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按照剛剛那個人的意思,現在出現的蜘蛛Unknown明顯是他說的保護他們的人。
但是Unknown為何會保護這些人呢?
“Henshin!!!”
無論如何,一場戰鬥是難以避免了,他順手抄起剛剛那些人用的鐵棍變為青龍棍。
“你們會說人類的語言吧,那麼我問你,這些人和你有關係嗎?”夏龍持棍擋在身前。
“Kuuga.....不要多管閒事。”對天使來說,未持有光之力的空我沒有為敵的必要,不到萬不得已它不想做這種無謂的事情,萬一神覺得空我也算人類的話,它豈不是很難做。
“你們真有趣,一個個的都認為這是閒事嗎?”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死在兩年前是你最好的結局。”
“真抱歉啊,戰鬥還沒有結束,我怎麼會死呢?”
“人類是不值得守護的,連他們自己都不在乎同族的生命,你又有甚麼必要呢?”蜘蛛Unknown一指地上躺著的那些人:“只需要給予很小的利益,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踐踏同族的生命,我親眼見到他們褻瀆過很多女孩,也有幼小的孩子被他們殺死,醜惡到這種程度的生命,不配與我們共處在一個世界。”
“所以,你果然和他們有關係啊。”夏龍捏了捏青龍棍,聽到蜘蛛Unknown的話時,他有那麼一瞬間想直接敲爆這些人的腦殼,但他要把握好自己行為的分寸,他有權利阻止他們,但他無權殺死他們,那是私刑,的確這些人罪該萬死,但殺了他們會成為一個開端。
憑主觀意識奪走某個人的生命,會成為一個相當不好的開端,他一直努力的剋制自己,即使有了強大的力量,也不可肆意自以為是的審判他人。
“人類過於醜惡,要讓我們揹負著殺死生命的罪孽來弄髒雙手殺掉這樣的生命,實在是無法接受,既然如此,不如假借人類之手,讓他們自相殘殺即可。”
“所以那輛車上綁架的都是已覺醒或者是還未覺醒的超能力者,是這樣吧。”夏龍大概的明白了,為何車上的人性別和年齡懸殊都那麼大,那根本就是天使在借人類的手鏟除超能力者,裡面應該大部分都是未覺醒者,唯一一個覺醒的超能力者似乎只有心靈感應和傳音這樣的力量,否則這些人不可能輕易得手。
蜘蛛Unknown不置可否,它們無權殺死普通人,它們也沒有這個膽子私下裡大量殺害普通人,偶爾失手或者因為其他原因殺死了普通人,暗之力不一定會注意到,但殺的多了一定會被發現。
但借普通人的手來殺人的話,暗之力未必會管,或者說壓根不會注意到,因為人類自相殘殺完全就是一種日常。
“我覺得憑你這麼單純的腦子未必想得出這種計劃,還有其他Unknown在參與嗎?”夏龍甩了甩棍子問道。
“你怎麼會猜到的。”蜘蛛Unknown很驚訝,實際上它是受雷天使指使的,大天使們受命監控人類,雷天使是格外喜愛觀察的一位,雖然看到了部分人類美好的地方,但它看遍了人類的歷史,還是覺得很失望,神以自己的模樣為藍本,就造出了這樣一群傢伙嗎?
但它無權殺害人類,只能剿除光之力的覺醒者,可剿除覺醒者常常會受到阻礙,有時不免會傷害到普通人,為了這樣一群傢伙得罪神,雷天使覺得非常不值。
於是它乾脆不動手了,看遍了人類史的它對部分人類相當瞭解,知道只要給他們一點好處,再稍加庇護,他們就會喪心病狂,徹底喪失底線,借他們的手來剷除人類,實在是太方便了。
蜘蛛Unknown也正是大天使手下的下級天使之一,作為執行者,它沒想到夏龍竟然一下子猜出來這件事。
“很簡單啊,我問甚麼你就答甚麼,這麼老實的傢伙能想出借刀殺人這種計策?”夏龍看出了它的疑惑,解釋道。
“可惡!!!!”蜘蛛Unknown忽然間覺得自己被戲弄了,惱羞成怒的甩出鐮刀向夏龍斬去。
“兩年前你應該不在這一片地區吧?關於Kuuga的事情是後來聽同事說的對不對?”夏龍用青龍棍撥開鐮刀問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夏龍一個俯衝來到它面前,單手抓住它的另一把鐮刀:“你對我的力量,根本就一無所知啊。”
鐮刀瞬間變為青龍棍,夏龍輕輕將棍端一推,封印能量順著棍端直接灌入蜘蛛Unknown的身體,在封印能量炸開之前,青龍濺的威力就已經摧毀了蜘蛛Unknown的身體。
“在我面前還掏武器。”夏龍搖了搖頭,隨手將棍子丟掉。
他拉開面包車的車門,搖了搖車上的人:“醒醒。”
只有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孩嗚嗚的回了一聲,夏龍將她嘴上的黑膠布撕下:“就是你呼喚我嗎?”
“是的,我試過很多人,但他們都沒有理睬我......謝謝你來救我,真的很感謝。”她在車上被塞了太久,頭髮顯得亂糟糟的,原本漂亮的小白裙也皺的不成樣子了,此刻眼裡閃著淚花,大概是嚇壞了。
“他們怎麼回事,叫不醒啊。”
“有些人是被下藥帶來的,也有的因為反抗受了重擊,還沒有醒過來。”女孩從車上跳下來,忽然間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接下來的時間也請你多多小心,因為它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這樣的事情不會是最後一次。”夏龍將地上的幾個人捆成一團扔在車上,將還在昏睡的幾個人放在車座上,跳上右側的駕駛座啟動車子離開。
深夜的警視廳門口,幾個被打得半死的黃毛噗通被夏龍扔在門口,順便將他們所做的事情也以紙條的形式捆在一起,接著他將昏迷的人挨個送回家,在他開車的時候這些人就陸續醒了過來,夏龍依次將他們送回去,估計要不了多久警察就會來找他們錄口供。
最後一個回家的是開始的那個白衣女孩,本來她應該是第一個被送回去的,不過她說很害怕,想在車上多和大家呆一會,於是夏龍最後一個將她送回去。
下車後,剛好颳起一陣冷風,半夜的寒風吹在身上還是有些凍人,她下意識的抱住肩膀,單薄的小白裙抵不住午夜的寒風,就在這時車門開啟,一件厚實的黑色風衣扔到她懷裡,抬頭一看,駕駛座上的夏龍正對她豎起拇指。
“也許今天的事情很可怕,但請振作起來,事情一定會被解決的。”
“嗯......”她披上還帶著暖意的風衣,向前走了兩步,接著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轉過頭:“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險,你還會來救我嗎?”
“那就看你運氣怎麼樣啦,我可不是24小時線上的。”夏龍聳了聳肩。
“哈哈哈,我的名字是櫻井花衣,就住在這棟公寓,有空要來找我玩呀。”姑娘忽然笑了,衝他招招手,小跑著鑽進公寓裡。
“有機會再說。”夏龍擺擺手。
一腳油門下去,不久前還滿滿當當的麵包車現在變得空蕩蕩的,夏龍在車上吹起口哨,走向回家的路。
“抱歉啦姑娘,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他吊兒郎當的一路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