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龍專注於毆打異蟲,渾然忘記了自己現在披著Kabuto的皮。
不過就算刻意模仿的話估計也模仿不出天道總司的打法,夏龍作為空我,打架方式就是拳拳到肉不留餘地,以前吃過沒補刀的大虧,所以下手賊狠,不把對面打到嚥氣是不可能撒手的。
以他現在的力量,要解決一隻幼蟲實在是太簡單了,表面上是苦無斧實際上是泰坦劍的武器上去唰唰幾刀就把異蟲咔嚓了,完事之後他將武器隨手一扔拍了拍手。
“那個.....天道長官?”蓮華在後面弱弱的問道。
聽到背後響起的聲音,夏龍猛地意識到他現在披著Kabuto的皮,雖然不會被ZECT認作是敵人,但是他可裝不出天道總司的樣子,一定會露餡的。
電光火石之間他直接衝到旁邊的房間裡,接著從另一扇門跑出來,以遠遠凌駕於常人的跑速跑到店外,超變身為青龍形態縱身一躍跳上大廈頂端跑路。
“好奇怪的”蓮華覺得那絕對不是天道長官,但到底是誰居然還能變身為Kabuto呢?
“等等,士郎前輩不見了....難道說他就是?!”
“喲,蓮華。”夏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誒?士郎前輩?”蓮華剛剛的推斷被推翻了,她親眼看著那個人跳上大樓離開了,下一秒士郎前輩就從房間裡鑽了出來,這應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之前為了躲避異蟲的攻擊躲進了房間,然後剛才Kabuto好像衝了進來,搞得我還挺茫然的呢。”夏龍撓了撓頭。
他在房間裡使用分身技能創造出一個分身,然後讓分身跑出去吸引目光,自己則解除變身變回神威士郎的模樣從房間裡走出來。
“剛剛那個好像不是天道長官,但會是誰呢?”蓮華疑惑道。
公園的走廊上,水島和天道對峙著。
“現在DrakeZecter和都已經被我得到,剩下的就只有你的了,交出來吧。”天道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很抱歉,這件事沒法讓你如願,只有這東西是絕對不能交給你的,沒有它的話,我就不能戰鬥了。”
“哦~那麼你的意思就是讓我來搶嗎。”
“搶得到的話就儘管來試試看啊,我承認你很強,但是TheBee的力量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因為得到了TheBee我才能作為騎士戰鬥至今,這雙手所能守護的東西比以往要多處太多了。”
順從的飛到水島手中,他將放入手環中變身。
“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只能硬來了。”天道將插入腰帶。
“Henshin!!!”
兩人在公園展開了決戰,他們幾乎同時向對方衝去,彼此的拳頭同時擊打在對方身上,同時彈開,接著繼續戰成一團。
天道罕見的在肉搏戰中遇到了幾乎旗鼓相當的對手,他有些理解為何這人能夠被ZECT選為Kabuto的適任者了,因為他的確有配得上這個變身器的實力。
“天道總司,我知道你很強,也許從很多年前你就一直在刻苦的奮鬥,但是我的決心也不會輸給任何人,這些年以來,我從來沒有放鬆過對自己的要求,一直要求自己做到最好,做到更好。”水島的拳頭越揮越快,他永遠忘不了妹妹的笑容和失去她時的痛苦。
絕對不能讓更多的人也遭受到這種痛苦。
有些人遭遇了不幸後會憎恨整個世界,認為這是世界對自己的惡意,被強盜傷害的人會去當強盜以此來報復,也有些人認為這樣不幸的事情決不可再發生在其他人身上,因此去當了警察。
受過傷害並不是傷害他人的理由,因為自己受過傷害因此就毫無顧忌傷害其他人的人,說到底不過是抱著一種“我不高興你們也別想好過”的自私想法。(請不要用佩恩這樣的例子抬槓,他們的目的是世界和平,而不是報復。)
真正辛苦的是那些為了不讓更多的人遭受同樣痛苦而奮鬥的人,因為家園失陷而去當兵的人,為的是不讓更多的人丟失家園,因為家人受傷而去當醫生的人,為的是不讓更多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家人遭受苦痛,因為被強盜劫掠而去當警察的人,為的是不讓更多人遭受同樣的不幸。
他們本已足夠不幸,但是為了減少這世上同樣的不幸,選擇了為素不相識的人們揹負更多的痛苦,默默地付出和戰鬥,最後傷痕累累的他們看到人們露出幸福的笑容,也許能因此得到一些慰藉。
“CastOff!!!”
水島奮力的戰鬥,他絕對不能失去騎士的力量,失去了TheBee的話,他就不能再保護幻影小隊的隊員了,失去了TheBee的話,他就無法再打倒異蟲,拯救更多的人了。
妹妹的事情一直像夢魘一樣糾纏著他,他無數次從睡夢中驚醒,夢見了很多人遇到了和妹妹一樣的事情,夢見了很多人和當時的他一樣痛苦的大哭,恨到發狂。
“ClockUp!!!”
兩人在公園裡飛速的穿梭戰鬥,資料上稍有吃虧的TheBee在水島手中硬是打出了不遜色於Kabuto的威力,兩人交拳的時候,天道說道:“從亡者那裡繼承願望,為他們的未完成的夢想而戰鬥,這很值得敬佩,但是————”
“我要守護的是生者,我要守護尚且活在世上的妹妹,既然你知道失去唯一親人的痛苦,那麼應該也能體會我此時的心情吧。”
“”水島的拳頭不自覺的弱了一分。