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站是龍騎,比較令夏龍意外的是,門矢士邀請的是平行世界的辰巳真司,而不是城戶真司。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正常世界線的真司死了,而在他存活下來的世界線中,他又失去了作為騎士的記憶,在這種情況下,還如何勉強他去戰鬥呢?
他們遠遠地看過一眼,城戶真司正在街上和蓮拌嘴,看到這一幕時夏龍和門矢士都自覺地離開了。
而第四站,是假面騎士Faiz。
那家在TV中看到過無數次的洗衣店出現在眼前時,夏龍覺得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門矢士敲了敲門,留著中分頭的帥氣男人從門內走出來,將一包行李放上機動天馬。
“乾巧,我們來這裡是為了.......”
“我已經累了,不想再戰鬥了。”乾巧沒有聽他說完,很直白的拒絕了。
這個世界,是Faiz主線結束後的世界線,整個TV劇組全滅,除了海棠之外就只有乾巧一個人活了下倆,草加戰死在沙灘上,真理,啟太郎,木場,結花,他所熟識的每一個人都不在了,奧菲伊諾也幾乎滅絕,在這世上存活的奧菲伊諾就只有乾巧和海棠了。
他已經徹底累了,親人,朋友,家人,全部都在戰鬥中逝去了,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家僅存的洗衣店裡孤獨的洗著衣服。
“喂啟太郎,把熨斗拿來一下,還有真理,把..........”
每次他習慣性的在乾洗衣服時順手往旁邊一伸手時,這句話從嘴裡跳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難以想象的痛苦。
他曾經孤單慣了,直到他遇見了朋友們,他們將他從孤單的深淵中拉出來,告訴他甚麼是夢想和守護,然後,親手將他推下了孤單的深淵。
乾巧從來就不是一個擅長交際的人,大家都死掉之後,他再也沒有交過一個朋友,人們都說西洋洗衣店的店老闆是個怪人。
是啊,沒說錯,他的確是個怪人,各種意義上的怪人。
“騎士的世界充滿了你死我活,見慣了死亡的你不想再戰鬥也可以理解。”門矢士對他的答案並不意外,任誰有他那樣的遭遇,都會感到徹骨的寒冷和孤獨。
將一切都搭上了,還要讓他繼續戰鬥的話,太殘忍了。
拒絕門矢士的時候,乾巧的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畫面,很多很多。
有巴丹帝國蹂躪人們的畫面,怪人和雜兵在大地上肆意的踐踏,一想到這裡他就想去戰鬥,但是緊接著,草加倒下時的畫面,還有木場,三原,結花,真理,啟太郎,他們一個個離開自己時的畫面全部在腦海中浮現。
做不到
這些記憶不斷地折磨著他,他沒有任何一刻不思念著大家,思念就像是一種頑疾般糾纏著他,讓他痛苦不堪。
嗡————
他騎著機動天馬漸行漸遠,門矢士和夏龍嘆了口氣,看來乾巧是請不到了。
“如果有個從前的朋友出現的話,或許他就能再一次燃起勇氣吧。”門矢士望著遠方喃喃道。
砰————
乾巧離開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巨響,意識到情況不對的門矢士和夏龍對視一眼向那裡趕去。
是巴丹的人,他們襲擊了乾巧,不希望平成騎士活著聯手,領頭的是豪豬怪人,當然不是那個古朗基豪豬,而是一個充滿了昭和風的改造怪人,屬於比較長腦子的怪人,最喜歡在騎士沒變身的時候就動手,但是因為變身無敵這個設定的存在,從來沒有成功打斷過。
突然襲擊之下,機動天馬臨時變形幫乾巧擋住絕大部分的攻擊,隨後就被打回了機車態,乾巧下意識的翻出揹包裡的Faiz腰帶,但是想要變身的那一刻又猶豫了。
痛,徹骨鑽心的痛。
握著腰帶的手不斷顫抖,彷彿又回到了那天,草加在海邊臨終前將染血的手搭上他的肩頭,帶著不甘和痛苦死去,在他懷中散成一灘沙。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門矢士衝出去變身掩護乾巧,夏龍則開始思考如何讓乾巧擺脫痛苦。
“....海東桑,海東桑你在嗎?”他忽然想起,有門矢士的地方就必然有海東大樹,區別這是他露臉或者不露臉。
“找我甚麼事,這個世界的寶物我還沒有找到,你最好不要耽誤我太久時間。”海東非常老實的跳了出來。
“那個,事情是這樣的。”夏龍附在耳邊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海東,並且委婉的表示這件事只有他能幫門矢士,如果能成功的話,門矢士估計會相當感謝他。
“這樣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來個特別服務吧。”
海東掏出Diendriver,從卡盒中抽出一張卡片,背部印著X型的標誌。
KamenRider————Kaixa!!!!
前方,門矢士與豪豬怪人的戰鬥本來處於上風,但是關鍵時刻十五又殺了出來,門矢士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十五確實是很剋制他,因為他有的能力十五都有,而且對這些能力一清二楚,知道如何破解,本身基礎資料又比門矢士高得多,其結果就是門矢士被揍的完全沒脾氣。
而夏龍這樣的存在就反過來剋制了十五,能力為止,導致十五完全不知道夏龍的戰鬥方式和能力,一直很被動,而夏龍本身的力量又過硬,一腳驚異血月踢直接能讓十五瞬間昇天。
門矢士陷入劣勢後,無法再繼續掩護乾巧,剩餘的嘰嘰怪揮舞著武器向乾巧靠近,乾巧仍舊無法穿上腰帶,過去的痛苦實在是太過深刻,導致他即使面對死亡的威脅也難以做出決斷。
砰砰砰————
一連串的射擊將嘰嘰怪們擊退,這熟悉的射擊方法讓乾巧猝然轉過頭,難以置信的望向後方。
渾身流淌著黃色光子血液的X騎士握著雙槍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來,順便還歪頭看了一眼乾巧。
“你在做甚麼呢,乾,難道連怎麼戰鬥都忘了嗎?”
“草加?!!!”
“嘁,別礙事。”草加絲毫沒有好臉色,見乾巧似乎沒有變身的慾望,也完全不管他,自顧自的揮舞起十字劍開始砍怪。
他就是這樣,絲毫不講究夥伴,既然夥伴不行,那就自己上。
“你們很礙眼啊,不合我意的人,全部都給我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