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夏龍從背後掏出苦無斧直接照著寄居蟹古朗基的腦門來了一斧頭,旁邊的五代和翔一很配合的一人一腳將他踢的倒飛出去。
就算寄居蟹古朗基的腦子再怎麼壞掉,現在也明白自己碰上狠茬子了。
“放棄吧,想跑也是不可能的,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夏龍都覺得今天真是巧合極了。
他們三人今天算是第一次一塊碰面,剛好就有那麼一個古朗基好死不活的送上門來。
不打死他,真是對不起他這份熱情。
“CastOff!”
三人一字排開,一步步的向寄居蟹古朗基逼近。
“不要怕,很快就結束了。”夏龍舉著碩大的斧子非常和善的說道。
寄居蟹古朗基往牆上一跳,想要翻牆逃跑,然而
“ClockUp。”
它牆還沒爬完,夏龍已經在上面等著它了。
One
Two
Three
“!!!”
寄居蟹古朗基跳上房頂的那一刻,早已等候多時的夏龍一記回身踢直接將踏踢下去,下方,五代和翔一一同微微俯下身,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腿上。
“哦呀!!!!”
“喝啊!!”
空我全能飛踢與亞極陀騎士踢正面命中高速下墜的寄居蟹古朗基,累積起來的傷害大概夠它死上一天,這個剛剛才開始遊戲,甚至還沒來得及對普通人下手的小可憐就這樣消逝在夜幕下。
“好輕鬆....”
五代和翔一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這次與古朗基戰鬥貌似只踹了一腳外加一發必殺就搞定了,要是對付其他古朗基也能這麼輕鬆就好了。
“話說回來.....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是這樣啊?”
翔一一直以為,只有自己是怪物,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也有和他一樣,以怪物的身體在戰鬥著的人呢。
他心中對這份力量的恐懼又一次減小了許多,怪物不可怕,可怕的是孤單。
如果在這條艱辛的路上有旅伴的話,那麼前路再怎麼可怕,互相扶持著也一定可以挺過去。
夏龍從樓頂一躍而下,緩緩地走到兩人面前:“騎士從來就不是孤獨的,至少同樣身為騎士的我們會理解你,與你共同戰鬥。”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甚麼人能夠理解在怪物與人類身份之間掙扎的騎士,那麼一定就是同樣身為騎士的人了,沒有親身經歷過,無法理解那種感覺。
連醫院都不敢去,生怕自己身體的異狀被甚麼人給檢查出來,也不敢隨便和甚麼人交往,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的話,可能會連累到他們。
但所幸,戰士並非真正孤身一人,在這世上,也有揹負著同樣宿命的人在戰鬥,彼此互相扶持著前進下去,才不會絕望。
“騎士?”翔一與五代都一愣。(在空我世界裡,不存在假面騎士這個說法,空我的名字就是空我。)
“是的,假面騎士,戴上面具戰鬥的騎士,是不是很酷?”夏龍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頭:“怪物的姿態正是遮掩真實身份的假面,既是作為人類活著的五代雄介和津上翔一,也同樣是戴上假面戰鬥的空我與亞極陀,既不孤單,也不悲哀。”
“誒....總覺得這個名字特別棒!”
這四個字背後所蘊含的含義讓五代越想越興奮,他想將這個詞寫進他的旅行日記裡,作為他一生的珍藏之一。
“如果這雙手可以保護甚麼的話,就算是怪物也無所謂。”翔一看著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攥起拳頭。
變成怪物確實很悲哀,但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他過的,本就不怎麼好。
姐姐在監獄裡的那些日子,他既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孤獨的活在世上,這樣的他變成怪物似乎也不會讓生活更加糟糕。
而且,知道他身份的姐姐和夏龍,作為他在世上僅有的家人和朋友,也有著和他一樣的身份,夏龍更是像前輩一樣指導和理解他。
至少...在這條路上,他還有旅伴。
翔一忽然覺得坦然多了,朋友和家人都有了,而且和他是一樣的人,能夠互相理解,那麼還有甚麼好怕的呢?
啪
五代忽然拍了翔一一下,他轉過頭來,剛好對上五代陽光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一起戰鬥吧!”
“.......嗯!!”
兩人互相豎起拇指,宣告了古朗基一族的GG。
“所以,翔一,你想不想變強呢?”
“想!”
“那麼來和我們一起特訓吧!非常有用的!”五代以十倍於之前燦爛的笑容盛情邀請。
“好!”
豪氣勃發的翔一還不知道,此刻的他上了一條怎樣的賊船。
小幸獨自一人走在僻靜的路上,回味著今天那個男人的一言一行。
“臨多....都是這麼有趣的傢伙嗎?”
麥金利山在哪裡呢?好像是叫阿甚麼加的地方?
好想去看看
那個男人,是叫五代雄介吧?
有點想再見見他呢。
不知道為甚麼,在現代甦醒後,她的心似乎不再屬於古朗基一族了,一覺醒來,她反而更加想要融入臨多中。
呼........
一陣清風吹過,雪白的玫瑰女站在她對面的石臺上。
“寄居蟹種的遊戲已經失敗了,現在你是魅集團最後的玩家,接下游戲吧。”
她抬起手中啟動遊戲的戒指,一步步向小幸走來。
“我拒絕。”
在這瞬間,有一道劃破空氣的銳利斬擊拂過,強行逼退了走上前來的玫瑰女,甚至在她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不要再參加遊戲了,我不想......”小幸一步步的退後,從玫瑰女面前逃走了。
玫瑰女輕輕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痕,雖然下一秒那裡就癒合了,但是螳螂種居然會反抗她,這件事還真是稀奇。
從來沒有哪個古朗基敢為了遊戲反抗她,至今為止只有伽多拉一個人對遊戲沒有興趣,但那是因為他看不上這種層次的戰鬥,很好理解,還有一個違反遊戲規則的食人魚種,是因為等不及想殺人了,也能理解。
那麼螳螂種呢?
她是因為甚麼?
“你拒絕的可不僅僅是遊戲而已,還有好鬥的天性啊........”
玫瑰女覺得,或許是時候再找那個臨多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