會忍不住去想,這些“英雄”本身已經不屬於人類了,給予他們權力金錢或是美色都沒有意義了,他們下一步又會做甚麼呢?他們會永遠做人類的朋友麼?他們會不會有一天心血來潮想要滅絕人類呢?
沒人會覺得他們是英雄,只是覺得這是一群遺留下來的怪物而已。
騎士是不會被他們掌控的,但他們又如何能放心這麼強大的力量不掌握在手中呢?那麼就只有兩個辦法,要麼用更強大的力量制約騎士,要麼就殺了他們。
第一個辦法,如果人類掌握了比騎士更強的力量,那麼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會被有心人得到,然後出現類似修卡這樣的組織。騎士再次挺身戰鬥,一切回歸原始,好不容易得來的和平再一次消失,等到這個組織被消滅,再陷入上述的死迴圈中。
第二個辦法,人類想要殺死騎士,但騎士不會傷害普通人,他們只能逃亡,永無止境的逃亡,他們的身份會被政府公佈,沒有人會接納他們,到處都將他們視作洪水猛獸,最後他們要麼被迫反抗殺死人類,要麼就是被人類殺死。
這就是騎士孤獨悲哀的另一面。他們付出生命去保護的人類,終究會與他們為敵。騎士們拼盡全力地與怪人戰鬥,最終會發現自己與怪人是硬幣的兩個面,永遠離不開彼此。
因此,騎士們最後的結局永遠是孤單的騎著唯一陪伴著自己的摩托,駛向沒有盡頭的遠方,沒有人會告訴觀眾他們最後如何了,因為結果可能會令人無法接受。(部分騎士的結局相對比較好,算是編劇良心了)
所以雖然這種“捕獲計劃”令人感到厭惡,仔細一想卻又是必然出現的,這就是最後必然產生的爭端,不過是提前上演罷了。
亞極陀捕獲計劃的內容和當初ZECT制定的計劃有些地方很相似,因為警視廳已經瞭解到Unknown會將有血緣關係的人當做襲擊目標,因此只要尋找一個被害者的親屬監視就可以了。
最後怪物一定會出現,騎士也一定會出現打倒怪物,這件事是唯一可以確定的。
利用這一點,只能說是卑鄙,但這一招卻真的很好用,當初夏龍義無反顧的去了,翔一也不會例外。
不過,警視廳的掌管者畢竟是人類,沒有ZECT的原蟲那般冷血,他們的捕獲計劃是在保證受害者親屬安全的前提下進行的,畢竟他們最終的目的還是保護人類,為了得到力量而犧牲人類就本末倒置了。
警視廳為了這一次捕獲計劃準備了大量的火力,神經斷裂彈備滿,大口徑武器不限量分配,他們的目標是捕獲亞極陀,不論生死。
負責捕捉計劃的當然是北條透,警視廳的高層很清楚下面這些人的脾性,G3部門的人肯定是不會做的,尤其是有一條燻在的情況下,他們不添亂就不錯了。因此他們甚至沒打算將G3編入捕捉隊伍中,因為調動G3一定會被他們知道。到時候一條燻聯絡以前的那些人的話,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而被制定為捕獲物件的翔一現在還毫無所覺,他正陪真魚買菜,她說想吃味增湯,蘿蔔菜園裡倒是有的是,不過調料用光了。
“翔一,每次做完之後身體不會覺得累嗎?”真魚看著菜市場裡琳琅滿目的蔬菜肉類問道。
“這個嘛....雖然有一點,不過我的身體好,不會很嚴重啦。”
“但是要注意身體哦,老是那樣的話,總歸還是傷身體的吧,這次多買點菜回去補補吧。”
“嗯,說的也是呢,真魚醬也是,最近辛苦了。”翔一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此時他們渾然沒有意識到剛剛的對話有多麼的勁爆,旁邊的路人已經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對年輕的“小夫婦”了。
實際上真魚說的是翔一變身戰鬥的事情,而翔一說的是真魚最近考試複習的事情,在路人眼中那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正在買菜的翔一腦中忽然產生了感應,黑白的腦海畫面中,一隻水母Unknown正緩緩向無助的中年男人逼去,這是類似於預知的感應,實際上水母Unknown這會可能剛剛鎖定目標,否則如果等到Unknown動手才產生感應的話,等他趕到現場人都涼透了。
“抱歉,真魚醬,我得去了。”翔一匆忙放下手中的菜和調料。
“又要去做那個了嗎?”
“嗯,我很快會回來,在這裡等我!”他跑到門口,戴上摩托頭盔就要離開。
“翔一!”真魚忽然下意識的衝他大喊。
“怎麼了?”
“沒.....你要小心。”真魚剛剛腦海中恍惚間閃過了一些畫面,她沒看清那是甚麼,但總感覺很不安。
“放心吧真魚醬,一定會好好回來的。”翔一驅動摩托離開了。
看到他的背影逐漸消失,真魚總覺得越發的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